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孩子是谁的
“慕大哥!”
曲安宁声音哽咽,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慕辰逸看都没看她一眼,将江鱼儿扶起来,帮着揉了揉她的屁股,“没事儿吧?”
“你别**!”
江鱼儿又疼又气又羞,慕辰逸板着脸看着她,故意摁了一下她的屁股。
“哎呦,疼……”
“没伤到骨头吧?”
“没有,要迟到了,我走了!”
江鱼儿顾不得被撞坏的额头,一瘸一拐的往出走,慕辰逸不放心,走上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全程看都没看曲安宁一眼。
硬是把江鱼儿送到医院做了个检查,好在没骨折,只是额头上肿了一个特别大的包,看起来很像寿星公。
“这么难看怎么见人啊?”
江鱼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越看越闹心,慕辰逸夺过她手中的镜子,换只手帮她拿冰袋冷敷。
“阿铭我这样没法见人,你帮我主持会议去吧!”
“好的,江总。”
阿铭将桌子上的资料拿走,走到门口,江鱼儿喊他,“阿铭,在额头上的包没消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我。”
“知道了,江总,你好好休息。”
阿铭离开办公室将门关严,慕辰逸坏笑道:“屁股要不要冰敷。”
“看到我受伤你好像很开心!”
“并没有,我只是觉得你遭报应了!”
江鱼儿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这点儿力度对他来说就是挠痒痒。
“你能不能积点口德?”
“你说过欺骗别人感情的人不得好死, 这是老天爷给你的警告,你现在改正还来得及,我会替老天爷原谅你的。”
江鱼儿懒得搭理他,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慕辰逸这张破嘴,就没说出过几句她爱听的话来。
“冻的我脑仁儿疼!”
慕辰逸拿起冰袋,让她缓了一会儿,随后又将冰袋敷了上去,江鱼儿靠在沙发上看着资料,时不时的拿起笔批注。
工具人就坐在她身边帮她举着冰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两个独处都成奢侈了。
“慕辰逸我今天就从你家里搬出去!”
“你说什么?”
江鱼儿放下笔,很认真的说:“我要从你家里搬出去,慕辰逸我们不是小孩儿了,婚姻也不是儿戏。
离婚就应该互不打扰,整天住在一起算什么事儿啊?你的小情人都等不及了”。
慕辰逸紧握着拳头,阴着脸,语气冰冷,“她不是我的情人,我也不会允许你搬出去。”
在公司,江鱼儿不想和他吵架, 一忍再忍。
江北推门进来,感觉气氛不对,看到了江鱼儿额头上的包,怒从胆边生,“慕辰逸你是人吗?你怎么能对我妹妹动手?”
“你有脑袋没脑仁儿吗?这是她自己撞的。”
江北走过来仔细查看,紧张的问:“这怎么撞这么严重?撞哪儿了?”
江鱼儿撅着嘴不悦的嘀咕,“撞到某人在外面的好妹妹头上了!”
“你出轨了?”
江北难以置信的看着慕辰逸,慕辰逸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他们可是多年好友啊,相处的日子甚至比亲兄弟时间还要长,他怎么能这样想他。
果然江家人都长个妹妹脑,凡是遇到江鱼儿的问题,江家这几个男人智商全部下线。
“我出什么轨?那是老五曲艺的妹妹曲安宁!”
“曲安宁不是在老三那儿上班儿吗?”
“老三说曲安宁这个小姑娘整天和他们那群大老爷们儿混在一起不好,让我给安排个新工作。”
“那应该安排!”江北冷静下来,坐在江鱼儿身边说:“曲安宁的哥哥,是我们的战友,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牺牲了,家里就剩这么个妹妹了,应该照顾照顾。”
“怎么你还想去照顾照顾?”江鱼儿不悦的瞪了江北一眼。
“她要找到我身上,我肯定得帮忙。”
“邵文伽你要是知道你帮别人照顾妹妹,能把你们两个栓机翼上送上西天。”
江北尴尬的笑了笑,邵文伽确实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有慕辰逸也轮不到我照顾!”
江鱼儿再次拿起镜子照了照,“你找我有事儿?”
“阿铭说那个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让我过来取,在哪儿呢?”
江鱼儿早把这事儿忘脑后去了,急忙起身在资料堆里,抽出一个国外寄回来的邮件。
“港城那边儿技术不完善,我让奶奶托关系送到国外做的。”
江鱼儿把邮件递给他,“你确定要看的万一不是你的,你怎么办啊?”
“是不是我都会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对待,但我总觉得邵文伽不会在婚内出轨。”
江北其实是信任邵文伽的,那个女人一直不承认,他只能认栽。
江北撕开包装,却没有勇气把那张纸拿出来。
她犹豫了好久,把邮件递给江鱼儿,面露难色,“妹妹,你帮我看吧,我怕我承受不住。”
江鱼儿动作麻利将纸抽出来,全英文专业术语报告,晃的她也脑袋更疼了。
“看不懂!”
“你都看不懂,我更看不懂了。”
兄妹俩同时转头看向慕辰逸,慕辰逸起身走过来拿过报告看了一眼,江北看他表情不对,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孩子是我的吗?”
慕辰逸故意停顿了片刻,兄妹二人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紧张的看着那张纸。
“99.99%是你的!”
江北兴奋的抱起江鱼儿,转了两圈儿,“妹妹,邵毅钦真是我儿子,邵文伽从来没有背叛过我,她是爱我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恭喜你,四哥!”
“我要回家找我老婆孩子去了。”
江北拿着那张纸冲了出去,江鱼儿同样十分激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孩子又不是你的,你这么开心干什么?”
“是我们江家的呀!”
“但是他姓邵。”
“那又怎样?那也改变不了他是我们江家血脉这个事实。”
慕辰逸莫名的有些失落,好像所有人都有人爱,只有他没有。
他站在原地,呆愣着望向窗外,神情落寞,仿佛被这个世界抛弃了,江鱼儿上次看到他有这种情绪,还是他双目失明的时候。
她心头一紧,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低语,“我头上的包还没消肿呢,你不帮我冰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