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二流子,把妻女宠上天

第1章 重生八三,再见龙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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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啊!林峰,你有种就把我砸死!”

“老婆,再给我十块......不!二十块就行,等还清这笔债,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啪!你说话啊,又装哑巴是吧!?”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响起。

“嘭!”

林峰双目充血,一拳砸烂床板,对着老婆就是一阵打骂。

“我想翻身!”

“我想出人头地!”

“怎么家人都不理解我,非要逼我呢?”

那年,林峰21岁。

老婆叫江晚秋,结婚三年,育有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但他无业,好赌,酗酒,游手好闲,整天不着家,输钱就拿老婆孩子出气...

往昔如梦。

45岁的林峰满头银发,躺在燕京私人高级病房中,身价百亿。

但有钱,没命花!

在生命弥留之际,脑子浮现出年少时的种种荒唐。

悔恨!

不甘!

一家四口,幸福家庭,全毁在他手中!

那一年,债主临门,一家人被扫地出门,流浪街头。

林峰甚至不知悔改,觉得还不上钱是老婆的错,在街上就拳打脚踢般泄恨。

江晚秋心灰意冷,抱着两个孩子,跳河自杀。

至此,成为他毕生的痛悔!!!

……

“我说峰哥,别装死啊,赶紧回家拿钱,你这一个月可连本带利的欠我小一百块了!”

“不还钱也行,哥们没讨媳妇,还不知道女人的滋味...”

“嘿嘿嘿,你老婆长得好看,陪五...不,陪个十天就算清债!”

三个二流子叼着烟,随意踢了几下脚边的醉汉。

地上那个任人嘲笑讥讽的男人,正是林峰。

林峰身上的地毯被踢掉后,不禁打了个冷颤。

迷糊地睁开眼睛,他目带茫然。

这是...

大傻春家?

打牌、赌博、酗酒、游手好闲...

日历上写着1983年7月!

回到了二十岁的大好年华!!!

他却跟一堆烂人称兄道弟,吊儿郎当。

沦为亲戚口中的废材,村子里的反面例子。

害得老婆孩子出门都抬不起头,遭人指指点点!

望着熟悉的一切,林峰猛地坐直了身,心中莫名有股激动。

这不是梦?

真重生了!

回到了老婆孩子还在的年头!!

“谁它么有脚气,齁咸!”

林峰一把推掉挡住去路的两人,起身准备离开。

那几个狐朋狗友愣了一阵,有人忽地出声:

“阿峰这小子不会是找借口开溜吧?”

屋内几人围了过来,想要拦住林峰的去路。

其中当数林大春闹得最欢,张开手不让走。

“还没说清楚还债的事,你...”

话音未落。

林峰上前微蹲,抓住林大春的手臂就是一记过肩摔!

“嘭!”

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撂倒在地。

对上林峰那双冷漠眸子,那些二流子全都吓了一跳,像是被一头饿狼盯上了似的。

“林大春,你们合伙骗钱,真当老子不知道?!”

全场鸦雀无声。

好几个人眼神闪烁,心虚地低下了头。

林峰面无表情,顺手抄起墙角的柴刀,冷声放话:

“够胆的就继续追,老子保证废了你们!”

众人诧异又懵圈,面面相觑之下,愣是没有一个敢出头的。

就这么放任林峰扬长而去。

林大春还在地上翻滚,痛得哎哟直叫。

“这...这事儿没完!!!”

有个小弟低声询问:

“差不多一百块呢,真让林峰给跑了?”

这帮混混毫无凝聚力,互相推脱:

“不然呢,你去追?”

“他都输疯了,想拿刀砍人呢,我可不敢!”

林大春那狭长细眼闪过怨恨,“我们不是还欠虎哥五十块吗?”

“去请虎哥出马,帮忙平了这笔账!”

“管他真疯假疯,在清河县里,就没人敢得罪虎哥!!!”

沿着乡间村道。

林峰急匆匆往家里跑去。

说是村道,其实就是泥路铺平,鸡粪和烂菜叶随处可见。

八三年七月,改革春风难拂进偏远的前进村。

家家户户还是瓦片泥屋,条件好的会多搭个棚子豢养猪牛。

而林峰家临靠后山,远远就能看到屋顶漏了个大洞,破得不行。

他紧张地放缓脚步,忆起往事。

前世,林大春上门讨债,还对着妻子江晚秋说了一堆的荤话。

而林峰作为负债人,连个屁都不敢吭,还不上钱,只能抵押地契田地。

全家被扫地出门,流浪街头。

林峰觉得这都不是他的原因,将怨气撒在老婆身上,甚至一度觉得孩子是拖油瓶。

他还从江晚秋身上抢走用作伙食费的一块钱,去供销社买酒灌醉。

再次醒来,噩耗传来——

面对三具浮肿尸体,他彻底醒悟过来!!

求而不得的遗憾!

难以修复的亲情!

成为他永世难消的锥心之悔!

“混账东西啊!”

林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满脸懊悔。

曾经握着一手好牌,却打得稀巴烂。

如今上天给予重来的机会,必须好好珍惜!

弥补遗憾!

