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5,我带系统下莞城

第28章 VCD暴利风口!只要胆子大,王家变大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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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城电子城。

人挤人。

汗味、劣质香水味、还有电路板烧焦的味道混在一起。

这味儿,正。

林风站在一家柜台前,盯着那台笨重的万燕VCD。

标价:4888。

抢钱呢。

这年头,工人工资才几百块。

买这一台铁疙瘩,得不吃不喝干一年。

“老板,这玩意能便宜点不?”林风敲了敲玻璃柜台。

老板是个秃顶大叔,眼皮都不抬。

“爱买不买,不买滚蛋。这可是高科技,懂不懂什么叫视听盛宴?”

盛宴个锤子。

过两年这就成废铁了。

林风撇嘴。

“风哥,这东西好贵啊。”杜芷兰拉着林风的衣角,小声嘀咕。

她看着那台机器,眼神有点怯。

那是对金钱的敬畏。

“贵才好。”林风笑笑。“越贵,咱们越有搞头。”

“咱们要买?”杜芷兰瞪大眼。

“不买。”林风转身。“咱们卖给它配套的粮食。”

“粮食?”

“光盘。”

这年头,VCD机虽然贵,但这玩意儿就像是毒药,一旦沾上,就得不停地买碟看。

正版碟?

几十块一张。

谁买得起?

盗版碟,五块钱三张。

这才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精神食粮。

林风脑子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系统。”

【在。】

“给我个数据。现在莞城VCD的市场保有量,还有盗版碟的利润空间。”

【数据检索中……】

【检索完毕。】

【当前莞城VCD保有量:极低,但增长率:300%。】

【盗版光盘利润率:800%- 1500%。】

【评价:暴利。建议宿主立刻入场,迟了连汤都喝不上。】

听听,连系统都急了。

这哪是做生意,这是捡钱。

林风摸出大哥大,给肖玲拨过去。

“喂,老板。”肖玲声音懒洋洋的,估计刚睡醒。“又有什么指示?王建国那老东西跳楼了?”

“没那么快。”林风走到角落,避开人群。“给你个新活。”

“杀人放火我不干。”

“比那个赚。”林风压低声音。“帮我组个队。要那种路子野的,敢想敢干的。”

“干嘛?”

“卖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哈?”肖玲嗓门拔高了八度。“老板,你没事吧?放着好好的电子厂不搞,去天桥底下贴膜卖碟?你是不是被王建国气傻了?”

“你懂个屁。”林风骂了一句。“这叫降维打击。别废话,赶紧找人。我要那种能把货铺进每一个录像厅、每一个发廊、每一个苍蝇馆子的团队。”

“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肖玲无奈。“不过这玩意儿犯法吧?”

“法无禁止即可为。”林风胡扯。“现在还没那条法律说不能刻录‘学习资料’。抓紧办。晚上我要看到方案。”

挂了电话。

杜芷兰还在盯着那台VCD发呆。

“走了。”林风拍拍她的头。“别看了,以后哥送你一卡车。”

“吹牛。”杜芷兰吐舌头。

“不信?”

“信信信,你是超人行了吧。”

这丫头,敷衍得真没诚意。

回到车上,林风闭眼。

王建国那边,太安静了。

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老狗,肯定在憋坏水。

“系统,我要知道王建国现在在干嘛。有没有那种能偷窥……不对,能获取信息的技能?”

【信息嗅探(初级):售价4000元。】

【功能:可获取指定目标当前状态、核心决策及潜在动向。】

【备注: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偷窥狂魔的最爱。】

“四千?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抢银行犯法。坑宿主合法。】

“……买。”

【扣款成功。】

【信息嗅探开启。目标:王建国。】

脑海里画面一闪。

王建国办公室。

烟雾缭绕,地上全是碎玻璃渣。

王建国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珠子通红,正对着电话咆哮。

“老子不管!给我弄死他!不管花多少钱!我要那小子的一条腿!不,两条!”

电话那头是个公鸭嗓。

“王总,现在风声紧。而且那小子有点邪门……”

“邪门个屁!我不信他能刀枪不入!今晚!就今晚!我儿子把他约出来了!你们就在那埋伏!只要他敢去,就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顶着!”

画面消失。

林风睁眼。

笑了。

果然是父慈子孝。

儿子摆鸿门宴,老子请刀斧手。

这一家子,挺讲究排场。

“怎么了?”杜芷兰看林风笑得渗人,缩了缩脖子。

“没事。”林风发动车子。“晚上有人请吃饭。”

“谁啊?”

