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控
“掌柜的,给我尝尝你们这的招牌菜。”
话音刚落下,秦胤听到这熟悉的嗓音,脸色瞬间愣住了。
他没有半秒犹豫,直接往隔间走去。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会是她吗……
难不成老天爷感受到他心底的渴望,所以愿意将梦中女子安排出现他在面前了?
秦胤内心有些激动。
他朝着声源处走进了隔壁雅间,看到两位戴着帏帽的女子。
因为他的出现,两位女子纷纷抬起头。
“这位公子怎么贸然闯进我的雅间?”
“就是啊,这人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本来还有些欣喜的秦胤,可听到两个女子相继的话语声,笑意瞬间就僵住了。
这声音是熟悉,可眼前两位女子一说话,声音都差不多一样,似乎是孪生姐妹那般。
秦胤意识到自己失态。
他的梦中女子只有一位,不可能是孪生姐妹。
更不可能是两位。
不是她们,不是!
而且身形与梦中的也不一样。
是他听岔了…
他还是太心急了。
“是在下唐突了,抱歉。既然这样,你们今夜在酒楼就由我来付账。”
本来还有些高兴,可现在,他心底空落的难受。
好像他念着的人就离自己不远,可不知为何,却又好似相隔遥远…
他想她出现,想见她,想看清她的面容!
很想很想…
他不喜欢这种磨人的感觉,也不喜欢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他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只要他想,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人和事!
可梦中的人……他想的越来越频繁了。
秦胤闭上双眼,调整自己的呼吸。
就在此时,外头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巧儿:“小姐,这个看着也很好吃的样子。”
谢怀琬:“既然你喜欢,那么全都点。”
这声音一出,秦胤太阳穴凸凸跳动,只觉得自己疯了。
这是第三道他觉得熟悉的声音,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估计是他日夜都在想着那个梦,所以导致他难得出宫一趟,觉得哪哪的声音都特别熟悉。
因为刚刚的情况,秦胤已经不想过去一探究竟了。
他由着刘公公的指引,直接去寻秦翊渊了。
谢怀琬的雅间就在旁边第二个,秦胤路过的时候,虽然步子走的急,可谢怀琬无意抬眼间,还是注意到了那一道熟悉的人影。
谢怀婉呼吸一沉。
第三世了,秦胤眉眼依旧俊朗,还是记忆中那熟悉的模样,没有什么变化。
即使他身穿常服,可举手投足间帝王的气势令人不容小觑。
谢怀琬还记得自己第一世的时候,这个男人也会时不时带她出宫游玩,一点点卸下她的防备,会让她喊他的小字,他们好似就像一对寻常的夫妻那般。
得宠的时候,龙椅都能让她坐,墨汁不小心蹭到她的手上,秦胤会亲自给她擦。
可后来……也不妨碍他那般残忍杀害了她,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帝王的真情从来都是浮光掠影,朝暮易改,她怎能奢望秦胤会为谁停留半分?
一眼惊鸿,一眼断肠。
不过,秦胤对于她还有作用。
也算是一个淌金流银的摇钱树。
谢怀琬想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抬手拿过桌上已经泡好的茶水抿了一口,清澈的茶底映出了她眼中那一抹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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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临虽然是走出了府邸,可碍于腿脚的难受,他扶着门柱缓了缓气,这样的情况,让他有些不想出门了。
但想到谢怀琬,他难免有些犹豫。
“爷,要不坐个轮椅?我推你就好了。”
张临听到自己侍从的话,依旧不愿。
他腿脚不方便,轮椅一推就显得他残弱,是狼狈。
在谢怀琬心里,他张临应该是一身清挺风姿,光风霁月的男子。
倘若他这般狼狈出现在她面前,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残缺不堪……然后嫌弃他?
毕竟谢怀琬还没有嫁给他,还是那身份尊贵的安宁侯独女。
张临觉得自己倒是有些冲动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隐忍着疼痛,虚声道:“你去推轮椅过来,我们回去,不去那酒楼了。”
疾风无奈,“好,爷你先站着,我去推过来。”
张临站了一会后,想到了些什么,他回到院子便吩咐疾风。
“不就便是秋猎了,我在书房里边备了一些狩猎用到的东西,还有膏药什么的,你到那一日,替我跑一趟拿过去给怀琬。”
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次参与不了狩猎。
因为那边是林子,他记得谢怀琬容易招惹蚊虫,所以这些膏药就多备了一些,还有一些防身用的东西。
他不能待在她的身边,只希望她万事都能注意一些。
这段时间,谢怀琬白日几乎都不在府邸里面,她除了学习骑射之外,还在外头买下了一个铺子。
这事,除了巧儿知道,没有别人知道。
因为大家都在为了狩猎做准备,所以这段时间倒是都安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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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晃就到了狩猎的日子。
谢怀琬将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只是没有想到,张临还会让人送东西过来。
她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还有其他的东西,虽然实用是实用,可对于她而言,也不过如此。
她清楚知道,她与张临是不可能回到当初了。
经历上次那事后,巧儿也不说张临好了。
谢怀琬到达狩猎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狩猎是明日一早开始,所以谢晏麟让人给她送了吃食后,便叮嘱她早些休息。
只是刚用完晚膳的谢怀琬,对周围还是有些好奇,她借着消食出去走动了一下。
“听说了吗?那一位秦王殿下早就回京了,听闻这次狩猎他也来了呢。”
“听说秦王殿下样貌极其俊逸,一眼难忘呢,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见到。”
“这可不好说,这次狩猎他是心血**看看,倘若他没了兴致,不出来也是正常。”
“他手段这般毒辣,长得还这般不差,倒是惹人好奇。”
“样貌这般好,又这么清心寡欲,真好奇哪位女子是他的心中人呢!我听说这样的男子啊,反差最大了,瞧着表面冷冰冰,可在床榻上花招多的很呢。”
“秦王殿下可是武将,若真发起狠来,谁能受得住呀?”
谢怀琬漫步走着,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不由勾起她对秦王的好奇。
那人的样貌,真有这么出众,还能令人一眼难忘?
走远后,巧儿红着脸道:“小姐,她们说话也真是大胆。”
谢怀琬唇角泛着笑意,她经历了两世,算是成过两次亲的人了,面对那点事,她已经不似未出阁那般羞涩。
横竖都是图个快活愉悦。
“怕什么?反正那秦王又不会忽然出现。若样貌这般优越,又这么冷冰冰,狠又如何?”
这种最是纯情了。
“他这种没怎么近过女色的男人最好拿捏了,小衣系带绑住他双手,指不定霎那间就缴械。”
谢怀琬说着,并未注意到不远处坐着轮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