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5:从打脸不孝儿女开始

第22章 二儿子想要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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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们又坐了一会儿,看老爷子睡得沉,便纷纷起身告辞。

陈国强和宋桂芳热情地把大家送到院门口。

回到屋里,陈建国看着沉睡的爷爷,又看看面无表情的父亲,知道今天彻底没戏了。

他脸色铁青,金凤也是满心怨气,却又无可奈何。

“爸,妈,那……既然爷爷睡了,我们……我们也先回去了。”

陈建国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嗯,路上慢点。”

陈国强语气平淡。

陈建国和金凤灰头土脸地离开了父母家。

走在昏暗的胡同里,夜风一吹,陈建国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你看爷爷!他肯定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没想帮我们!”

金凤带着哭腔抱怨。

“闭嘴!还不是你!要不是你当初手脚不干净,能被爸抓住把柄?能有今天这么多破事!”

陈建国把一肚子火全撒在了金凤身上。

夫妻俩互相埋怨着。

“明天!明天再来!我就不信了!”

陈建国发狠似的说道,身影消失在胡同的黑暗中。

而此刻,陈国强家的炕上,原本熟睡的陈中华,在确认大孙子夫妇走远后,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哪里有一丝醉意。

他对着走进屋的儿子儿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国强也笑了。

“爹,您这招高啊。”

陈中华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说。

“强国啊,爹老了,但不糊涂。这钱,是你的血汗钱,也是你和桂芳以后的保障。该怎么用,你心里有杆秤。建国那小子,心术不正,得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这厂子,他开不起来,是好事。”

陈国强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老爷子这句话,他接下来的路,就走得更踏实了。

另一边。

陈建国和金凤憋着一肚子火,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家筒子楼。

刚走到家门口昏暗的楼道口。

金凤眼尖,猛地拉住陈建国的胳膊,声音带着惊疑。

“建国,你看咱家门口,是不是蹲着几个人?”

陈建国心里正烦,没好气地抬头望去,只见自家门前,确实有四个黑影。

借着楼道里微弱的光线仔细一瞧。

他心头顿时一沉。

那不正是他老丈人金大山、丈母娘王彩凤,还有那两个愣头青小舅子金福、金禄吗?

“爸?妈?你们……你们咋来了?”

金凤抢先一步,惊讶地开口,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大晚上的,娘家人怎么全跑城里来了,还蹲在自家门口?

金大山四人听到动静,纷纷抬起头。

金大山脸上满是疲惫和晦气,王彩凤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到金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带着哭腔就嚎开了。

“凤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咱家……咱家没法活了啊!”

金福、金禄两个小子也站了起来。

“到底咋回事啊妈?你们先别哭,进屋里说。”

金凤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掏出钥匙开门,把娘家人让进屋里。

一进屋,王彩凤就拍着大腿,开始哭诉今天的遭遇。

“都是你那好公公陈国强!他不是人啊!今天上午,他带着五六个凶神恶煞的汉子,闯到咱家里,逼着你爸还钱!那架势,简直要吃人!”

金大山闷头蹲在墙角,掏出旱烟袋,手却哆嗦着点不着火,补充道。

“金福金禄想拦着,直接被他们按在地上打,你妈和我……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那点积蓄,加上临时借的,凑了一千五百块,全……全让他拿走了!一分没剩啊!”

“什么?”

金凤一听,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她猛地想起晚上陈国强家那顿丰盛的请客宴。

原来。

原来那竟然是拿着从她娘家逼债来的钱办的!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她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陈国强!你个老不死的王八蛋!挨千刀的玩意儿!你不得好死!你竟然敢带人去我家抢钱!我跟你没完!”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既是气的,也是心疼那笔钱。

一旁的陈建国,在听到一千五百块全拿走了这句话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原本还指望着,就算父亲那边要不到,至少金凤娘家这头,还能抠出一千块来应应急。

这下可好,鸡飞蛋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没了!

开厂的宏图大业,彻底破灭。

金凤骂累了,喘着粗气,看着一屋子愁云惨淡的娘家人,这才想起问。

“爸,妈,那你们这大老远跑来是?”

王彩凤抹了把眼泪,理所应当地说。

“还能干啥?钱都没了,家里欠一屁股债,日子过不下去了!我们不来投奔你投奔谁?凤儿,建国,以后爹妈和你两个弟弟,可就指望你们了!”

