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3:从大厨逆袭成首富

第43章 大结局:国之重剑,时代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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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核防基地,03号地下实验室。

“去提两百升工业蒸馏水,推两台大型离心机过来,”林建国一把扯下沾满油污的外套,随手套上一件白大褂,语速极快,“马上。”

魏学明僵在原地,脸色发白,“林厂长,钨粉见水会氧化,这批料就全毁了。”

“常温下纯钨不与水反应,这是初中化学,”林建国大步跨到操作台前,抄起两只巨型烧杯,“硝酸铵极易溶于水,水洗,离心分离,真空干燥,我要把他们掺在里面的催命符,一克不剩地洗出来。”

魏学明如梦初醒,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研究员嘶吼,“都他妈聋了吗,去提蒸馏水,准备离心机。”

整个实验室被彻底激活,轰然运转。

林建国站在水槽前,徒手拧开高压水阀,湍急的蒸馏水冲入装满钨粉的铁桶,水流瞬间卷起灰黑色的漩涡,隐藏在粉末中足以将整座山头夷为平地的硝酸铵晶体,在水中迅速消融。

“入离心机,转速拉到极限。”

刺耳的机械嘶鸣声在封闭的地下空间回**,二十分钟后,沉淀在底部的纯净钨粉被刮出,送入真空干燥箱,而那些溶满了杀机的滤液,则被林建国悉数导入大型减压蒸馏瓶。

随着水分被强行抽离,烧瓶底部渐渐析出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结晶。

林建国戴着防静电手套,用玻璃棒将这些粉末一点点刮进透明的广口玻璃罐,旋紧金属密封盖,他掂了掂罐子,转头看向魏学明。

“两百克高纯度硝酸铵,”林建国的眼神发冷,“这当量,放在1400度的高温炉里,足够把我们在座的所有人,连同半座西山,烧成一个大坑。”

魏学明死死盯着那个罐子,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把洗净的钨粉,镍粉,铁粉按8:2的比例混合,加入0.05%的钇粉,”林建国不再废话,转身走向中央的高温烧结炉,“抽真空,充入氩气保护,升温至1460度。”

液相烧结正式启动。

炉体外的红色数字疯狂跳动,刺目的高温火光穿透石英观察窗,将林建国刚毅的面部轮廓映照出来,他站得笔直。

时间在高温的淬炼中一天天流逝。

第七天清晨。

伴随着嘶的一声沉闷泄压巨响,03号实验室那扇厚达半米的铅钢气密门,缓缓向两侧退开。

一直守在门外的高健上校,猛地绷直了身体。

林建国走了出来,他眼窝深陷,下巴生满青茬,白大褂上满是机油与焦痕,但他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锐气。

他左手托着一个沉甸甸的铅盒,右手拎着那个装满白色粉末的玻璃罐。

“林厂长,一个月期限,才过去七天,”高健看着他,声音微哑。

“对付那帮蛀虫,用不着一个月,”林建国手腕一抖,将铅盒抛了过去。

高健双手接住,手臂竟被压得猛然一沉,险些脱手,这仅仅巴掌大小的金属块,密度大得令人心惊。

“备车,”林建国迎着通道尽头的冷光灯,吐出三个字,“去京城。”

……

京城某部委绝密会议室。

长条红木会议桌前,坐着十几位肩扛将星的军方高层与满头白发的军工元老,坐在首位左侧的,是主管后勤与物资调配的楚副部长,他端着印有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轻轻吹开漂浮的茶叶,神色笃定。

七天了,西山基地十分安静,在他看来,那个厨子现在要么已经被炸成了漫天飞灰,要么正对着一堆废铁磕头求饶。

砰的一声。

会议室两扇厚重的隔音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两名内卫倒退着跌入门内,高健大步跨入,右手毫不避讳地按在枪柄上。

