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5:从打脸不孝儿女开始

第68章 深夜纵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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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像丧家之犬一样驱逐出陈家庄,陈建国一行人回到了他们在城那个冰冷破败的筒子楼。

一路上,无人说话,只有金家人时不时的抱怨和咒骂,以及李晓云低低的、绝望的啜泣。

孩子因为受惊和本就病弱,发起了高烧,小脸烧得通红,气息微弱。

李晓云跪在陈建军面前,哭求他想想办法。陈建军翻遍了所有口袋,只剩下几毛皱巴巴的毛票。

他看向陈建国和金凤,金凤扭过头去,陈建国则像一尊失去生气的石雕,坐在墙角,目光空洞地望着地面。

“大哥……孩子……孩子快不行了……”

陈建军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建国缓缓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那里面不再是之前的绝望和颓丧,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燃起的、疯狂的火焰。

他猛地一脚踢翻了眼前的破凳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不行了?不行了又能怎样?”

陈建国的声音嘶哑。

“没钱!没地方去!所有人都要看我们死!陈国强!都是陈国强那个老不死的逼的!”

金凤也像是被点燃了,尖声道。

“对!就是他!他有钱有势,风光无限,却要把我们往死里逼!连孩子都不放过!他的心是铁打的!”

“他不让我们活,我们也别让他好过!”

陈建国低吼道,脸上肌肉扭曲,显得异常狰狞。

“大棚!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破大棚!那是他的**!我们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陈建军浑身一颤。

“大哥,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陈建国凑近他,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一种疯狂。

“一把火!烧了他的大棚!让他血本无归!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绝望!”

“放火?”

陈建军吓得差点跳起来。

“这……这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坐牢?”

陈建国狞笑。

“我们现在这样,跟坐牢有什么区别?活着还不如死了!与其这样憋屈死,不如拉他垫背!烧了他的大棚,我看他还怎么风光!怎么当他的劳模!”

金凤在一旁咬着牙。

“对!建国说得对!他不仁,别怪我们不义!烧了!都烧了!大家一块玩完!”

李晓云抱着孩子,吓得瑟瑟发抖,她想劝阻,但看着陈建军那逐渐被疯狂同化的眼神,以及孩子奄奄一息的模样,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陈建军看着状若疯魔的大哥和大嫂,又看看怀里病重的孩子和绝望哭泣的李晓云,再想到白天在陈家庄所受的屈辱,一股邪火也冲上了头顶。

所有的理智、恐惧,都被对父亲刻骨的仇恨和对现状的绝望压倒了。

“好!”

陈建军把心一横,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

“干!妈的,反正也没活路了!烧了他狗日的大棚!”

计划就在这充满绝望和恨意的狭小房间里定了下来。

他们打算趁夜行动,金凤和李晓云留在城里照顾孩子,陈建国和陈建军两兄弟偷偷返回陈家庄纵火。

夜深人静,寒风凛冽。

陈建国和陈建军穿着深色的旧棉袄,揣着好不容易凑钱买来的煤油和火柴,如同两个幽灵,借着夜色的掩护,再次踏上了前往陈家庄的路。

与白天的喧嚣和狼狈不同,这一次,他们心中充满了毁灭一切的决绝和疯狂。

另一边,陈家庄在经历白天的风波后,也并未完全平静。

陈国强虽然以强硬手段压下了闹剧,但心中并未放松警惕。

他了解自己那两个儿子的品性,尤其是陈建国,性格偏执易走极端,白天受此奇耻大辱,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暗中嘱咐了陈国富和几个信得过的侄子,加强夜间的巡逻,特别是大棚区域的安全。

秀儿作为技术骨干,责任心极强。

白天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也更加担忧大棚的安危。

她知道这些大棚凝聚了国强叔多少心血,是全村人的希望。

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便干脆起身,披上棉袄,拿着手电,决定去大棚区再巡查一遍,看看温度是否正常,有没有异常情况。

夜色深沉,月黑风高。

河湾地头,二十个大棚静静地矗立着,在微弱星光下反射着惨白的光。

寒风刮过塑料薄膜,发出呜呜的声响,更添了几分凄清和诡异。

陈建国和陈建军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河湾地边缘,躲在一个草垛后面,观察着大棚区的动静。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声。

他们心中窃喜,以为无人察觉。

“哥,好像没人看守。”

陈建军压低声音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哼,陈国强肯定以为我们吓破胆了,不敢来了。”

陈建国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正好!动手!从那边开始烧,让火借着风势,把这些鬼东西全烧光!”

