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黑心收购商
屋里。
江晚秋早已没有了请假的担忧,家里的变化看在眼底,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终于有心思拿起林峰昨天买回来的衬衫,居然还是牌子货,的确靓!
江晚秋本还以为这些衣裳是林峰偷的抢的,指不定还要退回去。
可厚厚一沓钱就揣在兜里,带来前所未有的心安感。
女人都是爱美的,更何况她正处于大好年华呢!
换上白衬衫和修身长裤,江晚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前凸后翘,身段勾勒得格外显眼!
她一时间有些看呆了,呢喃自语:
“这个家伙...怎会那么熟悉我的尺寸?”
......
清溪流经十里八乡,可谓是清河县的母亲河。
大河连通近海,每逢涨潮,都有鱼虾以及少量海产顺着支流涌进河里。
所以林峰的渔获中既有河鲜,又掺杂着一部分海鲜。
但海鲜饭店明日开张,眼下的资源肯定难以满足需求。
除了需要投放更多的地笼以外,皮皮虾、鲍鱼、生蚝一类的产品,也需要到八公里外的望海村进行收购。
“等给酒厂送完药材后,就跑一趟望海村吧。”
一路上,林峰物色好新的四个水域点位,并且投放地笼。
每条村庄都有李豹安排的人手,只需交代一句就会帮忙留意水域情况。
不过,在黄坡村附近,林峰却找不到接头人,敲门好久都没人应。
“有人在家吗?”
“李二狗,家门口有个石墩,家里三间房...是这里没错啊。”
路过的大爷见状,好心提醒:
“二狗这个点估计去喝酒了,不知道醉倒在哪处田埂呢,有什么事就等晚上再来吧。”
“好的,谢谢大爷。”
林峰只好先一步离去,心中吐槽这人不靠谱。
可转念一想,李豹安排的人大多数都是混混,无业游民,毫无上进心。
他们或许会看在李豹的面子上看料地笼,但也难提有多上心。
“看来,还是眼皮底下的渔获最放心。等有钱了,就找村长承包整块鱼塘,也省得畏手畏脚的,总是担心村民们惦记!”
......
等三轮车驶过乡间小道,空气中还扬着烟尘。
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林间冒出,有些害怕地询问出声:
“春哥,真要在这里挖坑吗?”
“挖!赶紧的!”
林大春手里攥着铁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他提前挑好的地方——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林峰!
两旁是半人高的灌木丛,路侧就是个大斜坡,底下全是坚硬石头。
如果连人带车摔下去,非死即伤!
林大春的眼中冒着怒火:
“林峰欠我的赌债没还,结果撞了大运搭上豹哥的大腿,还一起合作起捕鱼的生意,现在每天吃香的喝辣的,结果我们呢?”
一旁的狗蛋有些害怕,担忧道:
“春哥,这斜坡很深啊,摔下去恐怕要出大事。”
“那更好!林峰让我抬不起头,我就要让他狠狠栽一跟头!”
林大春满脸都是贪婪,分析出声:
“林峰能做的事,我们也能做,如果他出事了,豹哥的合作对象不就轮到咱们头上来了?”
利益催人心,狗蛋几人全都心动了。
“对啊!每天那么多渔获,我早馋坏了!”
“到时候我们也能躺着收钱,还能抱上豹哥的大腿呢!”
“坑挖深点,铺上干草树枝,等天黑了肯定看不出来。”
“没错,提前安排人去路口盯梢,要是有其他人路过,就铺上两层木板。”
林大春眼神透着怨毒,嘴角露出狞笑:
“就算林峰摔下去勉强捡回条命,肯定也得断条胳膊瘸条腿之类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想到这,他脑海中再次冒出江晚秋的动人容颜,心头一阵燥热。
到时候,就吃林峰家绝户!
只要威胁那两个小屁孩,江晚秋还不得跪下来哭着求我?
......
福源烧酒坊。
工人们麻利地将药材搬下车,苏青茂掂量着这些中药的成色,啧啧称奇:
“林老弟,你这些货色的确不错,捆扎手法也很专业,比那些不负责任的药材贩子好多了!”
“哈哈哈,苏哥你满意就好。”
林峰看得出对方不是在说场面话,心中微松。
虽然苏青茂先前说药材有多少要多少,但那也只是客套话。
如果不是他想收的货,出于面子交易两三次后,就会找理由劝退了。
但林峰想要做的是长久买卖,自然要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在内。
工人们也没见过捆得方方正正,几乎每一份都差不多规格的药材,纷纷赞不绝口。
苏青茂帮忙称重,汇报出声:
“枸杞4斤,党参3斤,杜仲3斤,天麻1斤,锁阳2斤,怀牛膝2斤,千斤拨1斤。”
工人算完账:“老板,一共28块3毛。”
苏青茂爽快掏钱,递过去:
“林老弟,你的货成色不错,以后有货还找我啊。”
“成,你继续忙,我就不在这打扰了。”
林峰接过苏青茂递来的钱收好,转身跨上三轮车,脚刚踩上踏板就准备出发。
“哎!兄弟,留下来喝杯茶再走啊,这么着急做啥?”
苏青茂连忙上前两步喊住他。
之前那批差点报废的酒被林峰彻底救了回来,他心里满是感激,还惦记着跟林峰多聊聊制酒的门道,想请教些实打实的经验。
林峰抬手朝他挥了挥,头也没回地笑道:
“下次一定!我是真有事要赶,还得去望海村收鲜货呢,晚了怕赶不上渔民上岸,耽误了供货可不行。”
三轮车顺着窄巷,缓缓驶远。
苏青茂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咂舌:
“这小子不仅有能耐,还这么勤快,以后绝对能成事!”
......
望海村。
土地庙前的一片空地。
十几个大盆装满鲜货,可渔民们都情绪低落,非常郁闷。
最前面站着三个收购商,叉着腰很是嚣张,语气强硬地将价格一压再压:
“城里人不爱吃生蚝,又硬又难开,就五毛一斤,多一分都不行!”
收购商老陈踢了踢旁边的大水桶,嗤笑出声:
“如果不卖,你们就留在这发臭发烂,我们帮忙运去城里,你们不感激也就算了,还在这吵吵嚷嚷的,真不识相!”
有个渔民急得直跺脚,晒得脱皮的脸上写满焦虑:
“昨天不是说好六毛吗,怎么一天一个价,这都是我们半夜顶着风浪,冒着危险出海挖回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