金大山也抬起头,闷声道。

“对,先在你们这儿住下。总不能看着我们饿死吧?”

陈建国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这又凭空添四张吃饭的嘴?

他立刻炸了手,猛地站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家就这么屁股大点地方,哪住得下这么多人?再说我们也快没钱了!你们赶紧回去想办法!”

他这话一出,金福、金禄不干了。

两人本来就在陈国强那儿受了气,此刻见姐夫这个态度,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金禄指着陈建国的鼻子就骂。

“陈建国!你他妈说的还是人话吗?我姐嫁给你,我们家遭了难,你这就想不管不顾?”

金福更直接,一步上前,和金禄一左一右,猛地将陈建国按在了墙上。

“怎么着?想撵我们走?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陈建国猝不及防,被按得动弹不得,又惊又怒。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金凤!你看看你弟弟!”

金凤也吓了一跳,虽然她也怨陈建国刚才的态度,但毕竟是自己男人,赶紧上前使劲拉开金福金禄。

“哎呀!你们这是干啥!快松开!有话好好说!”

金福金禄这才骂骂咧咧地松了手,但眼神依旧凶狠地瞪着陈建国。

陈建国靠着墙大口喘气,脸上又是屈辱又是恐惧。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娘家人,现在是彻底赖上他们了。

一场闹剧暂时平息。

金凤看着怒气未消的娘家人和惊魂未定的丈夫,心里一片冰凉。

金大山张罗说饿了,一路过来都没吃什么东西。

金凤当即开始翻箱倒柜,找出最后一点白面,又摸出几个鸡蛋,给爹妈和弟弟们煮了一锅清汤挂面。

没办法,家里本来就没什么钱了,之前陈中华在这住的两天,基本把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给花光了。

金大山一家看着碗里寡淡的面条,脸上满是嫌弃。

王彩凤用筷子扒拉了几下,嘟囔道。

“就吃这个啊?连点油腥都没有……”

金大山叹了口气。

“行了,今晚先对付一口吧。凤儿,建国,明天可得弄点像样的,你弟弟们正长身体呢。”

金福把碗往桌上一顿,没好气地说。

“就是,姐,明天必须吃肉!不然没力气!”

陈建国听着这些话,看着这鸠占鹊巢的一家四口,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这个家,以后还有安宁日子过吗?

时间很快来到了深夜。

四合院内,夜深人静。

陈建军陈建华两兄弟的房间中。

陈建华早已在对面**睡得鼾声大作。

陈建军却是被这呼噜声吵得烦不胜烦。

他瞪大眼睛望着屋顶。

脑海里全是李晓芸含泪的双眼和她家那苛刻的彩礼要求。

一千块,三转一响,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父亲白天那果断的拒绝,几乎是绝了他彻底的希望。

可没有这笔钱,他的婚事就要黄了!

想到晓芸可能真的会嫁给别人,陈建军一时间心如刀绞。

翻来覆去间。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爹今天不是刚从金家要回来一千五百块吗?

就放在家里!

如果……

如果能拿到这笔钱,哪怕只是一部分,先把彩礼凑上……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狂滋长。

他是爹的亲儿子,这钱将来不也是他们的吗?

他只是提前拿来应应急……

对,就是这样!

欲望最终战胜了恐惧和理智。

陈建军咬咬牙,悄无声息地坐起身。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对面的动静,弟弟陈建华的呼噜声依旧响亮,父母房间也毫无声息。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炕,赤着脚,像幽灵一样溜出了房间。

陈建军心脏怦怦直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悄悄地潜入了陈国强的房间。

凭着记忆,开始小心翼翼地翻找。

抽屉、柜子、墙角的旧木箱。

他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每一次摸索都提心吊胆。

然而,翻了一圈,除了在炕席角落摸到皱巴巴的几块钱毛票,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一千五块,放在一起,可是很大的。

“藏哪儿了?”

陈建军急得满头是汗,蹲在地上,拼命回想父亲可能藏钱的地方。

就在这时。

“啪嗒!”

一声轻响,电灯开关被拨动。

昏黄的光线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陈建军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头,只见父亲陈国强正站在里屋门口,脸色阴沉。

那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