“高上校,你懂不懂规矩,这里是高级别军事会议,”楚副部长重重砸下茶缸,茶水四溅,厉声呵斥。

高健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通道。

林建国穿着那身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白大褂,大步踏入,他无视了全场震怒与错愕的目光,径直走到长桌尽头,将手里的铅盒哐的一声,狠狠砸在桌面上。

“钨镍铁合金粗胚,成分配比优化完毕,”林建国双手撑着桌面,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元老,“哪位专家带了测试设备,现在,立刻上机。”

一名满头白发胸前挂着多枚勋章的老专家猛地撑着桌子站起,奔过去,一把掀开铅盒。

盒子里躺着一块银灰色的金属锭,表面泛着冰冷而深邃的哑光。

“去隔壁实验室,上万吨液压机,”老专家的声音都在劈叉。

一群肩扛金星的大佬全涌入了隔壁的材料测试室,楚副部长僵在原位,脸色阴沉,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他死死盯着林建国的背影,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为什么没有爆炸。

测试室内,金属锭被死死固定在大型液压机的精钢测试台上。

“加压。”

操作员怒吼着推下操纵杆,压力表的指针开始飙升。

六百兆帕,八百兆帕,一千兆帕。

液压机的泵体发出不堪重负的痛苦嘶吼,整个测试台连同地面都在剧烈震颤,但固定在中央的那块金属锭,没有丝毫形变,甚至连最微小的晶体裂纹都未曾出现。

“一千二百兆帕,抗拉强度突破一千二百兆帕了,”操作员嗓音彻底撕裂。

老专家一把推开操作员,不顾危险扑到显微镜前,死死盯住晶相结构,几秒钟后,他猛地抬起头,老泪纵横。

“完美,简直是艺术,没有哪怕一丝奥斯瓦尔德熟化,晶界结合十分致密,”老专家转头看向林建国,嘴唇剧烈哆嗦着,“苏联人的理论极限才九百兆帕,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全场鸦雀无声。

足足过了五秒,掌声轰然爆发,几位军方最高层看向林建国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看一个年轻干部,而是在仰望一件护国重器。

林建国没有笑,也没有沉醉于掌声,他转过身,大步走回会议室。

楚副部长依旧坐在那里,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林建国走到他面前,将右手一直拎着的玻璃罐,轻轻放在了他面前的红木桌面上。

玻璃与木头碰撞,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楚副部长,这是你送给我的见面礼,”林建国双手撑在楚副部长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高纯度硝酸铵,精准地掺在两百公斤的钨粉里,只要我点火,西山03号实验室,连同里面十几个国家级专家,就会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楚副部长眼皮狂跳,强撑着最后一丝官威,“林建国,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高健从门外走入,将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厚重卷宗砸在桌上,“三号军备库的仓管员,连同你在外围布置的暗线,已经全部被总参保卫部拿下,物资调拨单上的签字,是你的贴身秘书。”

楚副部长浑身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东风项目是国之重器,你为了保全自己,为了掩护陈伯庸那个卖国走私集团,不惜炸毁国家实验室,谋杀科研人员,”林建国的声音极低,“你输了,输得连上军事法庭辩护的资格都没有。”

两名面无表情的内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楚副部长,将他拖出了会议室。

一场足以倾覆国家重工业根基的阴谋,在绝对的技术碾压与铁血手段面前,彻底破灭。

赵局长快步走来,双手重重拍在林建国的肩膀上。

“建国同志,你立了泼天大功,”赵局长语气激动地发颤,“总装部刚才已经碰头决定,成立特种材料国家研究院,只要你点头,正师级待遇,院长你来当。”

林建国直起身,缓缓脱下那件满是油污与机油味的白大褂,随手搭在椅背上。

“赵局,我林建国是个粗人,搞不来院里那些写报告的弯弯绕绕,”林建国整理了一下内搭衬衫的衣领,目光清明,“我的大本营在红星厂,军民联合体那摊子事,那是咱们重工业的根,我还得回去盯着。”

