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后,我携全家赶海致富

第105章 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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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用木棍敲打着围墙,发出“咚咚”的闷响;有人吹起尖利的口哨,在夜色中刺耳难听;还有人压低声音咒骂,污言秽语顺着风飘进厂区。

可没有一个人敢越过围墙半步。

集市上江成出手的狠劲,他们早有耳闻。光头被单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模样,如同烙印刻在这帮混混心里。这位年轻厂长看着斯文,动起手来,比沪城街头最凶的混子还要硬气三分。

高台之上,灯火之下。

江成再次站回原地。

他抬眼望向夜空,乌云被风吹散大半,一轮残月挂在天际,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身影。他微微眯起眼,目光穿透重重黑影,落在沪城老城区的方向。

那里,老宅深院。

红木桌椅被砸得七零八落,碎瓷片溅了一地。老者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如鬼,花白的胡须气得发抖。他右手狠狠拍在扶手上,指节凸起,声音嘶哑:“废物!全是废物!围了这么久,连人家厂区大门都不敢靠近!”

身旁站着的中年男人低着头,不敢应声:“老爷,那江成太硬了,工人又齐心,咱们硬闯……占不到便宜。”

“便宜?”老者猛地起身,拐杖重重砸在地上,“我要的是他垮!是罐头厂垮!他断了我的财路,毁了我的规矩,我就要让他在沪城寸步难行!”

他喘着粗气,眼中闪过阴狠决绝:“去,把人都叫过来。不用动手,给我堵死所有路口。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等原料耗尽,等工人溃散,我看他还怎么狂!”

中年男人心中一凛,躬身退下。

夜色更深,寒意更重。

新厂四周的黑影,又多了几分。巷口、路口、桥头,但凡能通往罐头厂的道路,全被人堵死。他们或坐或站,形成一道黑色的锁链,将整个罐头厂死死困在中央。

老陈再次跑到江成身边,声音发紧:“厂长,路口全被堵了!运货车根本进不来,明天一早,原料就断了!”

江成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望着围墙外越来越密的黑影,眼神冷冽如冰。

“断不了。”

两个字,轻却千钧。

他迈步走下高台,径直走向厂区大门。

守门的两个工人连忙上前:“厂长,不能开门!他们就在外面!”

江成抬手制止,脚步未停。

大门厚重,铁皮包边,锈迹中透着坚硬。江成站在门后,右手按在冰冷的门板上。他微微侧耳,听着门外杂乱的脚步声、粗重的呼吸声。

下一秒,他猛地发力。

“吱呀——”

沉重的大门,被他单手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外面的阴冷与戾气。

门外最近的几个混混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两步,眼中露出惊色。

江成迈步走出缝隙,孤身一人,站在大门与黑影之间。

他身高腿长,身姿挺拔,在成片的黑影前,非但不显渺小,反倒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青灰色工装在夜风中翻飞,面容冷峻,眼神平静地扫过眼前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

“谁让你们来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声音不高,却穿透嘈杂,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

混混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应声。有人握紧了手中的木棒,指节发白,却不敢上前一步。

江成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人群后方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身上。那人是光头的大哥,在这一带颇有几分名气。

刀疤汉子被他看得心头一紧,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色厉内荏地吼道:“江成!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的,就把罐头厂交出来,再给我们老爷赔罪,不然,今天就让你这厂子开不下去!”

江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没有武器,没有帮手。

就那么静静地抬着手,目光如刀,直刺刀疤汉子。

刀疤汉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双腿不自觉发软。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压迫感,比他见过的任何大佬都要可怕。那不是混混的凶戾,是一种久居上位、掌控一切的沉稳,是历经风浪、无所畏惧的硬气。

“我再说一遍。”江成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集市是百姓的,销路是大家的,厂子是工人的。”

“你们背后的人,想靠欺压百姓、垄断销路过日子,日子到头了。”

“现在,散开。”

“我可以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

“再不退,后果自负。”

最后四个字,字字如锤。

刀疤汉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后的混混们开始**,有人已经萌生退意。他们不过是拿钱办事,犯不着跟这么一个硬茬死磕。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声低喝:“怕什么!他就一个人!给我围住!耗死他!”

声音尖锐,带着指令。

原本松动的混混们,再次稳住阵脚。他们缓缓向前逼近,形成一个半弧形,将江成围在中间。木棒举起,眼神凶狠,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老陈在门内看得心急如焚,抄起旁边的铁棍就要冲出来:“厂长!我跟他们拼了!”

“回去。”

江成头也不回,声音沉稳。

老陈脚步一顿,看着那道孤身而立的背影,眼眶一热,死死攥住铁棍,硬生生停在原地。

江成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后退,没有动手。

他就那么直视着逼近的人群,眼神沉静如深潭。风吹起他的额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

一步,两步,三步。

混混们逼近到离他只有三步远。

最前排的混混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果香和机油味,能看清他眼中没有半分惧色。

江成缓缓抬起左手,解开工装的第一颗纽扣。

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看来,你们是不信。”

他轻声开口,下一秒,身形骤然一动。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动作。

他侧身,避开正面混混挥来的木棒,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闷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木棒落地,那混混捂着手腕瘫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