两人蹑手蹑脚地靠近最边缘的一个大棚。

陈建国掏出煤油瓶子,拧开盖子,刺鼻的煤油味弥漫开来。他正准备将煤油泼洒在干燥的草帘和塑料薄膜上。

就在这时,一道手电光柱从不远处的一个大棚后面扫了过来!

“谁?谁在那里!”

一个清脆而带着警惕的女声响起,是秀儿!

秀儿本来正在检查另一个大棚的通风口,忽然听到这边有细微的脚步声和奇怪的动静,立刻警觉地用手电照了过来。

光线一下子捕捉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以及陈建国手中那个正在倾倒的煤油瓶!

“不好!有人要放火!”

秀儿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巨大的恐惧和责任感让她来不及多想,她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村子方向拼命跑去,一边扯开嗓子尖声大叫。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放火啦!快来人啊!!!”

清脆而惊恐的呼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去老远!

陈建国和陈建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人在大棚区,而且还是秀儿!

“妈的!被发现了!”

陈建国又惊又怒。

“快!快点火!”

他知道,一旦秀儿喊来人,他们就全完了!

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他慌忙划着火柴,想要点燃泼了煤油的草帘。

然而因为紧张,第一根火柴掉了,第二根刚划着就被风吹灭。

陈建军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帮忙。

秀儿一边跑,一边继续声嘶力竭地大喊。

“着火啦!快救火啊!有人放火!在河湾地!”

她的呼喊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村子里,陆续亮起了灯火,狗吠声此起彼伏。

陈国强今晚本就睡得不安稳,听到隐隐约约的呼喊声,他一个激灵坐起身,侧耳细听,当听到“放火”和“河湾地”时,他的脸色骤变!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立刻披衣下床,抄起门边的铁锹就冲了出去,同时大吼。

“国富!快起来!有人放火!去河湾地!”

陈国富和负责巡逻的几个侄子也都被惊动了,纷纷拿着家伙冲出门,跟着陈国强朝着河湾地狂奔。

而此时,陈建国终于点燃了草帘!

火焰沾着煤油,“轰”的一下窜了起来,迅速蔓延,点燃了塑料薄膜!

冬日的塑料和干燥的竹木极易燃烧,火势瞬间变大,浓烟滚滚!

“着火了!快跑!”

陈建军吓得魂飞魄散,拉着还想继续点其他大棚的陈建国就要跑。

但已经晚了!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陈国强一马当先,带着陈国富和七八个青壮年村民,如同神兵天降,从几个方向围了过来,手电光柱瞬间将两人笼罩!

村民们手里拿着铁锹、锄头、木棍,个个怒目而视,将他们团团围住。

火光映照下,陈建国和陈建军两人无所遁形。

“是你们这两个畜生!”

陈国强看到眼前的一幕,尤其是那已经开始肆虐的火焰,目眦欲裂,心痛如绞!

他举起手中的铁锹,恨不得立刻劈死这两个逆子!

“爸……爸……我们……”

陈建军吓得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陈建国则彻底疯了,挥舞着手里还没扔掉的煤油瓶子,歇斯底里地喊道。

“烧了!都烧了!哈哈!陈国强,你完了!”

“给我拿下!”

陈国富怒吼一声,几个侄子一拥而上,轻而易举地将已经丧失抵抗能力的陈建军按住。

陈建国还想反抗,被一个侄子从后面一棍子打在腿弯处,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随即也被死死捆住。

“快!救火!先救火!”

陈国强强忍着杀了这两个逆子的冲动,指挥着闻讯赶来的越来越多村民救火。

幸运的是,发现得还算及时,火势虽然看起来吓人,但主要集中在最先被点燃的那个大棚以及相邻的一个大棚。

村民们齐心协力,用沙土扑打,从附近水渠取水泼洒,拼尽全力阻止火势蔓延。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奋力扑救,大火终于被扑灭。

但损失是惨重的。

最先起火的两个大棚被完全烧毁,塑料薄膜和竹木骨架化为灰烬,里面即将成熟的蔬菜也毁于一旦。

相邻的两个大棚也被燎烤受损严重。

初步估计,损失高达数千元!!

现场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塑料燃烧后的刺鼻气味。

村民们看着眼前的惨状,无不痛心疾首,对陈建国兄弟怒目而视,唾骂声不绝于耳。

陈国强站在废墟前。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被捆得像粽子一样、面如死灰的两个儿子。

这一次,不再是家族内部的纠纷,而是证据确凿的纵火重罪!

陈国富走到他身边,沉痛而愤怒地问。

“哥,这两个畜生……怎么办?”

陈国强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焦糊味的冰冷空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报警。”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把他们,扭送公安机关。依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