赵局长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面对滔天权势依旧清醒的年轻人,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好,不骄不躁,国士无双,红星军工联合体总指挥的位置,除了你,全中国谁也坐不稳。”

……

走出部委大楼。

京城正午的阳光刺破厚重的云层,金灿灿的洒在宽阔的长街上。

一辆黑色的军用吉普静静停在台阶下,沈清雪穿着一身笔挺的列宁装,迎着微风站在车旁,她看着一步步走下台阶的林建国,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结束了,”沈清雪轻声问。

“刚开始,”林建国走到她面前,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远处庄严的红墙绿瓦,“佛爷倒了,楚副部长进去了,但只要这片土地还在向前走,就永远不缺想趴在国家身上吸血的怪物。”

沈清雪递给他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红头文件,“省轻工厅和军区联合下发的最高指令,红星军工联合体,全面接管华北地区的军需后勤与特种材料初加工,林总指挥,以后我们并肩作战的日子,还长得很。”

林建国接过文件,随意地卷成筒,握在手里。

“清雪,”林建国叫了她的名字。

沈清雪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体制内的明枪暗箭,你帮我挡,体制外的生产线和技术壁垒,我来砸碎,”林建国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却重如千钧,“我们一起,把这个国家的重工脊梁,彻彻底底的撑起来。”

沈清雪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他们之间,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情话,这种并肩立于时代浪尖托举国家命运的默契,比世间任何山盟海誓都来的坚不可摧。

……

三天后,红星轧钢厂。

时值正午,厂区的大喇叭里正播放着激昂的东方红,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汇聚成蓝色的洪流,有说有笑的涌向食堂。

林建国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推开了后厨的大门。

熟悉的浓烈的烟火气瞬间扑面而来,案板被擦得锃亮,白菜土豆猪肉码放得整整齐齐,几个帮厨正在热火朝天地翻炒着大锅菜,铁铲与大铁锅碰撞,发出清脆的交响。

李秀萍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正站在角落的小灶前,听到开门声,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

李秀萍手里的动作顿住了,眼眶瞬间红透,她没有扔下锅铲扑过来,也没有放声大哭,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用垫布揭开了小灶上的砂锅盖子。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瞬间压过了后厨所有的味道,弥漫开来。

她端着一个粗瓷大碗,稳稳地走到林建国面前,碗里是色泽红亮裹着浓郁琥珀色汤汁的红烧肉。

“厂长,你回来了,”李秀萍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但腰杆却挺得笔直,“后厨我替你守住了,没出一点岔子,你走之前交代的红烧肉,这几天,我天天在火上煨着。”

林建国接过有些烫手的粗瓷碗,拿起一双竹筷,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焦糖的甜香与猪肉的醇厚完美融合,热气顺着喉咙滚落胃里,将他在西山地下基地积攒了一个月的阴冷与杀伐,彻底驱散。

“火候正好,”林建国大口咀嚼着,含糊不清的夸赞,“秀萍,手艺见长。”

李秀萍终于笑了,眼泪吧嗒吧嗒的顺着脸颊砸在围裙上,却笑得无比满足与踏实。

林建国端着碗,走到后厨敞开的木窗前。

窗外,红星厂高耸的红砖烟囱,正喷吐着滚滚白色的蒸汽,远处,一列满载着特种钢材的军列拉响了震耳欲聋的汽笛,呼啸着驶向远方。

1964年浩**的风,吹过他的面颊。

从一个在轧钢厂角落里护住寡妇的厨子,到手握国之重器的军工大佬,他用一个月的时间,掀翻了高高在上的棋盘,重塑了这个时代的规则。

林建国咽下最后一口红烧肉,稳稳地放下了粗瓷碗。

他知道,属于他的重工帝国,才刚刚拉开帷幕,而这滚滚向前的时代洪流,终将被他,踩在脚下。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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