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虎穴龙潭：火符威慑
皇冠车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在夜色中绝尘而去。
林风关上车门的那一刻，脸上那点为了安抚杜芷兰而挤出来的温柔，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女孩在担心。
这种担心，就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他的神经。
他两世为人，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份温暖吗？
可这个年代，光有温柔是不够的。
你得有钱，还得有能让别人不敢动你钱的实力。
想讲道理？可以。
但前提是，你的拳头得比别人的刀更硬。
震慑力，才是九十年代唯一的通行证。
林风不再隐藏什么。
有些人，你跟他好好说话，他以为你软弱可欺。
只有把他的牙打掉，让他和着血咽下去，他才能听懂人话。
虎头帮？
很好。
正好试试新解锁的皮肤。
林风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行走的煤气罐，还是带遥控点火功能的那种。
一个小时后，皇冠车停在了厚街一间汽车修理厂外。
这里就是虎头帮的老巢。
与其说是老巢，不如说是个大型垃圾场。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汗臭和酒精混合的刺鼻味道。
几十个光着膀子、纹着带鱼和皮皮虾的马仔，正围着在喝着散装啤酒，吹着牛逼。
黑色的皇冠车停在门口，像一头闯入鬣狗群的黑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音乐停了，吹牛逼的声音也停了。
“草，谁的车？”
“皇冠？妈的，条子来了？”
车门打开，林风一身笔挺的西装，从车上下来，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领带。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站了起来，手里拎着一个啤酒瓶。
他就是虎头帮的老大，人称“虎哥”。
“小子，你谁啊？走错地方了吧？”虎哥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满嘴酒气。
林风没理他，目光扫视了一圈。
“今天下午，是谁去我的地盘上闹事？”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哦，原来是林小弟过来了啊！”
虎哥看着周围，笑了起来。
“小子，你是不是没睡醒？在厚街，我虎哥的地盘才是地盘，其他的，都是公共厕所，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哈哈哈哈哈！”马仔们笑得更欢了。
“就是！新来的吧？懂不懂规矩？”
“虎哥，别跟他废话，这车不错，咱们扣了！”
林风看着他们，笑了。
“系统，激活【火符】。”
他在心里默念。
【叮，技能【火符】已激活。初次使用，友情提示：跟雷符一样，动动嘴皮子就行，记得念咒。】
咒语？
这么中二的吗？
林风清了清嗓子。
他看着眼前这群还在狂笑的古惑仔，突然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行为艺术，可能会对他们幼小的心灵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林风双手缓缓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这套印法，是他上辈子看火影忍者学来的。
配上这咒语，效果应该拔群。
果然，虎头帮的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风。
“这傻逼在干嘛？”
“跳大神？”
“哈哈哈哈，他是不是被我们吓疯了？开始作法了？”
虎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兄弟们，看到没！这就是读书读傻了的！还临兵斗者，你怎么不变身呢？”
然而，他话音未落。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林风的双手之间，空气开始扭曲。
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
七八个网球大小的橘红色火球，凭空出现，悬浮在林风的身体周围，静静地燃烧着，发出呼呼的声响。
整个修理厂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度。
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虎哥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魔……魔术？”他结结巴巴地说。
这他妈是什么魔术？近景火焰凭空悬浮？
“你猜？”
林风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森白的笑容。
他手指轻轻一弹。
嗖！
一个火球瞬间加速，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擦着虎哥的头皮飞了过去。
轰！
火球砸在虎哥身后的一辆面包车上，瞬间爆开！
一团烈焰腾起，那辆面包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烧成一个黑色的铁架子。
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充满了整个修理厂。
这下，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手里握着砍刀，钢管，啤酒瓶。
但在那团凭空出现的，能把铁皮车烧化的火焰面前，这些东西，就跟儿童玩具一样可笑。
虎哥感觉到头皮一阵滚烫，他伸手一摸，摸下了一撮烧焦的头发。
裤裆一热，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虎哥的声音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
林风没有回答他。
他伸出双手，像一个交响乐团的指挥家。
那几个悬浮的火球，开始在他身边飞舞，拉出一条条绚丽的火线。
时而变成一条火龙，时而化作一只火凤。
火光映照着他年轻的脸，一半光明，一半阴影。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就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神魔。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
林风的声音，如同九幽之下的寒风。
“能！能！大哥！神仙！大爷！我错了！”
虎哥涕泪横流，疯狂磕头。
他身后的几十个马仔，早就把手里的家伙扔了，一个个抱头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开玩笑。
这他妈是武侠片还是玄幻剧？
这年头出来混，不是应该比谁的刀快，谁的人多么？
什么时候开始比谁会放火球术了？
这还怎么玩？
人家一个火球过来，骨灰都给你扬了。
“我的地，谁让你们动的？”林风一步步走到虎哥面前。
“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把我放了吧！”虎哥把头磕得邦邦响。
“你们打伤了我的人。”林风继续说。
“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我全赔！双倍！不，十倍！”虎哥哭喊着。
“那块地，以后不想再看到你们的人。”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别说那块地，以后整个厚街，只要有您在的地方，我虎头帮绕着走！不！没有虎头帮了！我明天就去把帮派解散了，我回家种田！”
林风看着跪在地上，屎尿齐流的虎头帮老大，觉得有点无趣。
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
结果一个火球就解决了。
早知道这么简单，自己连车都不用下了。
“滚。”
林风吐出一个字。
“是是是！我们滚！马上滚！”
虎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招呼着他那帮已经吓傻了的小弟。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跑啊！”
几十号人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跑慢了，屁股后面会跟上一个火球。
偌大的修理厂，瞬间只剩下林风一个人。
还有那辆正在燃烧，散发着恶臭的报废面包车。
林风打了个响指，空中的火球瞬间熄灭。
他看着自己毫发无伤的手掌，内心疯狂吐槽。
“淦！这技能，帅是真帅，就是有点废裤子。”
他低头看了看虎哥刚才跪过的地方，那滩可疑的水渍，嫌弃地撇了撇嘴。
皇冠车重新发动，消失在夜色里。
今天过后，莞城的地下世界，将会流传一个传说。
一个关于西装暴徒和凭空出现的火球的传说。
而传说的缔造者，正哼着小曲，开车回家。
老婆的鸡汤，应该还热着呢。
什么虎头帮，什么黑社会。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纸老虎。
他现在只想回家，喝汤，抱老婆。
这，才是他奋斗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