“王泽。”

“啊?”杜芷兰脸白了。“不去行不行?他肯定没安好心。”

“必须去。”林风打方向盘,车子滑入车流。“有人送礼,哪有不收的道理。而且,有些账,也该算算了。”

“可是……”

“没有可是。”林风看了她一眼,眼神坚定。“你就负责吃。剩下的,交给我。”

杜芷兰咬唇。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只要他在,龙潭虎穴也敢闯,这就是恋爱脑的自我修养。

另一边。

曜辰资本。

陆远站在落地窗前,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苏倩推门进来。

“老板,查到了。”

“说。”

“林风最近在搞电子元件,还大量收购空白光盘。但他那个厂子,根本没有生产光盘的设备。”

“倒买倒卖?”陆远皱眉。

“不像。”苏倩摇头。“他找了肖玲。那女人路子野,最近在招募一批地痞流氓,好像是要组建什么销售网络。”

“有点意思。”陆远停下手中的笔。“这小子,总能给我整点新花样。”

“王建国那边呢?”

“疯了。”苏倩耸肩。“正在到处摇人,想今晚做了林风。”

“哦?”陆远嘴角勾起。“看来今晚有戏看了。”

“我们要不要插手?”

“不用。”陆远坐回椅子上,转了一圈。“让子弹飞一会儿。我也想看看,这个林风,到底是真龙,还是条泥鳅。”

“如果是泥鳅呢?”

“那就埋了。”陆远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晚上七点半。

天黑透了。

莞城的霓虹灯亮起,红红绿绿,透着股暧昧的俗气。

茶餐厅。

位置有点偏。

门口停着几辆面包车,车窗贴着黑膜,看不清里面。

林风把车停好。

“待会儿跟紧我。”林风嘱咐。

“嗯。”杜芷兰抓着他的手,手心全是汗。

“别怕。”林风捏了捏她的手。“就当是来看猴戏。”

两人下车。

刚走到门口。

脑子里那个警报器就开始响。

【滴!滴!滴!】

【检测到强烈恶意!】

【来源:前方茶餐厅二楼包厢,及后巷面包车内。】

【恶意等级:高。】

【建议:跑路。或者,干翻他们。】

林风笑了。

跑路?

那是失败者的选项。

挂逼的人生字典里,只有平推。

推门进去。

服务员迎上来,眼神有点躲闪。

“二楼,王少订的包厢。”

林风点头,带着杜芷兰上楼。

楼梯有点窄,木板踩上去嘎吱响,每走一步,警报声就大一点。

这哪是茶餐厅,简直就是盘丝洞。

推开包厢门,王泽坐在里面,穿得人模狗样,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上去都得劈叉。

桌上摆满了菜,龙虾、鲍鱼、烧鹅,挺丰盛。

看见林风进来,王泽立马站起来,脸上堆着笑。

那笑,假得像塑料花。

“林风!芷兰!来了啊!快坐快坐!”

热情得过分。

林风拉开椅子,让杜芷兰坐下,自己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

“王少破费了。”林风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这伙食,赶上断头饭了。”

王泽脸僵了一下。

“风哥真会开玩笑。”王泽拿起茶壶,给林风倒茶。“以前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今天这顿饭,就是专程给二位赔罪的。”

“赔罪?”林风看着那杯茶。

茶水浑浊,估计加了料。

“对对对。”王泽端起酒杯。“这一杯,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仰头干了。

豪爽。

演技不错,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

林风没动。

杜芷兰也没动。

气氛有点尴尬。

“怎么?风哥不给面子?”王泽放下酒杯,眼神阴鸷了一瞬。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林风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而且,我不跟垃圾喝酒。”

王泽手抖了一下,酒杯差点捏碎。

“林风,你别给脸不要脸!”

装不下去了?这就破防了?

林风笑了。

“这才对嘛。”林风指了指他。“这副想吃人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才是真实的你。装什么绅士,累不累?”

“你!”王泽拍桌子站起来。“林风!你真以为我今天是来请你吃饭的?”

“不然呢?”林风摊手。“难道是请我来看你耍猴?”

“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王泽猛地摔了杯子。

啪!

清脆。摔杯为号。

这剧情,老套得掉牙。

包厢门被踹开,后窗也被砸烂,一群人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钢管、西瓜刀,个个凶神恶煞,把包厢堵得严严实实。

杜芷兰吓得尖叫一声,躲在林风身后。

“别怕。”林风拍拍她的手背。“一群杂鱼而已。”

“杂鱼?”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子,口气挺大。待会儿把你牙敲碎了,看你还硬不硬。”

王泽退到后面,一脸狰狞。

“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还有那个女的,给我留着,老子要当着这废物的面办了她!”

杜芷兰浑身发抖。

林风眼神冷了下来。

彻底冷了。

动他可以。

动他在意的人?

