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8:独宠娇妻奔小康

第43章 黑暗里的双管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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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在厨房给陈默煮夜宵,听到了电话铃声,也看到了丈夫此刻那犹如修罗降世般的眼神。

她没有像寻常妇人那样哭天抢地,也没有阻拦陈默出门。这个聪慧的女人清楚,她的男人是一头狼王。现在,狼群里的兄弟流了血,狼王必须去撕碎敌人的喉咙。

林婉儿走到陈默面前,打开保温桶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芝麻香油味混合着葱花的香气,在大厅里弥漫开来。里面是满满一桶手工挂面,顶上还卧着两个煎得金黄酥脆的荷包蛋。

“刚才听见电话响,我就猜到可能有急事,提前把面装进了保温桶。”林婉儿的声音温柔如水,却透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她将保温桶的盖子拧紧,塞进陈默的手里。

随后,她从沙发上拿起一条自己亲手织的黑色粗毛线围巾。

她踮起脚尖,将围巾绕过陈默的脖颈,一圈一圈地缠绕,最后在胸前打了一个结实的结。她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陈默冰冷的下颌线,那坚硬的触感,诉说着这个男人即将奔赴的铁血杀戮。

“外面下着暴雨,山里风大,护好脖子。这桶面,在车上趁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

林婉儿双手捧着陈默的脸颊,眼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答应我。货丢了可以再造。但你,还有铁柱他们,必须平平安安地回来。我在家里等你们。”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杀戮之夜,妻子没有一句废话,只有一桶温热的面条和一条系紧的围巾。这种默契至极的后勤保障,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托底,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注入陈默四肢百骸的血管里。

陈默低下头,在妻子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面我路上吃。明天天亮前,老公带他们回来。”

陈默转身,推开四合院的大门,一头扎进漫天的风雨之中。

凌晨两点。鹰嘴峰盘山国道。

雨势稍减,山间弥漫起浓重的白雾。

独眼龙和十几个手下,正将一捆捆崭新的牛仔服从东风卡车上扔下来,准备装进他们开来的两辆无牌农用三轮车里。

“发财了发财了!这批货起码能卖十万块!”一个喽啰兴奋地搓着手。

突然!

“嗡——!轰——!”

浓雾深处,传来一阵犹如猛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连大地都在随之震颤!

独眼龙猛地转头,眯起仅剩的一只眼睛,看向公路的尽头。

三道刺眼的远光灯光柱,犹如撕裂黑暗的利剑,猛然穿透浓雾,直射在他们的脸上!强光刺得所有路霸睁不开眼,纷纷抬起手臂遮挡!

两辆军绿色的北京吉普,外加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接冲破了路霸设下的第二道木马路障,在距离独眼龙不足五米的地方,一个神龙摆尾,横向刹停!

车门齐刷刷推开!

三十个穿着黑色雨衣的汉子,犹如地狱里爬出的阴兵,一言不发地跳下车,瞬间将这十几名路霸反包围!

没有木棍,没有板砖。

这三十个屠宰场出身的兄弟,人手倒提着一把八十年代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近战凶器——精钢打造、长达三十厘米的“三棱刮刀”!

三道血槽在车灯的照射下,流转着幽蓝色的死亡光泽!

一股浓烈的、常年杀猪积攒下来的化不开的煞气,混合着雨水和泥土的腥味,瞬间扼住了每一个路霸的喉咙!

独眼龙脸上的狂妄僵住了。他混迹江湖多年,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群人不是普通工人,而是一群真正见过血、敢搏命的狠角色!

第一辆吉普车的车门缓缓推开。

陈默穿着黑色皮夹克,脖子上围着那条黑色毛线围巾。他的皮鞋踩在泥潭里,发出令人心悸的脚步声。

他手里,端着一把擦得锃亮、黑洞洞的五六式双管猎枪!

在这个枪支还未全面收缴的年代,这把用来打野猪的重火力,代表着绝对的武力镇压!

陈默走到车头前,没有说一句废话。

他单手举起猎枪,枪口朝向天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直接撕裂了寂静的夜空!枪口喷吐出半米长的橘红色火焰!巨大的后坐力没有让陈默的手臂产生哪怕一丝晃动。

回音在山谷间激**!几只夜鸟惊恐地飞向夜空。

路霸群中爆发出一阵惨叫。两个胆小的喽啰直接吓得扔掉了手里的铁管,双腿一软跪在了泥水里,裆部渗出黄色的**。

独眼龙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握紧手里的开山刀,色厉内荏地吼道:“兄弟!哪条道上的?我们只求财,不伤命!这货咱们对半分……”

“对半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猛地上前一步,速度快如闪电!手中的猎枪枪管犹如一根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独眼龙握刀的右手上!

“咔嚓!”

指骨断裂的脆响!独眼龙惨叫一声,开山刀脱手飞出,落入悬崖!

没等独眼龙后退,陈默左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犹如破布袋一般提了起来,右膝猛地抬起,重重撞在独眼龙的腹部!

“哇!”独眼龙吐出一口混合着胃酸的鲜血,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陈默将枪管直接抵在独眼龙的脑门上。刚开过枪的枪管滚烫无比,直接烫得独眼龙额头的皮肤发出“嗞嗞”的烤肉声,冒出一缕青烟!

“啊啊啊啊!”独眼龙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我兄弟的血,流在哪个位置?”陈默的声音,比这场暴雨还要冰冷。

周围的十几个路霸,看着老大被一招秒杀,面对周围三十把闪烁着寒光的三棱刮刀,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通扑通”全部跪倒在泥水里,疯狂磕头求饶。

“在……在那边车头……”独眼龙痛得眼泪直流,指着那滩被雨水冲刷得发淡的血迹。

陈默揪着独眼龙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那滩血迹前。

他一脚踩在独眼龙的后背上,将他的脸死死按在泥水和鲜血混合的水坑里。

“给我舔干净。少一滴,我今天就把你装进麻袋,扔下鹰嘴峰。”

枪口顺着独眼龙的后脑勺,缓缓滑到他的后颈。死亡的恐惧让他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独眼龙屈辱地伸出舌头,像一条野狗一样,舔舐着柏油路上的泥水和血迹。

陈默抬起头,环视那一群跪在地上的劫匪。

“挑断他们的脚筋,把大拇指给我掰折了。这辈子,我看他们还怎么拿刀抢劫。”

三十个手持三棱刮刀的汉子,犹如饿狼扑食一般,冲向了那群路霸。

惨叫声在鹰嘴峰的夜空盘旋。

陈默收起猎枪。他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货物,摸了摸脖子上那条还残留着妻子体温的黑围巾。

风雨停歇,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在这条充满血腥与财富的公路上,陈默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法则,立下了“飞鹰”车队不可触犯的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