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局忽悠女大佬，这波稳了！
林风蹲在马路牙子上。
心想，必须搞快钱。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炒股？
本金太少，还得等T+1，不够刺激。
那只有一条路了。
捞偏门。
95年的莞城，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坑。
走私电子产品，盗版光盘。
暴利。
但这行水深，没门路进去就是送人头，得找个带路党。
林风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肖玲。
江湖人称“信息幽灵”。
上辈子听说过这女人，只要给钱，连市长底裤颜色都能查出来。
但这女人属泥鳅的，滑不留手。
林风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
目标锁定：红星录像厅。
他拔起腿，问了几段路，奔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林风就站在录像厅里。
里面乌烟瘴气，屏幕上放着《古惑仔》。
陈浩南正带着兄弟砍人。
底下的小混混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出去砍两个助助兴。
林风穿过人群，径直走到角落。
那里坐着个红毛，不是那种杀马特红，是那种很高级的酒红。
短发，紧身T恤，破洞牛仔裤，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手里捧着个GameBoy，按得噼里啪啦响。
肖玲。
活的。
林风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肖玲头都没抬。
“满了，去别处。”
声音有点沙哑，带着股慵懒劲。
林风没动。
“俄罗斯方块啊，你那个长条放错了哦。”
肖玲手一抖。
Game Over。
她转过头，眼神像刀子。
“有病？”
林风咧嘴笑。
“有药吗？”
肖玲上下打量他。
“学生仔？毛长齐了吗就来这混？这不想找姐姐给检查检查嘛。”
肖玲翻了个白眼。
“滚。”
简单直接。
林风没滚。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我知道你在找货。”
肖玲瞳孔缩了一下，棒棒糖咬碎了。
“谁派你来的？”
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估计藏着把折叠刀或者电击器。
林风举起双手。
“别紧张，我是来送钱的。”
“送钱？”肖玲冷笑。
“看你这一身地摊货，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
“那是你不识货。”
林风指了指脑袋。
“这里面的东西，值一个亿。”
肖玲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精神病院出门左转，不送。”
这娘们不好忽悠，不见兔子不撒鹰。
林风深吸一口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系统，启动。”
【扣除银行存款余额1000元，余额为5000。】
【请选择强化方向。】
“智力，逻辑思维，微表情分析，对方背景信息，拉满！”
【确认。】
【倒计时30秒。】
轰。
大脑瞬间清明。
肖玲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呼吸，甚至肌肉的轻微颤动，都在向他传递信息。
她在紧张。
她在评估风险。
她在计算弄死林风的成本。
林风笑了。
这一刻，他是福尔摩斯附体。
“肖玲，24岁，老家湖南。还有个妹妹，叫肖雨，走丢三年了。”
肖玲脸色大变，手里的GameBoy差点捏碎。
“你找死！”
杀气腾腾。
触到逆鳞了。
林风语速极快。
“别急着动手，听我说完。
你现在给‘老鬼’干活，但他把你当枪使。这周三，码头那批货是个套。”
警察已经布控了。你去，就是送死。”
肖玲愣住，眼神里的杀意变成了惊疑。
这事极为机密，连她都只是刚收到风声。
这小子怎么知道？
林风继续输出。
“你想攒钱找妹妹，但这行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这单做完，老鬼就会把你卖了。”
“信不信由你。”
20秒。
肖玲死死盯着林风。
这小子装腔作势，带着戏谑感？仿佛他手里有料。
“你到底是谁？”
肖玲声音有点抖。
林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带你赚钱。赚干净的钱。”
“还能帮你找妹妹。你信不信？”
最后一句是王炸，肖玲防线崩塌。
10秒。
“凭什么信你？万一你是个骗子。”
林风指了指屏幕上的《古惑仔》。
“就凭我知道，在这个世界，有些东西比刀子更管用。”
“比如，信息。”
“比如，先知。”
5秒。
林风站起身。
逼格拉满。
“明天早上九点，证券交易所门口见，带上你的积蓄。过时不候。”
说完，转身就走。
不带走一片云彩。
其实是怕露馅。
倒计时归零。
那种全知全能的感觉潮水般退去。
真特么刺激。
要是肖玲刚才动手，他现在已经凉了。
身后，肖玲看着林风消失的背影，嘴里的棒棒糖棍都被咬扁了。
这小子。
确实有点意思。
疯子？
天才？
还是骗子？
她摸出摩托罗拉，拨了个号码。
“帮我查个人。”
“刚从红星录像厅出去的学生仔。”
