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斗殴
二妮一看这情况哭得更厉害了,随即便上前准备绕过妇人从男孩手里抢夺。
“滚开,你哥娶了个黑五类,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妇人一把将二妮推到在地。
这时候聚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几个人想上前扶起二妮,但想到林远和关晴的身份,也就不敢动了。
“我去你妈,敢欺负我远哥妹妹。”狗娃这时候也跑过来看到二妮被推倒在地,直接飞起一脚直接将妇人踹倒在地。
男子看到自己婆娘的惨样后,也上前和狗娃扭打在一起。
“杀人啦,杀人啦,还有没有王法啊。”妇人捂着肚子哭诉道。
他儿子也是大吼一声上前帮着自己父亲打狗娃,男孩已经十岁了,狗娃一时间处于下风。
“敢打老子儿子。”狗娃爹紧赶慢赶跑了过来,一巴掌先把小孩子打倒,然后上前搂着男子脖子就往地上放。
“敢打我爹,我弄死你。”男子起身又冲了进去。
妇人看到自己儿子吃亏,忍着腹部的疼痛便起身准备参战。
狗娃娘也直接上前抓住妇人头发拖倒在地。
“就TM你会打人啊。”狗娃娘一手抓着妇人头发,一手扇巴掌。
这时候关晴也看到了那边发生的事,开始还不以为意,她们家分地地在最偏的地方,那边围着不少人她们一家三口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时刻谨记不要随意参与村里的事。
当大队长赶过去的时候,两家人已经打到一起了,但大队长视线却急忙看向二妮,发现二妮就是满身是土他也就放心了,安排一个社员通知关晴前来,毕竟这里只有关晴是二妮的亲人。
至于其他的在他眼里都无所谓,村里哪个月不打架,再者村民们心里都有一根线,那就是打架可以,但不能将对方打成重伤甚至死亡。
“再打这个月工分全部扣光。”大队长直接喊道。
这句话果然很有威力,男人那一堆也是很快分开,至于两个妇人那边,两人依旧抓着对方的头发,只不过不互相扇巴掌了。
“放开,是不是当我的话是放屁。”大队长看着两个妇人厉喝道。
这次两人终于松手了,但也是满脸不忿地看着对方。
关晴也是终于跑了过来,急忙将二妮抱在怀里,仔细看着二妮检查有没有受伤。
“嫂子,他拿走我的水杯不给我。”原本已经不哭的二妮看到关晴后又哭了出来,手指着左边脸蛋肿胀的男孩说道。
“这个水杯是我的,凭什么说是你的,别以为你黑五类嫂子来了我就怕你。”男子也是抽咽的说道。
关晴听到男孩的话身子一僵,但很快就回复正常,继续给二妮清理衣服。
可大队长却忍不住了,这要是把林远得罪了,以后还想吃肉,吃屎吧。
“杀人啦......”
“给老子起来,再喊这个月工分都扣光。”男孩母亲准备继续躺地上撒泼,大队长直接指着妇人吼道。
“乔二喜,你是户主,我想听听你怎么说。”大队长看向鼻青脸肿的男人问道。
男人一时间有些犹豫,本身就是他婆娘和儿子想占有二妮的水杯,现在事情发生到这一步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看到狗娃殴打我婆娘,我也只能上前阻止,可吴老三也上前打我,如果大队不能公平地处理这件事,我就要向公社讨个说法。”
“就是,你宁愿帮黑五类家人也不帮自己社员,我要到公社告你。”妇人也赶忙插话,两口子的心思也很简单,想要平息这件事,这个水杯就归他们了。
“他们撒谎,是他们先抢的我的水杯,那是我哥哥送给我的。”二妮也哭着说道。
大队长这时候终于关注到了水杯了,他心里有个疑惑一个水杯至于吗?
“什么水杯?”大队长疑惑地问道。
这时候周边看戏的一个村民将手伸出,一个黑市物体出现在大家面前,刚才两伙人忙着打架,水杯滚在他脚边,他也不认识,现在想想肯定是为了这个东西。
妇人还想冲过来抢,可大队长却快人一步拿了过来。
“这个是保温杯,是我丈夫县城里的朋友送的,早晨刚给了我和二妮,我的那个在地头那边放着。”关晴领着二妮走到大队长面前说道,还帮他打开了水杯盖子。
大队长看到这个水杯,里面的水还冒着气,他们上工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换成其他杯子早就成冷水了,而且他一看水杯里面的材质就知道不一般,76年已经有304钢材了,但并没有用来制作水杯。
“你们这都不算是偷了,直接开始抢了。”大队长看着这个水杯也很眼热,怪不得这两口要占为己有,于是冷声说道。
“他说是他的就是他的啊?有什么证据。”妇人继续梗着脖子质问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服软。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时围观的人群后面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人们齐齐看向声音的来源,林远也是双手扒拉开人群走了过来。
“没事吧?”林远先来到二妮面前温柔地问道,他正在家躺着就有人敲门通知他有人欺负二妮,穿起衣服就跑了过来。
“哥,他们打我,还说嫂子是黑五类,说你不是好人。”二妮直接扑进林远怀里说道,嫂子虽然也是亲人,可终究没有哥哥亲。
林远内心一片冰冷,他虽然是为了获得村里的支持但也内心有想帮一把村里人的打算,所以又是肉又是粮的,没想到在这些人眼里,都是无用功,将来如果有事,估计除了关系最好的那几个,其余的都不会帮忙的,都说后世人情淡漠,看着这个时期也差不多。
大队长听到二妮的哭声也是内心一紧,知道完蛋了。
“哥哥替你惩罚他们,好不好。”林远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冰冷的话。
别说那一家两口了,就连狗娃家人也听出了林远话语中的寒意,内心为那夫妻俩默哀。
“哼,一个临时工想干什么?有本事杀了我们。”妇人继续不服气的说道,其实内心已经感受到了恐惧。
他的男人恨不得一巴掌打昏自己的婆娘,能办成县国营厂临时工肯定是县里有人,公社领导在县里算个屁啊。
“我不会杀你,你不值得我动手。”擦了擦二妮脸上的泪渍,发现越擦越花,干脆也不擦了,林远慢慢起身看着妇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