他推开那扇摇摇晃晃的木门,声带颤抖:

“晚秋,我回来了!”

“粑?”

“妈妈不在家...”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可爱奶娃,趴在院子里玩泥沙。

那两双清澈透明的眸子望过来的时候,林峰心头一颤!

真的!

两个娃都在!

这次肯定不是梦!

可是,江晚秋去哪了?

林峰一拍脑门,终于想了起来。

临近中午,她得在平顺棉纺厂上班呢,一般赶不回来!

以前他好吃懒做,家里大事小事都是江晚秋负责。

白天当工人,下工后还会帮村民修补衣服,料理农事,补贴家用。

说白了,就连奶粉钱,都是她一针一线挣来的!

而林峰对这个家,没有任何贡献,染上赌博后,还以‘转运’的名义偷过好几次钱。

被发现后,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

江晚秋对他的信任跌至谷底,连钱都不敢往家里拿。

就连米和油都是寄存在邻居秀兰婶那,因为林峰会拿家里能抵当的一切当做赌资!

回想起这些,林峰满心愧疚。

也难怪她彻底死心,带着孩子远走他乡!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就连江晚秋爸妈都得不到任何消息。

谁曾想。

一走,就是天人两隔!

这一世,绝对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

看着柚柚和乐乐近在眼前。

林峰笨拙地理了一下衣服,想努力营造出温和形象,张开双臂迎过去。

两个小娃却吓得一屁股墩坐倒在地,有点害怕地往后缩。

“粑粑,我身上没有钱...”

说话的是柚柚,三岁多的小女孩,掏着破旧裤兜,怯怯地喊了一声林峰。

而乐乐是哥哥,勇敢站起挡在妹妹跟前,带着提防的神色:

“我会帮忙做家务的,要卖就卖我吧,别把妹妹卖掉可以吗?”

林峰哑言,眼眶发红。

造的什么孽啊!

就连亲生孩子都不信任自己,当爹的能做到那么失败?!

前世,他还怀疑过钱藏在孩子身上,不仅上手搜查,还总是旁敲侧击‘知不知道钱在哪’!

而且村民们思想封建,总嘲笑生女孩是赔钱货,连带着林峰喝醉酒时也骂过几句柚柚。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乐乐记在了心上!

他害怕爸爸像对待其他家具一样,将自己和妹妹也抱出去卖了换钱!

所以乐乐看待林峰的眼神就像在看外人,带着警惕和担心。

“柚柚,乐乐,吃午饭啦!”

屋外传来了秀兰婶的呼唤,平常江晚秋上班的时候,会托邻居帮忙照看孩子。

乐乐像是找到了救兵,拉着柚柚的小手往屋外跑去。

“今天吃玉米饼,拌米汤。”

秀兰婶柔声说着,手中还端着一碗看不到两粒米的稀粥。

她瞥了眼不远处的林峰,阴阳怪气地嘟囔道:

“哟,稀客啊,林少居然回家了。”

林峰皱了皱眉,干巴巴的玉米饼当主食?

他刚想说这些东西没啥营养,难嚼又难咽,小孩子哪里适合吃这些。

但秀兰婶误错了意,立马掰断玉米饼往孩子手里递去,似乎怕林峰抢吃的:

“林少在外面吃大鱼大肉喝大酒,肯定看不上这些吧?”

林峰肚子也饿,但看着眼前一幕心脏猛地一揪。

柚柚和乐乐一看就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嚼着,像是在吃什么绝世佳肴。

“别急别急,来喝口米汤。”秀兰婶端着碗帮忙喂食。

林峰心底泛苦。

就连没滋没味的玉米饼,都能吃得那么香?

他回头看了一眼。

好好的一个家,过成什么样子?!

米缸空了!

油一滴没剩!

家里一点存粮都没有。

怨谁呢?

还不是怪自己!

为了赌,耗尽家财!

偷不来钱就去典当,不然就去赊!

去借!

要不是邻居好心送点吃的,两个孩子饿死在家里都不知道!!!

秀兰婶看着孩子吃完玉米饼后,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峰,叮嘱出声:

“要是有什么事,就喊婶!”

“知道不?”

两个奶娃子乖巧点头。

等秀兰婶走后,柚柚才小心翼翼地摸着肚皮:

“我...我肚子好像还在咕咕叫...”

乐乐虽然也饿,但他懂事很多,还会出声安慰:

“妹妹别急,等妈妈回来,我们就有吃的了。

先带你去玩泥沙吧,只要玩起来就不会饿了!”

林峰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沙哑:

“你们在家待着,等爸出门弄吃的!”

说完,他就扛着鱼竿和柴刀跑出家,一溜烟就没影了。

乐乐和柚柚四目相对,前者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而柚柚眉开眼笑,信以为真:

“欧耶,我们有吃的了耶,粑粑今天好像变得很...很好噢!”

殊不知,这一切都让被秀兰婶看在眼里,露出嫌弃神色:

“真是败家子啊!”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还拎着个鱼竿出门瞎混!”

秀兰婶的老伴抽着水烟,摇着二郎腿,面带不屑:

“村里那鱼塘压根没鱼,林峰这小子要是能钓到鱼,我名字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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