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嚣张的路霸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那些原本还抱着看豪门恩怨八卦心态的记者们,此刻眼中充满了愤怒与鄙夷。这哪里是什么恩重如山的亲人,这分明是一群为了赌资,企图迷晕外甥女将其卖入火坑的畜生!
林大国和王翠花听到这段录音的瞬间,整个人犹如被天雷劈中,双双瘫软在波斯地毯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当年在自家破土屋里的密谋,竟然会被陈默提前录下,成为了今天送他们下地狱的铁证!
“本来,你们只要缩在乡下当一辈子的老鼠,我也懒得脏了自己的手。可你们偏偏要跑到首都来,企图从我的女人身上吸血。”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犹如烂泥般的林大国一家,眼神冰冷得仿佛在看三具尸体。
“一百一十二万的营业额,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想要敲诈勒索飞鹰集团整整三十万的资产。”
陈默的话音刚落。
“乌拉——乌拉——”
燕京饭店楼下,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干警大步踏入宴会厅,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手铐。
“林大国!王翠花!你们涉嫌伪造国家货币票据罪、巨额敲诈勒索罪以及涉嫌人口买卖未遂!证据确凿,立刻逮捕!”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锁住了林大国和王翠花的手腕。
“不!我不知道!这借条是别人教我写的!放开我!婉儿,我是你亲舅舅啊!求求你跟警察同志说说情啊!”林大国杀猪般地嚎叫着,屎尿齐流,拼命地想要去抓林婉儿的裙角。
赵铁柱一脚踹在林大国的胸口,直接将其踹翻在地,两名干警立刻上前,将这对恶毒的夫妇像拖出了大门。那个一直盯着大龙虾的表哥林宝,也被当做同案犯一并带走。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记录下了这大快人心的一幕。
陈默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重新牵起林婉儿的手,面对着台下所有错愕、敬畏的宾客,举起了手中的香槟酒杯。
“各位,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老鼠,扫了大家的兴致。现在,垃圾已经清理干净。”
“我宣布,飞鹰集团,首都之战,大获全胜!干杯!”
十一月十五,燕京南郊,废弃红星钢管厂。
初冬的寒风卷起地上的黄叶,在这片占地三百亩的空旷厂区里打着旋儿。随着飞鹰旗舰店在王府井的爆火,北方的订单犹如雪片般飞来。陈默果断出手,买下了这片紧邻国道的废弃钢管厂,准备将其改造成飞鹰集团在北方的第一座现代化物流仓储中心。
今天,是施工队进场动工的日子。陈默开着那辆挂着深市牌照的吉普车,载着林婉儿提前来到厂区大门外视察。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透着一股来者不善的凶险。
“轰!轰!轰!”
吉普车刚停稳,十辆喷吐着浓烈黑烟的东风牌大卡车,犹如十头横冲直撞的野牛,从国道的岔路口呼啸而来!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这十辆卡车首尾相连,直接将废弃钢管厂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大门堵得水泄不通。卡车的车厢上,用红油漆刷着四个大字——“四海货运”。
车门纷纷推开。
五十多个穿着军大衣、手里拎着修车扳手和铁棍的糙汉子跳下车,满脸横肉地将吉普车团团围住。
人群散开,一个剃着寸头、脖子上戴着小手指粗金项链的壮汉,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此人名叫雷老虎,是垄断燕京南城货运线路的“四海货运”龙头老大。手底下养着几百号兄弟和上百辆卡车,凡是想从南边把货物运进燕京的老板,都得扒层皮交给他当保护费。
“哟,这不是最近在王府井大出风头的陈老板吗?”雷老虎吐掉嘴里的雪茄沫子,一脚踩在吉普车的前保险杠上,冷笑着挑衅。
林婉儿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和那些挥舞着铁棍的恶棍,下意识地抓紧了安全带。
陈默推开车门,迈下车,深邃的双眸静静地注视着雷老虎。
“雷老板带着这么多车堵我飞鹰的仓库大门,想干什么?”陈默声音平淡。
雷老虎从怀里掏出一份合同,直接拍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明人不说暗话!陈老板,你的飞鹰集团要在北方铺货,就得用车。在这燕京城南,所有的马路全是我雷老虎说了算!签了这份独家运输协议,以后你飞鹰的货,我全包了!不过这运费嘛,得按市场价翻两倍算。兄弟们风里雨里跑车,总得吃口饱饭。”
翻两倍的运费!这简直是明抢!
林婉儿降下车窗,清冷的眼眸中透着愤怒:“你们这是敲诈!我们自己有渠道建立物流车队,不需要你们的独家协议!请你们把车挪开,我们要施工!”
“自己建车队?”雷老虎仰头狂笑,周围的几十个汉子也跟着哄堂大笑。
“小丫头片子,你懂不懂规矩?在我的地盘上建车队,你信不信你的卡车只要敢上国道,连轮胎都给你卸干净!”雷老虎猛地一挥手。
“轰隆隆——”
堵在大门前的十辆卡车同时踩下油门!
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响彻云霄,排气管里喷出大股大股刺鼻的黑色尾气,瞬间将吉普车笼罩其中。
刺鼻的柴油燃烧味和浓重的黑烟顺着半开的车窗灌进车厢。林婉儿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在这荒凉的郊外,面对地头蛇绝对的武力压制和野蛮围堵,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有理说不清,伴随着刺鼻的尾气,化作令人窒息的无力感。这群人就像水蛭,一旦被缠上,就会被吸干最后一滴血。
“砰。”
陈默反手关上车门,将所有的黑烟和噪音挡在车外。
“咳咳……老公,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要不先回城里报警……”林婉儿咳得脸颊微红,眼底透着担忧。
陈默没有回答,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那些挥舞着铁棍的壮汉,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一群田埂上的蚂蚱。
转头看向车外的雷老虎,目光犹如两柄出鞘的寒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