“我要他祖宗十八代的资料。尽快给我！”
挂了电话，肖玲重新拿起GameBoy，屏幕上显示着Game Over。
她点了重开。
这一次，方块落下的速度好像变慢了。
从录像厅出来，林风回到出租屋，瘫在**。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明天要是肖玲不来，他必亏了。
肚子咕咕叫。
饿。
翻箱倒柜，找出一包方便面。
干嚼。
嘎嘣脆，鸡肉味。
林风一边嚼一边想。
明天带肖玲买哪只票？
深科技。
还得是深科技。
他只记得这只妖股，只要买进去，就是捡钱。
但光炒股不行，来钱太慢，既然搭上了肖玲这条线，那就得玩点大的。
走私光盘？
太Low。
要做就做最大的盗版商，或者，搞个“山寨机”鼻祖？把那帮洋品牌打得叫爸爸。
林风越想越兴奋，甚至有点想笑。
这哪里是重生，这分明是满级号回新手村虐菜。
爽。
……
第二天，九点，证券交易所门口。
人山人海。
大爷大妈们挤得水泄不通。
林风站在石狮子旁边。
他在赌。
赌肖玲的贪婪。
赌她对妹妹的执念。
九点零五分。
一辆红色的雅马哈摩托车轰鸣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林风面前。
摘下头盔，露出一头标志性的酒红短发。
肖玲。
她扔给林风一个头盔。
“上车。”
林风笑了。
赌赢了。
“去哪？”
“不是说带我赚钱吗？”
肖玲眼神犀利。
“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林风跨上摩托车，搂住肖玲的腰。
真细。
“放心，只会让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坐稳了！”
轰！
摩托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
林风在风中凌乱。
这娘们开车真野。
“去哪？”
肖玲大声喊。
“进去啊！买股票！”
林风指着交易所大门。
肖玲一脚刹车，差点把林风甩飞出去。
“你耍我？这就是你说的赚钱路子？现在的股市就是个绞肉机！”
林风淡定地整理发型。
“别人恐惧我贪婪。听过没？”
肖玲冷笑。
“那是巴菲特说的。你算哪根葱？”
林风指了指大屏幕。
“你看那只深科技，现在是绿的。但我敢打赌，十分钟后，它会涨停。”
肖玲看了一眼。
深科技，跌幅3%，半死不活的样子。
“赌什么？”
“赌你那个GameBoy。要是输了，我这条命给你。”
肖玲盯着林风的眼睛。
清澈，自信。
甚至有点狂妄，像个赌徒，但又不像那种输红了眼的赌徒，更像个庄家。
“行。”
肖玲从兜里掏出一张存折。
“这里面有五万。输了，你就不用走出这个大门了。”
真狠。
林风接过存折。
“密码？”
“六个八。”
“俗，但我喜欢。”
林风拿着存折挤进人群。
“全仓！深科技！”
柜员手都在抖。
“小伙子，你想清楚了？这只票最近全是利空啊。”
“少废话，买！”
林风霸气侧漏。
操作完成。
林风拿着交割单回来。
肖玲正靠在摩托车上抽烟。
“买了？”
“买了。”
“等着收尸吧。”
肖玲吐了个烟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九点十五分。
大盘依旧绿油油。
深科技还在跌。
周围的大爷大妈都在骂娘。
肖玲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眼神不善。
林风在心里默念。
倒计时。
三。
二。
一。
起飞！
突然，大厅里传来一声惊呼。
“卧槽！涨停了！”
“深科技！直线拉升！”
“什么情况？出利好了？”
人群沸腾了。
肖玲猛地转头，看向大屏幕。
笔直的红线，像是一根擎天柱，直接封死涨停板。
五万变成了五万五。
十分钟。赚了五千，这比抢银行还快。
肖玲手里的烟掉了，转头看着林风。
“你……你怎么做到的？”
林风耸耸肩。
“我说过。我是先知。”
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万一蝴蝶效应把这只妖股扇没了，那今天真得横着出去。
还好，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谁也挡不住。
肖玲深吸一口气，踩灭地上的烟头。
“接下来呢？”
态度好多了。
林风笑了。
“接下来？这只是开胃菜。带我去个地方。”
“哪？”
“电子城。”
“去那干嘛？”
林风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去捡垃圾。垃圾，可是会变成金子哦。”
肖玲发动摩托车，轰鸣声震耳欲聋。
“坐稳了，财神爷。”
这一次，林风搂得更紧了。
这大腿，必须抱紧。
风在耳边呼啸，莞城的街道飞速后退。
林风看着这灰蒙蒙的天空，感觉却无比明亮。
这就是开挂的人生吗？
真香。
兜里虽然没钱，但身边有个富婆，脑子里有个系统，手里握着未来三十年的剧本。
这局，稳了。
“喂！”
肖玲大声喊。
“你叫什么名字？”
“林风！”
“哪个林？”
“双木林！”
“哪个风？”
“大风起兮云飞扬的风！”
肖玲笑了，笑声在风中飘散。
“好名字。够狂。”
林风也笑了。
不狂，叫什么重生者。
等着吧。
这个时代，终将属于我。
以及我那即将到账的，数不尽的钞票。
还有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淦。
又开始自恋了。
这就是中年油腻男的灵魂吗？
改不了了。
那就这样吧。
反正。
我很强。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