菜根谭全解析

善根暗长,恶损潜消

【原文】

为善不见其益,如草里东瓜自应暗长;为恶不见其损,如庭前春雪,当必潜消。 【译文】

一个做好事的人,虽然表面上看不出益处,但是善人就象草丛中的冬瓜,会自然在暗中一天天长大。一个做坏事的人,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坏处,但是恶人就象春天院子里的积雪,阳光一照自然就会消失。

【解读】

中国民间早就总结出了一条规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意思是说行善的人帮助了别人不要后悔,自已布下的恩泽终究会得到好报,而做恶的人多行不义也不要沾沾自喜,自己犯下的罪行终究会得到惩罚。如今社会上流传着这样一种观点:饿死胆小的,胀死胆大的,发财要黑心,升官要厚脸,并美其名曰厚黑字。其实这样做的人常常感到四面楚歌、草木皆兵,坏事即使没有暴露,他的心中也无法踏实,只有提心吊胆忍受自我折磨。只有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才能不怕鬼叫门。

【事典】

薄徭赋,悦民心之高技

古人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箴言深信不疑。所以,封建政治家常常以与民为善的道德仁义之军,来争取民心,树立信义,获取政治资本。中国有则“结草衔环”的成语,讲的就是示德与民,终有所报的典型事例。《左传·宣公十五年》记述:春秋时,秦桓公进攻晋国。晋国大夫魏颗领民抵御,把秦军打 败,并且俘获了秦国的名将杜回。据说本来魏颗是打不过杜回的,只因在战斗中,出现了一位老人,他把地上的草打成了许多结,杜回被草绊倒了,才被魏颗活捉的。魏颗不明白这位老人为什么要帮助自己。晚上,魏颗做了一个梦,梦中那位老人对他说:“我的女儿,便是你父亲的妾。你父亲临死时,不是叫你把她殉了吗?可是你后来没有照办,而是让她改嫁了。你这样救了我女儿的性命,我一直非常感激你。所以在战场上结草绊倒杜回,便是为了报答你的恩情。”

“衔环”,讲的是另一则故事,见于南北朝时梁国人吴均的《续齐偕记》:后汉人杨宝,九岁时有一天在山下看见一只受了伤的黄雀,跌落在一株树下,浑身爬满了蚂蚁,眼看快要死了。杨宝可怜这只小黄雀,便把它救起,带回家中,养了起来,每天采些花蕊来喂它。一百多天后,小黄雀的伤好了。杨宝便把它放走了。当晚,杨宝梦见一个黄衣童子,口衔四个白玉环,说是送给杨宝的礼物,并且感谢他救命之恩,祝福他的子孙像玉环一样纯洁清白,世代幸福。说完,化作一只黄雀飞去了。“结草、衔环”这两则典故,具有浓厚的封建迷信色彩,宣扬的施恩必报,各有其得。武则天以薄徭役,来悦民心,最终也得到百姓的归顺和认可。她制定了此策,并且付诸于行动,她做到了!她成功了。其实这也极其符合现代人的价值观:你的付出等于你所收回的。

高宗死后,武则天对唐朝的赋役制度和户籍制度作了一些修改,以更利于生产的发展。她宣布百姓年满50岁的免除徭役,比原来规定的60岁免役年限缩短了10年。她曾下诏免去并州百姓的全部庸、调负担,终身不再交纳。在减轻徭役的同时,将节省下来的劳动力付诸于生产力。如此以来,百姓为自家种地;为了能多收三五斗米,累死累活都心甘情愿。为了发展生产力,武则天继续推行均田制。5F〗

按唐制:“凡男女始生为黄,四岁为小,十六为中,二十有一为丁,六十为老”,“丁男中男以一顷,老男笃废疾以四十亩,寡妻妾以三十亩,若为户者,则减丁之半。凡田分为二等,一曰永业、一曰口分。丁之田二为永业,八为口分”,这是均田制的主要内容。关于赋役,唐前期主要是租庸调及杂徭,规定凡受田的丁男每年向国家交纳粟二石,称作租;交纳绢二丈、绵三两或布二丈五尺、麻三斤,称作调;每丁每年服徭役二十天,如不服役,每天输绢三尺或布三尺七寸五分

邯寿寿一户共一丁一寡,应受田一顷三十亩,另有一亩园宅地,因此所记“合应受田壹顷叁拾壹亩”,正与唐制符合。至于已受田仅四十四亩,尚有八十七亩未受,实受数不足应受数之半,这在唐朝亦是普遍存在的。许多地区所耕之田,一户不过十亩、五亩。唐太宗曾亲自察看狭乡灵口(今陕西临潼东)均田制实施情况,每丁受田才三十亩,不足法定的三分之一。

唐代沙州敦煌县属人稠地少的狭乡,在武则天时每丁受田只达到法定的三分之一,这是很正常的。当然,百姓不论受田多少,每丁必须按规定向唐王朝承担租庸调。敦煌属产布之县,邯寿寿一户有一丁,交纳布二丈五尺、麻三斤、租二石,完全符合唐制。张玄均一户共二丁一寡,应受田二顷三十亩,另有一亩园宅地,因此所记“合应受田贰顷叁拾壹亩”,亦正符合唐朝田令。其中四十亩永业田已受足,口分田欠一顷五十五亩,未受一亩园宅地,因此“一顷五十六亩未受”,也完全属实。由于户主与其弟皆为上柱国子,所以虽为应课户但暂时可以不输纳,这也是唐朝所明文规定的。从以上两户受田者的记载可知:武则天在西部边陲沙州敦煌县确曾推行过均田制,而且严格按照唐代田令办事,在户籍中有详细记载。就如一个文官只会出谋安邦,并非如何难得;一个武将只会带兵治乱,也非如何可贵,可贵的是像狄仁杰这般文能文用,并且文能武用,文能治国,武能安邦文武双全才为妙哉。又如武则天这般,倘如只会一味地“薄徭赋”,人民何以乐业,倘如又只会一味地实行“均田制”百姓何以安家。贵在能使“薄徭赋”和“均田制”两者结合起来,相辅相乘,共同发展,才能促进生产力。“所谓”能拉则拉,能打则打,拉打结合更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