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第205章 雷公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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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玩命?老子陪你们玩到底。”

耿向晖翻过身,趴在石坎边缘,枪口斜向上,瞄准了那个唯一能下来的绳索。

“哥,他们要是扔汽油弹咋办?”

马大力说道。

这地方窄,火一烧就得成烤乳猪。

“他们不敢。”

耿向晖声音冰冷。

“大力,把包里的煤油倒在绳子上。”

耿向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让马大力打了个冷颤。

“哥,你要干啥?”

“请他们下来。”

耿向晖盯着那根垂下的麻绳。

由于刚才的爆炸,绳子末端还在火光里打晃。

“倒!”

马大力不敢废话,摸出采药用的药油,顺着石坎边缘泼在了绳索下半截。

呢子大衣男人见下面没动静,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老五,你下去把球拿上来,我记你头功。”

“头儿……这悬崖峭壁的……”

“去不去?”

咔嚓一声,那是驳壳枪压火的声音。

“去!我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个干瘦的身影抓起绳子,战战兢兢地往下溜。

他手里还举着火把。

就在他溜到一半,脚尖刚要触碰到烟尘范围时。

耿向晖扣动了扳机,子弹打在了被浸透油的麻绳中部。

火星子瞬间点燃了药油,火苗顺着绳子窜了上去。

“啊!”

半空中的老五惨叫一声,双手被火焰灼伤,下意识松了手。

他整个人直接砸进了那个满是断裂长矛的深坑。

“头儿!救……”

呼救声戛然而止。

耿向晖面无表情,甚至没看一眼那具被扎透的尸体。

火苗顺着麻绳,迅速往洞口蔓延。

“草!快割断绳子!”

上面传来喊叫。

呢子大衣男人急了,绳子连着上面的支架。

趁着上面乱成一团。

耿向晖赶忙说道。

“敖鲁,掩护,大力,跟我上!”

他借着烟尘的遮掩,直接从石坎窜了上去。

踩着那些青铜棺材的铁链,耿向晖几步就跨到了地宫边缘。

这地宫有夹层,这种辽金墓,为了防盗,都会在正门侧面留个排烟的透气孔。

“哥,左边有风!”

马大力指着一处被震裂的冰壁。

冰块后面,露出一道窄窄的石缝。

“走!”

敖鲁带头钻了进去,石缝里全是积年的灰尘。

外面,呢子大衣男人正指挥剩下两个手下往坑里开枪。

“打!给我死劲打!我就不信他们是铁打的!”

三人走到石缝之中。

“哥,这缝里一股子死人味儿,呛得慌。”

马大力的声音在狭窄的石缝里嗡嗡作响。

“少废话,还能让你闻着花香?”

耿向晖头也不回,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全靠胳膊肘和膝盖往前蹭。

“敖鲁,前面还有多远?”

“风大了,快到头了。”

敖鲁的声音从最前面传来。

这条石缝谁也不知道通向哪儿。

马大力在后面骂骂咧咧。

“他妈的,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跟个蛆似的,下次说啥也不干这倒斗的买卖了。”

“前面怎么没路了?”

走在最前面的敖鲁,突然停了下来。

耿向晖心里一沉,他用胳膊肘又往前顶了顶,手电光朝前探去。

前面,是一堵石墙死路。

“完了,完了,这下真成瓮中鳖了。”

马大力的声音,一下子就泄了气。

“哥,咱们不会就这么憋死在这儿吧?”

“把手电给我。”

耿向晖说道。

敖鲁从前面,把手电筒递了回来。

耿向晖接过来手电筒,把光柱打在面前的石墙上。

这石墙,看着跟旁边的山壁不太一样,颜色要浅一些,上面还有一些人工开凿的痕迹。

“这不是山体,是堵上去的。”

耿向晖用枪托,在石墙上轻轻敲了敲。

咚,咚,声音很空。

“后面是空的!”

马大力也听出来了,一下子来了精神。

“哥,砸开它!”

“别急。”

耿向晖拦住了他,把手电光顺着石墙的边缘,一寸寸的照。

就在石墙的右下角,他发现了一处凹陷。

那凹陷看着像个碗口,里面黑乎乎的。

“这是个机关。”

敖鲁说道。

耿向晖也看出来了,他把手伸进那个凹陷里摸了摸。

里面是空的,但内壁上,刻着复杂的纹路。

他心里一动,从怀里掏出那颗青铜球。

他试着,把青铜球往那个凹陷里放。

尺寸,竟然刚刚好。

“我干,这玩意儿还是把钥匙?”

马大力看得眼都直了。

耿向晖把青铜球放进凹陷里,然后顺着里面的纹路转动。

咔,一声轻响。

面前的石墙,竟然无声无息的往上缩了回去。

“真,真开了?”

马大力结结巴巴地问。

“走。”

耿向晖随即钻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大概也就十来个平方。

石室中间,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件看着像是工具的东西。

“这,这是个啥地方?炼丹房?”

马大力好奇地东张西望。

敖鲁没说话,他走到石室的墙边,用手摸了摸墙上的壁画。

那壁画画得很粗糙,上面的人都穿着奇怪的袍子,脸上还戴着面具。

“哥,你看这是啥?”

马大力在石桌上,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

那册子,是兽皮做的,又薄又韧,上面用一种红色的颜料,写满了看不懂的符号。

耿向晖接过来,翻了翻,看到上面的那些符号,跟青铜球上的很像。

“这上面,画的是这颗球的用法。”

敖鲁也凑了过来,他指着其中一页。

“你看,这个人,把球放在水里,水就分开了。”

他又指着另一页。

“这个人,把球举起来,天上的雷,就劈了下来。”

“这么邪乎?这玩意儿是雷公的蛋?”

马大力一脸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