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别人的过,我悔什么
“宋小米,你家男人已经死了,你就从了我吧?”
“二叔,你、你别过来!要不我喊人了!”
“小米,你就让二叔搞一下嘛!搞完了,二叔不但不问你要那八块钱,还给你一袋米,要不然你和玉儿都会饿死的?”
“二叔,求你了!放过我!”
“…”
1978年,宝安县,辅城公社,月明星稀。
陆离藏在门后,看着院子里对峙的男女,感觉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晚上睡觉前,他明明还抱着白天刚认识的小模特呢,谁知一睁眼却来到了这么个破地方。
茅草顶、泥巴墙、土地板,烂火盆,原主还是一个比他都渣的渣男。
这小子从小就好吃懒做,地里的活不干,天天四处找酒喝,名声臭遍整个大队。
老爹被他气得心梗发作早死了,老娘为了弟弟妹妹,只能把他赶出了家。
老酒鬼宋德明得了肺痨,和他臭味相投,见他无家可归,临死前便把女儿宋小米和家产都给了他。
他见别人宋人米长得漂亮、温柔,又是个初中生,刚开始还有个人样。
可后来女儿陆玉儿出生,大队里都说他吃独户生不出儿子,他这老毛病就又犯了。
短短两年时间,把老丈人留下的家产败光了不说,外面还欠了一屁股烂账。
宋小米多次提出和他离婚,可每次换来的都是毒打。
但即便是这样,宋小米已经和他分居了一年半。
而自己做为一个有血有肉、事业大成的钻石王老五,也不会接受这样一个老婆。
既然这样,那大家就离呗!
他正想和宋小米说这事呢,她二叔宋德远就来干恶心事了。
不管吧,不忍心。
上吧,打不过。
看吧,太挠心。
想来想去,也只能等个机会帮帮宋小米了。
“宋小米,老子把话撂这儿了,今天你要么从了老子,要么三天之内还钱!”
“还不上,老子就把你卖给老山里的光棍,让他们天天晚上搞你!”
院子里,宋德远往前逼了一步,伸手就去抓宋小米的胳膊。
宋小米往后一退,后背抵住了墙。
月光打在她脸上,瓜子脸,眉毛弯弯的,眼睛又大又亮。
即便是在美女堆里打转的陆离,前世也没有见过这么天然、这么漂亮的女生。
只是她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两截小臂护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看起来十分可怜。
“二叔,我是你亲侄女,你不能这样的!”
“钱我们肯定会还的,你再宽限几天好不好?”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颤抖,眼中满是绝望和害怕。
可这更激起了宋德远的兽欲,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瞪着贪婪激动的眼睛。
“宋小米,你那个死鬼男人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地里活不干,工分不挣,天天就知道喝酒,喝醉了就打你和玉儿!”
“就他那个废物样,这辈子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
他说着突然语气又是一软:“小米呀,你看你这么年轻漂亮,总不能真嫁给一个老头子吧?”
“你就让二叔搞一下吧?搞完了,二叔以后养着你们娘俩总可以了吧?”
宋小米的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宋德远的手背上。
她是不想改嫁给一个老头子,可她更不想和自己的亲二叔私通。
“二叔,我求求你了!我爹当年对你那么好,把祖传的方子都给了你,你就看在——”
“少跟老子提你爹,这都是他欠老子的!”
宋德远脸色一变,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宋小米的脸被打偏到一边,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起五道红印。
宋德远见宋小米被打蒙了,另一只手也跟着伸了过去,扯住了她的衣领,往下猛地一拽。
嘶啦一声,衬衣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脖颈和锁骨。
“二叔,你放手!放开我!”
宋小米拼命挣扎,但她一个瘦弱的女人,哪里挣得过一个壮年、失去理智的男人?
“叫啊,你使劲地叫啊!”
宋德远喘着粗气,眼睛里冒着绿光,早没有了人性和亲情。
“你那个废物男人这会早已经凉透了,大院子那么远,这黑灯瞎火的,谁会来?”
他说着一手就把宋小米往地上按。
宋小米的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但她不敢大声叫,生怕吵醒屋里的女儿陆玉儿。
三岁的小丫头,要是看到这一幕,心里这辈子都得有阴影。
宋德远见着宋小米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觉热血沸腾,兽欲达到了顶点,赶紧脱自己的裤子。
可裤子刚脱完,红**还在呢,便觉后脑勺被重重一击。
他闷哼一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青人站在那里。
他虽然脸色苍白,像是死了好几天一般。
可他双目赤红、眼神凌厉,手里还拿着一根扁担!
“陆离,你个小杂种,你竟然没死!”
“你孙子死了,老子都不会死!”
陆离说话之间,手中扁担一竖,直直朝宋德远脸上砍去。
他下意识想跑,却忘记了裤子已经脱了,双腿被绊住,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陆离则来了个痛打落水狗,手上一点也不留情,使命往宋德远身上招呼。
“哎哟,陆离,我的好侄女婿,你别打了,再打可就要出人命了!”
“好,老子不打!老子捅!”
陆离说完拿起扁担就朝宋德远的**上捅。
宋德远虽然长得又黑又壮,但被陆离突然偷袭,手中又没有家伙,一时也没有反击之力。
他只能一面扶着菊部,一面哀嚎,一面在地上打滚躲避。
等滚到一旁,赶紧提起裤子爬了起来,抱着头跑到了院门口。
一直等到感觉陆离没有追过来,他这才穿好裤子,看着站在院子中间陆离。
“陆离,你给老子等着,这事没完!”
这种连自己亲侄女都想搞的人,已经不是畜生能形容了。
陆离其实是想追出去继续打的,但这身子常年被酒精侵蚀,之前又得了重感冒,真的太虚了。
要是一会被宋德远抓住机会反杀,估计这辈子就玩完了。
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呼吸,拉过板凳坐在那里,脸上露出习惯性的混不吝痞笑。
“二叔,我就坐在这呢!你有本事就过来,我保证你爽得嗓子都喊哑!”
陆离就是个混混,下手是真没轻没重。
宋德远凭多年的经验估计,菊部几颗好了多年的痔疮多半是全被捅破了。
他赶紧伸手去捂住,咬牙切齿地吼道:“陆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到了哪里,都是老子有理。”
“这八块钱,你三天之内还不上,老子就带人来抓你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