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3:从修废品到大国重工

第38章 收音机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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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听众,现在播送天气预报。

受江淮气旋影响,明天白天到夜间,我镇阴有小雨,局部中雨……”

广播员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江澈愣了一下,指尖微动,调了调频率。

一阵沙沙声过后,变成另一个台: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天长地久!

太阳神生物健,平衡免疫,提神醒脑,老人小孩……”

熟悉的保健品广告词钻入耳中,江澈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他不死心地继续调频。

收音机的喇叭里始终热热闹闹。

从新闻,到戏曲,还有唱歌的。

不过,基本都是本地电台。

只有一个省台的信号,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明白在说什么。

“这……就是个收音机?”

老张的声音,在这时从江澈的背后响起。

他语气里有些不敢置信。

但还是不甘心地伸手接过收音机,同样转了一圈旋钮。

见还是刚才那些广播台,忍不住曲起手指,在收音机外壳上敲了两下。

然而,收音机里的播报声,还是如出一辙。

江澈看着老张的动作,眉头同样紧得能夹死苍蝇。

他看了眼桌上,那枚被替换下来的压敏电阻。

上面没有任何型号标注。

不过贴片款的元件,外层不是环氧封装,就是陶瓷涂层。

这种东西表面光滑,根本不吸油墨。

所以没有任何印字,倒也符合常识。

单纯从维修的角度来说,江澈看着这台能够正常播放的收音机,已经没了能做的事情。

张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有些不甘心地挠了挠头。

可翻过来覆过去的看,收音机都没有展现出任何特别之处。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问题,大概就是能收到的台数量太少。

江澈抱胸站在一旁,听了一会儿后忽然说:

“张叔,我平时不怎么听广播,不熟悉这些电台。

但咱们镇的位置,按理说跟邻省挨得很近。

这种距离下,调频台应该能收到跨省的信号吧?”

江澈这话是从技术角度切入的,张辉压根儿没想到这一茬。

闻言,他愣了愣,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点头说:

“没错!我在家里经常听广播。

外省的电台,传到咱们这里信号不是特别好。

有时候说话断断续续的,但绝对能出声!”

这样说着,老张又拨了拨天线。

然而,旋钮转了一圈,依旧没有任何多出来的频道。

江澈看着他的动作,心中略微感到几分古怪。

进口的收音机用的都是高频头,中周的用料也好。

这类机型的灵敏度,远比市面普通款式的高很多。

国产机很多收不到的弱台,它都能给拉出来。

老张见他皱着眉头,就从旁问:

“小江,这收音机依你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难道真是我多心了?”

江澈在脑子里过了几个可能性。

但仔细思考了片刻后,他还是没敢给太确定的答案,只说:

“张叔,这收音机我的确会修,有故障也会看。

但真要说这种用起来的蹊跷,我的经验可能就不够看了。

要不这样吧,我再跟我爷爷研究研究?

他老人家整天听广播,指不定能看出点儿什么来!”

张辉做了一辈子公安,也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

此刻被这收音机上了一课,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死心。

见江澈没打算放弃,立马把收音机递了过去:

“行啊!这东西你先拿着。

慢慢查,不着急。”

说完,张辉也注意到了被换下来的坏电阻。

他不懂维修,但是也知道越是小巧没见过的玩意,价格也就越贵。

同在一个镇上生活,江家的条件一直都不好。

张辉赶忙从裤兜里往外掏钱:

“对了,这米粒大的小玩意儿不便宜吧?

小江,你买配件花了多少钱呢,我给你!”

宋超并没有告诉江澈,这贴装款的压敏电阻多少钱。

但以他上一世的经验看,原装进口的贴片少说得四块一个。

不过,张辉之前替他解过几次围,他也不太好意思张口要钱。

江澈想了一下,摇着头实话实说:

“张叔,这个小配件,其实是从港口那边的宋家五金淘换到的。

宋老板跟我有些交情,所以没要钱。

而且这个收音机,我总觉得有些问题。

万一我和爷爷研究一下,找到了症结。

可能咱们两边都不用破费,直接就能从公家报销呢?”

江澈上一世,亲眼目睹过孙强春被警车拉走的场景。

尽管不知道这人犯了什么案子,但与之相关的东西,可未必清白!

张辉不知道江澈在想些什么。

看人说得信誓旦旦,他一时间也不好硬给钱,只得说:

“也行,那这钱我先欠着。

反正我等你消息,要是真有新发现,来派出所找我就行。

如果没有,你也别抹不开面子。

别管这配件店家有没有收你钱,我都得照价给!”

撂下这么一句后,张辉顺手又把滑到了背后的挎包拽了过来。

江澈纳闷地看了他一眼。

结果就见到,老张从军绿色的包里,翻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牛皮纸包。

上面印着【鹤年堂】的字样。

“来,小江,你拿着这个。

这是给你爷爷的。

上次在派出所,我闻见了他身上有很浓的膏药味。

但那味道不太正!应该是从咱镇上的中医馆买的吧?

他家的膏药,这几年开始偷工减料。

贴上当时能好,但没两天就得起泡发痒,可不能常用!”

老张说着,自豪地扬了扬下巴:

“不瞒你说,我家里除了我,其他几个兄弟都是学医的。

所以这些东西,我多少知道点儿门道儿。

要治这腰疼,还是得用咱市里鹤年堂的黑膏药!

副作用小,止疼消肿的效果更好。”

江澈低头看着眼前的纸包。

包装棱角分明,印字也清晰。

隔着一段距离,能清晰地闻到一阵药香。

不像他在镇上买的膏药,隐隐约约总能闻到股煤油味。

上一世,江兴怀的腰疼折磨了他大半辈子。

明明不是什么难治的绝症。

但因为家里没钱,用不起好药,拖到人去世也没能治好。

这一直就是江澈的心病。

而此时,摆在他眼前的东西……

竟然就是市中医馆中最贵,但也最对症腰疼的那款黑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