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喋血的工兵铲
省城黑市一霸,孙豹。手底下养着几十个敢下死手的劳改释放犯,常年盘踞在关帝庙,靠着强买强卖和收保护费吸血。
孙豹身后,呼啦啦涌出二十几个手持铁棍、弹簧刀的混混,瞬间将摊位团团包围,隔绝了所有围观的群众。
金爷吓得脸色煞白,像筛糠一样浑身发抖,直接跪在地上磕头:“豹哥!这椅子我已经卖给这位老板了,求您高抬贵手,给我儿子留条活路吧!”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孙豹一口浓痰吐在帆布上,“老子昨天就说了,这两把破椅子,三十块钱我要了!你今天敢私自卖给别人,活腻了?”
孙豹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砸在金爷的脸上。
随后,他转过头,充满戾气的目光扫向陈默。然而,当他的视线越过陈默的肩膀,落在林婉儿身上时,那双倒三角眼瞬间亮起贪婪与**的绿光。
在这个遍地糙汉的黑市里,林婉儿这种清纯脱俗、皮肤白皙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绝色美人,对孙豹这种恶棍来说,犹如一头送入虎口的羔羊。
“哟,买椅子还带着个天仙呢。”孙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肆无忌惮的目光在林婉儿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上游走,仿佛要用眼神将她的衣服扒光。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摸林婉儿的下巴。
“小妹妹,跟着这个穷酸书生有什么好日子过?不如跟了豹哥,以后在关帝庙,豹哥让你横着走,想要什么古董,哥给你抢来。”
被一群满身汗臭、手持凶器的恶棍团团围住,被这种令人作呕的目光上下打量,那几句下流的调戏犹如毒蛇吐出的信子,让林婉儿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恶寒。
在这片没有王法的地下黑市,求救无门,金爷凄惨的哭喊声与小混混们肆无忌惮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绝望的黑暗画卷。
面对伸过来的那只咸猪手,陈默没有后退。
他抬起左手,犹如铁钳一般,精准地扣住了孙豹的手腕。陈默的手指猛然发力,骨骼摩擦的微弱声响在喧闹中依然清晰。
孙豹吃痛,脸色微变,正欲发作抽回手臂。
陈默却突然松开了手,仿佛嫌弃脏了自己的手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指,随后将手帕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筐。
孙豹拔出腰间的弹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指着陈默的鼻子怒吼:“小子!你找死!在关帝庙的地界,你敢打老子!兄弟们,给我砍断他两条腿,把那小娘们抢过来!”
二十几个混混举起铁棍和砍刀,发出如狼似虎的咆哮,正欲一拥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呜——!”
三声震碎耳膜的高音汽笛声,在黑市的巷子两头同时炸响!
胡同口的青石板路开始剧烈震颤。围观的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两辆军绿色的解放牌重型卡车,宛如两头狂暴的钢铁巨象,直接撞翻了胡同口的几个水果摊,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一前一后,死死封死了这条幽深胡同的首尾两端!
退路全断!
车厢后挡板轰然落下!
“下车!列阵!”
一声犹如惊雷般的怒吼从车头传来!赵铁柱穿着一身黑色的安保制服,左臂戴着“飞鹰内卫”的红袖标,率先跳下卡车!
紧接着,整整一百名身强力壮、眼神冷酷的汉子,犹如神兵天降,从两辆卡车上鱼贯跃下!他们没有穿杂乱的便服,而是统一穿着黑色作训服,脚蹬军用胶鞋,步伐整齐划一,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鸣!
这是陈默用高薪从退役军人和屠宰场工人中精挑细选、耗费重金打造的绝对核心武力——飞鹰安保队!
“拔家伙!”赵铁柱一声暴喝。
“唰!”
一百人同时从后背抽出武器。那不是街头斗殴用的钢管,而是清一色的退役军用工兵铲!
这种由高碳钢打造、边缘开刃的凶器,一铲子下去足以劈开一块砖头。一百把开刃的工兵铲在阳光下汇聚成一片冰冷的钢铁丛林,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铁血煞气!
孙豹和那二十几个混混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凶悍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他们只是好勇斗狠的街头流氓,哪里见过这种如同正规军般训练有素、武装到牙齿的恐怖阵仗!
“包围!”
一百名安保队员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入胡同,眨眼间便将孙豹等人反包围在一个不足十平方米的狭小空间内。工兵铲的锋利边缘,距离外围混混的脖颈不足十厘米。
现场死寂,只剩下混混们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打架的声音。
陈默放开林婉儿,缓缓走到孙豹面前。
孙豹握着弹簧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朋友,哪条道上的?我可是跟城南豪哥混的,咱们井水不犯……”
“砰!”
陈默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夺过旁边赵铁柱手中的一把工兵铲。他手腕翻转,利用铲背那坚硬厚实的钢板,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砸在孙豹握刀的右手上!
“咔嚓!”
指骨断裂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弹簧刀当啷落地。孙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捂着变形的右手向后倒退。
陈默眼神冷漠如冰,大步上前,双手握住工兵铲的木柄。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钢铁凶器,对准孙豹的右侧膝盖骨,犹如伐木工抡起巨斧,倾尽全力,轰然砸下!
“砰!咔嚓!”
骨骼粉碎的沉闷声响彻胡同!孙豹的右腿膝盖被工兵铲的刃口直接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髌骨彻底碎裂!
“啊啊啊啊!”
孙豹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血泊中,双手死死捂住废掉的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
围在四周的二十几个混混,被这雷霆万钧的残暴手段吓得肝胆俱裂。“哐当哐当”,所有人如同触电般扔掉手中的铁棍和砍刀,齐刷刷地双膝跪地,双手抱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默将沾血的工兵铲扔回赵铁柱手里。
他走到孙豹面前,抬起穿着黑皮鞋的脚,一脚踩在孙豹还在流血的断腿上。剧痛让孙豹浑身抽搐,连惨叫声都变了调。
“刚才哪只眼睛看我老婆的?”陈默的声音犹如地狱里的判官。
“爷!我瞎了眼!我不知道那是嫂子!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孙豹涕泪横流,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磕出大片血迹。
“铁柱。把他两只眼睛给我罩上黑布,带回厂里。明天天亮前,我要这省城的黑市,再也听不到孙豹这个名字。”陈默转身,仿佛丢掉一袋垃圾般随口吩咐。
“是!默哥!”两名如狼似虎的安保队员冲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哀嚎的孙豹拖走。
陈默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他走到还在发抖的金爷面前,将那三千块钱重新塞进老人的怀里。
“金爷,一分不少。椅子我带走了。以后在这个黑市,谁敢收你的保护费,报我陈默的名字。”
陈默转身走向林婉儿面前。
他掏出手帕,擦净手指,重新牵起妻子柔软的手。
一百名黑衣大汉自动向两边退开,犹如分海般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在众人敬畏如神明的注视下,陈默牵着妻子的手,踏过染血的青石板,从容地走出了这条曾经被黑恶势力笼罩的胡同。
暴力与秩序,铁血与柔情。在这个暗流涌动的省城地下世界,陈默用一百把喋血的工兵铲,砸烂了旧的黑道规则,为自己的商业帝国,铸就了一座无人敢犯的钢铁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