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张临:天塌了
“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一个说法。不过……这张世子实在不堪为夫婿之选。”
谢晏麟犹豫了一会,才将后边那句话说出来。
他不知道谢怀琬作何感想,可今夜之事,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机会。
不管怎么样,他的心底已经开始计划,自己要早些与父亲说明情况,不然总给那卫勇侯府觉得他们能够成为亲家,会将谢怀琬嫁给张临!
真是痴心妄想。
听到这话的谢怀琬,也没有说对或者不对。
她只是掩着帕故作难受,眸子里盈满了无辜,“我……在怀琬心里,临哥哥一直是个很好的人,眼下发生这样的事情,怀琬心里真的很难受。”
“临哥哥怎能这般待我?我们安宁侯府也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阿兄,我想先回去缓缓……”
谢晏麟听到这样的话,心都软了半截。
“好,你去吧。”
说着,他的内心不由暗骂张临真不是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孬种。
真是白瞎了谢怀琬还觉得张临是个很好的人。
只要他还活着,张临就别想能够娶到谢怀琬,父亲也别想两家能够成为亲家。
至于说谢怀琬的那些话,无论是谣言还是假的,只要传进他的耳朵,便代表卫勇侯府在挑衅他们安宁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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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谢晏麟跟谢安说完后,第二日谢安一下朝便直接往卫勇侯府赶过去。
卫勇侯没有想到这个老匹夫还真寻上门来了。
即使好茶好酒招待,谢安脸面也不给他一分,直接说出这样的情况,他们是不会成为亲家的。
他会给怀琬寻最好的夫婿,让卫勇侯断了那些想法。
简直欺人太甚。
卫勇侯虽然听到这话,脸上有些不情愿,但碍于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谢安这个老匹夫态度就如此坚定。
况且,谢安还有个能耐的大儿在朝廷之中呢,他家张临什么情况,他这个做父亲的清楚,多少还是要给谢家几分薄面的。
为了能够缓和两家关系,卫勇侯只能将圣上赏赐下来的那几颗荔枝送给谢安。
他笑道:“小小心意,莫要生气了,就当作拿回去给怀琬当零嘴吧。”
说是这样,可卫勇侯递出去的时候,还是有些肉疼。
毕竟那荔枝可珍贵了,他都还没能尝尝味,便要送出去了,说心里不难受都是假的。
谢安轻哼了声,他能够看得出卫勇侯有些不情愿,毕竟另一处地角被死死拿着。
那又如何?
谢安直接用力一把抢了过来,卫勇侯踉跄了一下,虽然有些尴尬,但只能脸上挂着微笑。
谢谢的话谢安也不想说了。
“倘若还有下次,你休怪我不顾这多年的情义!”
“不会了不会了谢兄,这就是一个误会!”
谢安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带着东西离开。
卫勇侯将人送走后,便让人唤张母过来了一趟。
张母听到张临与谢怀琬没戏了,心中多少是有些开心的,只是她刚踏进书房,便被打了一巴掌。
“你个毒妇!你心中有所不满就给我憋在心里面,你瞧瞧今儿个是什么事!临儿受伤你还嫌不够忙活,非要添乱?”
张母瞬间就委屈了,“妾身怎知是这般情况?这婚事成不了也好,临儿这般优秀,京中有的是好姑娘呢。”
更何况,昨夜她问府中的人,张临去哪里了?府中的人都说他与谢怀琬看花灯去了。
后边就是张临受伤回来,也没有跟她说清楚,他没有跟谢怀琬去看花灯,只说那不是谢怀琬的错!
卫勇侯隐忍着自己的怒火,沉声道:“关于临儿和怀琬的事情,你就别掺和太多了,若你还想稳坐主母位置,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话一出,张母瞬间就愣住了。
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因为一个谢怀琬,就要这般待她?
她能看得出自家夫君对于谢怀琬是有些满意的,而临儿也是喜欢的,若谢怀琬真想嫁,倒不是难事。
不过面对今日的事情,她心中还是有些侥幸。
就今日这个情况,就算卫勇侯府有意,但谢安也不会把女儿嫁进来了。
不嫁进来好啊……眼下都没进门,就这样了,若是真让谢怀琬进了门,那怎办?
张临听到前院发生的事情,差点气得一口血吐出来。
昨夜因为上了药的缘故,所以他睡得特别早,也很沉,差不多这个时候才醒来。
谁知道……外边就变天了。
他本还以为能借助自己受伤这个事情,让谢怀琬过来看看他,关心关心自己。
可眼下,全都被自己的母亲搅合了!
就照这个情况,谢怀琬估计是不会过来了,只有他去寻她。
张临想到自己酒后乱言,更是心烦气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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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谢怀琬,倒是心情不错,特别还有荔枝吃,她更是开心了。
莹白饱满的果肉,软嫩可口,一口咬下,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满口都是温润的蜜香。
巧儿:“这荔枝本就金贵,估计卫勇侯也是万般不舍。可谁让张世子这般过分!老爷说了,他们还送了不少补品过来,小姐若是想吃,吩咐一声即可。”
谢怀琬点了点头。
她若是没有猜错,张临应该开始着急了,毕竟腿脚受伤,与她又见不了。
“巧儿,多安排一些暗卫。”
她不知张临会怎么样,她命金贵得很,容不得有闪失。
恰好,今日谢晏麟没空教她,她吃了两个荔枝后,便去自己私下的一处小院子。
秦翊渊早早就候着了,只是坐在距离小院子不远处的马车上。
只要谢怀琬一来,他的人便会告知。
玄青:“主子放心吧,今儿个我已经把谢世子安排妥当了,保证不会碍着你与谢姑娘。”
闻言,秦翊渊点了点头,缓缓睁开了双眼。
“干得不错,去领赏吧。”
玄青瞬间一个大开心。
还好,是让他领赏,不是让他去领军棍。
玄青:“另外,陛下一直都在好奇王爷回京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听到这话,秦翊渊脑海闪过谢怀琬昨夜那般灵动的模样,他眉眼不由自觉泛起柔意。
“在学着如何讨未来夫人开心。”
话音落下,微风吹起马车的帘子,露出的那一小角,恰好让秦翊渊注意到不远处浅粉色的马车。
他眉眼上挑,唇角勾起:“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