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第239章 几道惨白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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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抖得厉害,这鼎翻倒,不仅砸了守灵官,还把下头的暗道给震开了。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丹鼎原本立着的位置下头。

凉风往上吹,耿向晖知道这是出路。

守灵官的声音还在底下响,闷闷的。

“我还会回来的……”

“回个屁。”

马大力一铲子拍在鼎盖上,鼎里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哥,这货还没死透。”

“让他待着。”

耿向晖盯着洞口。

风里带着潮气,是外头的水声。

“走,趁现在。”

耿向晖钻进洞口。

洞口窄,到处都是那种滑腻的粘液。

马大力紧随其后。

敖鲁断后,手里拽着弓,箭随时准备。

洞里弯弯绕绕,走了几分钟,视野开阔。

这里是一个天然溶洞,地下河就在脚下。

水声轰鸣,水汽扑脸。

“终于出来点动静了。”

马大力把枪背在背上,顺手抹了把脸。

“不对劲。”

敖鲁开口。

他指着河岸边的石头。

石头上面,有几个新鲜的脚印。

“是那几个人,跟咱们前后脚进来的。”

耿向晖蹲下身。

脚印杂乱,还带着拖行的痕迹。

“有人受了伤。”

“在这儿折腾一圈,除了死,还能有啥?”

马大力不屑。

“不对。”

耿向晖指着河里。

水面上浮着几块碎木板。

那是刚才那条栈道的料子。

顺着水流看过去,前方有一个人工开凿的码头。

码头边上,拴着几条简易的小木筏。

“有人在这里设了局。”

耿向晖把手里的刀收回鞘。

他走到码头边,木筏还在,但这筏子上,拴着几根细不可察的铁丝。

这是陷阱。

只要人一踩上去,就会触发什么东西。

“哥,这玩意儿看着像是在防咱们。”

“不是防咱们,是防里头出来的东西。”

耿向晖盯着洞顶。

那上头倒挂着几具干尸,干尸腹部都被剖开了,里头塞满了白色的绒毛。

那些绒毛在动。

“这守灵官,在养虫子。”

“这地方,简直是地狱。”

马大力把工兵铲攥紧。

“把那筏子解开,咱们过河。”

“哥,那铁丝?”

“别碰就行。”

耿向晖踩着码头边沿,跳上一条木筏。

这筏子晃得厉害。

敖鲁跟着跳上去,他警惕地看着四周。

河对岸,是一道窄门。

那门半掩着。

门后,有微弱的灯光,一看就是手电的光。

“他们进去了。”

耿向晖撑起杆子,木筏往对岸滑。

河水底下,那些黑鱼在盯着他们。

这些鱼长得丑,眼珠子全白。

筏子滑到河中间,水底下忽然冒出个大黑影。

那是一个石质的雕像,头朝下插在水底。

木筏离岸,水面黑黢黢。

耿向晖握杆,敖鲁立于船头,弓弦紧绷。

马大力坐在后头,盯着水下那些泛白的鱼眼。

那东西撞在木筏底,咚咚作响。

“哥,这鱼不对劲。”

马大力压低声音,手心全是冷汗。

“废话。”

耿向晖头也不回。

那些黑鱼撞击频率越来越快。

木筏震颤起来,水下黑影绕着木筏盘旋。

耿向晖余光扫见,那尊头朝下插在水底的石像动了。

雕像脸部模糊,只有双眼位置,嵌着两块绿莹莹的石头。

“看那边。”

敖鲁指着前方。

前方码头空**,几条断裂的绳子垂进水里。

那几个人,早没影了。木筏晃动愈烈,鱼群冲撞力道加大。

有一条鱼跃出水面,那满口尖牙直奔马大力喉咙。

“啪。”

敖鲁箭矢脱手,黑鱼在半空炸开,碎肉溅在马大力脸上。

“别叫。”

耿向晖低吼。

等着木筏靠岸。

耿向晖扔掉称杆,翻身跃上石台。

这里潮气重,脚下全是滑腻苔藓。

马大力落地,脚底打滑,差点摔进潭里。

耿向晖一把扯住他后领。

“这地方,有血。”

敖鲁蹲下,指着地面。

地面黑红斑驳,那是干涸的血迹。

几条拖行痕迹从码头延伸进门洞。

门后是条长廊,墙壁上插着油灯,火苗微弱,映出几道惨白的人影。

“快追。”

耿向晖拔出刀喊道。

长廊幽深,尽头是一处空旷地带。

正中间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堆着几件破烂的皮大衣。

那几个人正围着桌子,手里拿着火把,火光映得他们脸色发青。

其中一人捂着肩膀,指缝里往外冒黑血。

“你们是什么人?”

耿向晖迈步上前。

那几人回头,眼神十分的空洞。

他们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密密麻麻。

“耿先生,救我……”

那捂着肩膀的汉子出声。

“这人没救了。”

敖鲁拉开弓。

“别动。”

耿向晖制止。

那几人皮肤开裂,钻出指甲盖大小的甲虫。

它们长着人脸,眼睛细长。

这虫子动作极快,瞬间爬满整张石桌。

“这是养虫池。”

耿向晖眉头紧锁。

“走。”

他们绕过石桌,这地方路窄,两边石壁刻满壁画。

耿向晖快速扫过,那是祭祀图。

土司祭祀虫神,把活人投入坑中,虫子吃掉血肉,留下白骨。

这地底,简直就是个巨大的坟场。

“哥,前面有光。”

马大力指着远处。

那是扇石门,半掩着,门后透出暖色灯光。

耿向晖加快脚步。门内是个极大的墓室,地上铺满金灿灿的钱币,还有堆积成山的青铜器。

那几个进来的外地人,正跪在中间,对着一面镜子磕头。

“这是邪门。”

敖鲁低声。

“别碰那些钱。”

耿向晖提醒。

地上钱币下,全是那种细小的虫子,密密麻麻的。

那些外地人跪在那儿,身体不断抽搐,后脑勺位置钻出一条条丝线,连接在镜子上。

“他们在被寄生。”

耿向晖看清了。

镜子反光,把他们的生命力一点点吸进去。

“向晖哥,这地方待不得。”

敖鲁边说,边开始缓缓的后撤。

“那镜子,是核心。”

耿向晖盯着。

他手里扣着几颗石子,就是一瞬间,手中的石子破空而去,击中镜面。

镜面应声碎裂,竟然发出尖锐哀鸣。

那几个跪着的人像断线风筝,软倒在地。

“走。”

耿向晖带头冲向墓室深处。

甬道两侧挂着干瘪尸体,每具尸体腹部都剖开,塞满绒毛。

“这些尸体,是那守灵官养的。”

敖鲁警惕的说道。

甬道尽头,又是一片水域。水潭中心漂着一艘腐朽的木棺。

那棺木巨大,上面刻满咒文。

“这是主墓室?”

马大力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