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冤有头,债有主!
“结婚大事一天不落实,我这麻烦一直不断!”
“唉,真是快要愁死了!”
接连几天都有人介绍对象,搞得郝卫国心烦意乱,从支书家吃过饭回来后再次的让他失眠了。
躺在崭新的大炕上,无论怎么地翻来覆去,偏偏就是睡不着。
接下来他就想进入随身空间黑土地里面,清静清静,顺便再好好的泡过凉水澡,突然一阵轻微脚步声在院子外面响起。
“唰~”
郝卫国竖起耳朵仔细一听,随即神念犹如涟漪向外散去,很快就把外面发生的一切映入脑海当中。
“咦?小偷?”
“还是杀手?”
来人穿着黑衣黑裤,还用黑布蒙着脸,一看体态就是个男人。
深更半夜的不睡觉,他来郝卫国家里,绝对没啥好事。
“呼哧,呼哧~”
这个男人呼吸有些紧张。
看来他也是第一次干翻墙偷东西,或者杀人的事!
在当时对女人吹流氓哨就可能被枪毙的年代,竟然有人胆敢深夜进别人家做这些违法的事情,简直是不要命了。
新房的堂屋大门非常结实,黑衣蒙面男子用小刀别们,最终费了大半天的劲竟然打不开,一看就是里面木栓有防盗功能。
“真是该死,咋这么难?”
“早知如此,就不该答应赵德海……咦?”正当黑衣蒙面人忍不住的小声嘀咕呢,突然看到跟前大门直接被打开了。
当时就把这个贼人吓傻了眼!
第一时间他想逃,突然发现他竟然走不动路了,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本人竟然死死地跪在了地上。
“天呐,鬼打墙?”
顷刻间这个黑衣人就彻底吓傻不敢动了。
“哒哒哒……”
郝卫国穿着拖鞋,来到黑衣人跟前。
“说,你是谁?”
“还有你答应了赵德海什么?”
郝卫国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
“郝卫国,我交代了!”
“能不能放过我?”
黑衣人开始讲起了条件。
“呵呵,不能!”
郝卫国冷笑着摇了摇头。
“那我凭什么告诉你?”
“凭什么?凭这个!”
“啊~嘶~”
郝卫国上来一脚就将黑衣人踹翻在地,当时疼得黑衣人男子倒吸了几口冷气,硬生生地捂着嘴根本就不敢叫得太大声。
深更半夜的,他担心引来村民或民兵,那就没了任何回旋余地。
“哟,还是个硬汉?”
“为人还非常聪明!”
“说说吧,少遭罪!”
郝卫国情不自禁地点头笑了笑。
“郝卫国,我说!”
“我是石磊,赵德海的战友!”
“赵德海说是你设计害他残废……然后找我为他报仇,我们两个在部队的时候特别要好,这才鬼使神差地答应为他报仇!”
黑衣蒙面人老老实实地交代出了问题。
“呵呵,战友?”
“赵德海究竟是个啥人,请问你清楚吗?”
“赵德海为人非常好,我在部队都是他照顾我,跟亲大哥一样,他为人还非常的慷慨和善良……”
“哈哈哈,伪装得真好!”
认认真真地听石磊说了大半天,当场就把郝卫国给逗笑了。
曾经赵德海在部队表现得再好,但是他退伍回村后表现就是一个坏蛋,究竟他隐藏得好还是环境改变了他的初衷,那这就不好多说了。
当晚郝卫国并没有严惩石磊,仅仅简单对他说了一些忠告,当场就放他离开了。
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
真正的罪魁祸首乃赵德海,他不想过多地牵涉别人,更不想用自己逆天手段干涉别人因果。
“赵德海,你想让我死?”
“呵呵,好呀!”
“老子我这就成全你!”
暗自嘀咕的冷笑了几声,郝卫国换了身衣服,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漆黑不见五指的夜色当中。
现如今他早已脱胎换骨成了正儿八经的修仙之人,神通手段层出不穷,对付一个区区凡人的赵德海,那还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哈哈哈,郝卫国!”
“看看你今晚死不死!”
“我战友石磊可是一个神枪手,百发百中,我还就真不信了你能活过今晚?如果你真能活过今晚,我赵德海主动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赵德海高兴地咧嘴大笑,丝毫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唰!”
随着大炕上空出现一股破空声响,只见一个大男人凭空出现在了赵德海的跟前,当时就把赵德海吓尿了。
“郝卫国,你,你?”
“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看到郝卫国本人的出现,顷刻间把赵德海吓得魂飞魄散,七魄早早的就被吓跑了四魄。
“赵德海,我死得好冤呀!”
“明明不是我弄残的你,你为啥非要让我抵命?现在我死了,我郝卫国让你赵德海也不能好过,跟我一起上奈何桥……”
郝卫国边说边过去掐住了赵德海脖子,吓得赵德海脸色苍白至极,整个人瞪着大眼很快一命呜呼了。
“呃?就这胆量?”
“吓死了!!!”
郝卫国郁闷地直挠头。
本来他有一百种法子能弄死赵德海,谁知他不惊吓呀当场就死了,一下早就打乱了郝卫国的所有计划。
既然人被吓死了,那债就只能消了。
接下来郝卫国并未离去,足足待了十几分钟,直至确定赵德海真正死去了这才闪身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郝卫国就得到了赵德海死去的消息,这个消息正是钱铮大哥过来告诉他的。
“卫国,你出去躲几天吧!”
“赵德海死了,赵家一定会找你的麻烦!”
钱铮着急万分地催促郝卫国逃命。
“二孬哥,凭什么?”
“昨晚我喝醉了一觉睡到现在,要不是你喊我还不醒,现在头疼厉害!请问赵德海昨晚死了,跟我又有啥关系?”
郝卫国不甘心地大声质问。
虽说他知道钱铮大哥是为了他好,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否则就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卫国兄弟,我提前得到了消息!”钱铮愁眉不展地解释,“赵德海死前一直说要找你报仇,没想到仇没报他反而先死了,请你说说赵家为啥就不能怀疑是你杀了赵德海?即便不是你,赵家人也会把怒火迁怒到你身上!”
“呵呵,请问这是个啥道理?”
“自始至终我跟赵德海摔伤没关系,现在不论他死前怀疑我,还是他的都跟我没关系……现在都要找我麻烦,这岂不就是仗势欺人?”
郝卫国当场就被气笑了。
早知如此,昨晚他就该把事情做得彻底些,直接将赵德海尸体扔进黑土的空间化为肥料,省得他死后还要找别人麻烦。
可惜呀可惜,现在说啥都晚喽!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赵家不讲理呀!”钱铮郁闷得快吐血了,主要还是被一根筋的郝卫国给气的。
“呵呵,我郝卫国不信这天下没公理!”郝卫国冷笑着攥了攥拳头,非常霸气地安抚钱铮的情绪:“二孬哥,谢谢你提前来报信!但是我不需要逃!现在我家新房刚刚建好,如果我逃了岂不是坐实了我心虚杀人的事情?”
“啊?这?唉!”
钱铮再次郁闷地上愁喽。
“郝卫国,你站住!”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呢,赵家一帮人怒气冲冲的来家找郝卫国算账来了,看到他正好站住家门口,其中为首的赵德凯大喊一声就冲了过去。
“好,来得好!”
“今天我非得让你们赵家销户不可!”
郝卫国冷笑着攥了攥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