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后,我携全家赶海致富

第112章 车子抛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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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

“夫妻一体,不分彼此。”苏慕卿抬头,目光坚定,“无论前方有什么风雨,我都陪你一起。”

夜色笼罩下的沪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罐头厂的危机暂时解除,可更大的风暴,还在酝酿之中。

江成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他知道,今夜之事,绝非结束。

那个幕后之人,既然敢对他下手,就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周家这层关系,看似是靠山,却也可能将他卷入更深的漩涡。

他的过往,他的身份,他来沪城的真正目的,都在这夜色之中,暗藏玄机。

远处,一道黑影隐匿在巷口,看着江成和苏慕卿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随即,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江成嘴角微扬,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那道窥视的目光。

游戏,才刚刚开始。

沪城的天,很快就要变了。

而他江成,注定要站在风暴之巅。

夜色把盘山公路浸得发沉,老式吉普车的引擎发出一阵有气无力的咳响,白烟从引擎盖缝里滋滋往外冒,随即彻底哑了声响。车灯晃了两下,骤然熄灭,只剩下两道惨白光柱嵌在山雾里,照得路边杂草一片冷绿。

江成伸手拔了车钥匙,金属碰撞声在寂静山间格外清晰。他推开车门,皮鞋底碾过碎石子,发出细碎而沉稳的摩擦声。上身微微前倾,指尖搭在发烫的引擎盖上,稍一停顿便收回手,指腹上沾了点黑灰,他随意在裤缝上一蹭,动作利落得不拖泥带水。

“抛锚了。”

声音低沉,没半分焦躁,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苏慕卿也跟着下了车,夜风卷着山雾扑过来,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勾勒出她柔和却不失韧劲的侧脸。她绕到车头前,看着江成微微弓身检查车况,指尖在零件上快速拨弄、按压,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只管生意的人。

江成直起身,抬手合上歪翘的引擎盖,铁皮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山路蜿蜒,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半山腰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修车铺。他抬眼扫了一眼黑沉沉的山路尽头,雾色越来越浓,再耽搁下去,连下山的路都要看不清。

苏慕卿轻声道:“怕是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江成“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脚上。一双半跟皮鞋,鞋面干净,走不了远路。这半山腰的碎石路,磕一下、崴一下,都是麻烦。

他没再多话,忽然转过身,背对苏慕卿微微弯下腰,肩背宽阔挺拔,像一堵稳当的山墙。

“上来。”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苏慕卿一怔,指尖微微蜷缩。

江成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半边脸,夜色里下颌线锋利分明:“路远,我背你。”

简单四个字,没有多余温情,却比千言万语更让人安心。

苏慕卿不再推辞,轻轻俯身,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不经意擦过他肩头布料。江成稳稳托住她的腿弯,手臂一用力,便将人背起。动作轻缓却有力,腰杆不曾弯一下,仿佛背上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件随身物件。

他迈开步子,踩在碎石路上,脚步声沉稳规律,一步一步,踏碎山间寂静。夜风从耳边掠过,带着草木湿气,苏慕卿伏在他背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肩胛紧绷的线条,每一步落下,身体都稳得惊人,没有半分摇晃。

盘山公路蜿蜒向下,雾越来越重,能见度越来越低。

走了约莫半袋烟的功夫,前方岔路口忽然晃过来几点昏黄光亮,伴随着吵吵嚷嚷的笑骂声,酒气混着烟味,顺着风先飘了过来。

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勾肩搭背,歪歪扭扭地拦在路中间,有人叼着烟,有人手里拎着空酒瓶,走路东倒西歪,一看就是喝多了。

江成脚步骤然停住。

脊背依旧挺直,没有半分退缩。

为首的黄毛眯着眼,目光在江成背上的苏慕卿身上扫来扫去,眼神黏腻,嘴里吹出一声轻浮的口哨。

“哎哟——这半夜三更的,哪儿来这么标致的小娘子?”

“被人背着下山,挺会享福啊!”

“放下放下,让哥几个瞧瞧!”

几人嬉皮笑脸地围上来,酒气冲天,言语轻佻。

苏慕卿眉头微蹙,下意识往江成背上靠了靠,却没有半分慌乱,只是抬手轻轻按住江成的肩头。

江成垂眸,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散去。

他依旧背着苏慕卿,身形不动,只缓缓抬起一只手,按住她环在自己颈间的手,低声道:“抓好。”

三个字,冷得像山涧冰石。

下一秒,江成微微屈膝,稳稳将苏慕卿放下,动作轻柔,与他周身骤然升起的冷冽气场截然不同。

他转过身,挡在苏慕卿身前,肩宽腰窄,孤身一人,却像一堵横亘在夜色里的墙。

几个混混见他孤身一人,又刚从治安队那类地方出来,气焰更盛。黄毛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往江成胸口推:“你小子谁啊?敢挡哥们的路?”

江成眼皮都没抬。

在对方手掌即将碰到自己衣衫的刹那,他手腕陡然一翻,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指尖精准扣住对方手腕,微微一拧。

“咔嚓——”

一声不大却清晰的骨响。

黄毛脸色瞬间惨白,酒意醒了大半,惨叫一声便要弯腰,却被江成一股暗劲扣着,动弹不得。江成指节泛白,力道收放自如,没下死手,却让对方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其余几人见状,顿时炸了毛,抄着酒瓶、拎着石块就冲上来。

江成脚步未退半分。

他单手扣着黄毛,身体微微一侧,避开迎面砸来的酒瓶,手肘顺势一顶,正中那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摔在碎石路上半天爬不起来。

动作干脆、狠辣、利落,没有一丝多余花哨。

就在这时,山道旁的树丛里忽然窜出一道身影。

少年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身形精瘦却结实,短发利落,眼神明亮。他手里拎着一根半粗的木棍,二话不说,直接冲入战团,棍风凌厉,专挑对方手腕、膝盖打,招招刁钻,却不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