死。

“系统。”

【在。】

“给我开个挂。”

【这就来。】

【雷符(初级)已激活。】

【反应强化(中级)已激活。】

【持续时间:120秒。】

“够了。”

林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吧咔吧响。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林风叹气。“可换来的却是疏远和杀意。不装了,我是挂逼,我摊牌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上!弄死他!”

刀疤脸吼了一声,一根钢管照着林风脑袋砸下来,风声呼啸。

杜芷兰闭上了眼。

但这钢管没砸下来,停在了半空,被一只手接住了。

林风的手,稳如泰山。

刀疤脸愣住了。

这特么是钢管啊!实心的!

“就这?”林风挑眉,手上用力。

滋滋滋!

蓝色的电弧在指尖跳跃,顺着钢管,瞬间传导。

刀疤脸浑身一震,头发竖了起来,像个炸毛的刺猬。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变成了哆嗦,整个人像是在跳霹雳舞,抽搐得极有节奏感。

砰!

林风松手。

刀疤脸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时不时还抽两下。

全场死寂。

剩下的小弟们傻眼了。

这是什么妖法?

气功?

特异功能?

“还有谁?”林风扫视一圈,眼神所过之处,没人敢对视。

“愣着干什么!上啊!他就是个变戏法的!给我砍死他!”王泽在后面歇斯底里。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个拿西瓜刀的冲了上来。

“找死。”

林风身形一闪,快得像鬼魅。

系统强化的反应速度,让他看这些人的动作就像是在看慢动作回放。

左躲。

右闪。

伸手。

点穴?

不,是电疗。

手指点在两人胸口。

滋滋!

又是两声惨叫。

两人双双倒地,还在地上互相抽搐,像是在比谁抖得更有频率。

不到十秒,地上躺了一片。

全是口吐白沫,翻白眼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还有尿骚味。

有人吓尿了。

林风拍了拍手,像是拍掉灰尘,转头,看向王泽。

王泽已经瘫在椅子上了,脸色惨白,比那死猪肉还白。

“你……你别过来……”王泽往后缩。“我是王建国的儿子……你不能动我……”

“王建国?”林风一步步走过去。“他现在自身难保,还能保你?”

林风走到王泽面前,居高临下。

“刚才你说,要办了谁?”

“误……误会……”王泽牙齿打颤。“风哥……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啪!

林风一巴掌甩过去。

王泽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这一巴掌,是替芷兰打的。”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你爹教你做人的。”

啪!

“这一巴掌,单纯是你长得太丑,我看你不顺眼。”

王泽被打懵了,嘴角流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录像机呢?”林风问。

“什……什么?”

“别装傻。”林风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花瓶。“里面藏着摄像机吧?想拍我的惨状?还是想拍点别的?”

王泽哆嗦着不敢说话。

林风走过去,把花瓶砸碎。

果然有个摄像机。

还在闪着红灯。

录着呢。

“挺好。”林风拿起摄像机,对着王泽。“来,笑一个。”

王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说,我是傻逼。”林风命令。

“我……我是傻逼。”

“大声点!没吃饭啊!”

“我是傻逼!!!”王泽吼了出来,带着哭腔。

“很好。”林风满意地点头。“这段录像,我会好好保存的。要是哪天我不开心了,或者你又不老实了,我就把它发给全莞城的人民群众看一看。王家大少爷的风采。”

王泽绝望了。

这是杀人诛心啊。

林风关掉摄像机,把带子取出来,揣进兜里。

转身,拉起还在发愣的杜芷兰。

“走了。这儿味太冲,回去吃泡面。”

杜芷兰机械地跟着他走,路过地上那群还在抽搐的打手时,小心翼翼地绕开。

走到门口,林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王泽。

“回去告诉你爹。洗干净脖子等着。这只是个开始。”

说完,推门,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个怀疑人生的王泽。

车上,杜芷兰一直盯着林风的手看。

“看什么?没洗手?”林风问。

“你……你会放电?”杜芷兰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手指。“你是皮卡丘成精吗?”

林风乐了。

“算是吧。以后家里停电了,我可以给你发电。省电费。”

“真的?”杜芷兰眼睛亮了。“那能给电池充电吗?”

“……”

这关注点,也是清奇。

“能。只要你不怕电池炸了。”

杜芷兰缩回手。

“那还是算了。”

车子开进夜色。

暴雨终于落下来了,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洗刷着这座城市的污垢。

林风看着窗外。

王家这颗雷,炸了一半。

剩下的,就看陆远怎么接招了。

VCD的大网已经撒下去了。

只要风起,猪都能飞上天。

而他。

就是那个造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