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第185章 旧地图的长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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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个人爬上二层的平台时,第一头娃娃鱼,已经顺着梯子,爬了上来。

马大力抬起脚,一脚踹在娃娃鱼的脑袋上。

娃娃鱼掉了下去。

“把梯子弄断!”

耿向晖喊道。

不用他说,敖鲁已经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斧,对着梯子和平台连接的地方,用力砍了下去。

锈蚀的金属,根本经不起几下。

哐当一声巨响,整座铁梯,掉进了下面的臭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呼,呼。”

马大力瘫在地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怪物,头皮发麻。

二层平台也是一个巨大的仓库,但比下面要干燥得多。

这里堆放着更多的设备,都用油布蒙着。

“那帮苏联人,到底在这里搞什么?”

耿向晖掀开一块油布。

下面,是一台他完全看不懂的,布满各种管道和仪表的机器。

“他们在做实验。”

敖鲁的声音传来。

他正站在仓库的另一头,看着墙壁。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还有一些图纸。

大部分已经腐烂,但还能看清一些字迹。

“他们在找一种东西。”

敖鲁指着地图上,一个用红笔圈出来的地方。

“长生天。”

耿向晖看着那两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词,他前世听过。

是一个流传在大兴安岭猎人之间的,古老传说。

传说,山的最深处,有一个地方叫长生天,那里的野兽永远不会死,那里的树木能活几千年。

“这些箱子,这些怪物,”

敖鲁的声音有些发颤。

“都是他们实验的失败品。”

“失败品?”

马大力扶着墙,好不容易才站稳,他扭头看着敖鲁。

“你的意思是,下面那些玩意儿,是他们养的宠物养砸了?”

敖鲁指在那张破旧地图的长生天三个字上,轻轻划过。

“他们想造神。”

过了会儿,敖鲁才开口。

“结果,造出了一堆吃人的怪物。”

耿向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传说进了长生天,人就不会老,不会死。

这帮苏联人,是想把传说,变成现实?

“神个屁!”

马大力吐了口唾沫。

“我看就是一帮疯子。”

他走到一台被油布蒙着的机器前,一把扯开。

下面是一张金属手术台,旁边还挂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钳子和锯子。

“耿哥,咱们赶紧找路出去吧。”

“出不去了。”

敖鲁说道。

“梯子断了,下面是怪物窝,这里是二楼,除非咱们长翅膀。”

“那怎么办?在这儿等死?”

马大力急了。

“找。”

耿向晖看了一圈这个巨大的仓库。

“这里是他们的实验室,一定有别的出口,也一定有他们留下来的东西。”

他想起了在狼窝里找到的那本苏联人的笔记本。

他走过去,把那本被水泡得有些发胀的笔记本,从怀里掏了出来,递给敖鲁。

“你看这上面的地图,跟墙上这个,对得上吗?”

敖鲁接过笔记本,翻开。

里面的字,他们谁也看不懂。

但有一页,画着一张简易的地图,线条歪歪扭扭。

敖鲁把它和墙上的地图,对比了很久。

“对得上。”

他指着墙上地图的一个角落。

“我们现在,应该在这里。”

他又指了指笔记本上,那个被红笔反复涂抹过的区域。

“而他们最终要去的地方,在这里。”

那个地方,在地图上,被标注为三号核心区。

从他们现在的位置过去,要穿过整个二层仓库,还要经过一个叫生化处理站的地方。

“核心区?”

马大力凑过来看。

“是不是就是他们搞研究最重要的地方?那肯定有好东西!”

“我阿爸,应该就去过那里。”

敖鲁把笔记本还给耿向晖,他看着地图上的三号核心区。

“走吧。”

耿向晖做了决定。

“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去看看。”

“从这里过去,要经过那扇门。”

敖鲁指着仓库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

三人不再废话,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开始沿着二层平台的边缘,朝那扇铁门走去。

这个仓库太大了,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设备。

他们路过几个巨大的玻璃罐子,罐子里面,泡着一些已经看不出原样的生物标本。

马大力好奇地用手电照了一个。

那罐子里,泡着一个像是人的胚胎,但比正常的婴儿要大得多,还长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马大力吓得赶紧把手电挪开。

“别看了,快走。”

耿向晖催促道。

他们很快就走到了那扇铁门前。

门上,有一个小小的,可以开关的观察窗。

门把手,早就锈死了。

“这门怎么开?”

马大力上前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

耿向晖走到门前,他没有去推门,而是把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铁门上。

他冲敖鲁使了个眼色。

敖鲁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铁丝。

就在敖鲁准备撬锁的时候。

咔哒。

一声轻微的,像是有人转动门把手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三个人,身体同时僵住。

马大力猛地举起枪,对准了铁门。

耿向晖和敖鲁,也迅速退后,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门后,有人!

咔哒,咔哒。

门把手,又被转动了两下,外面锈住了,里面的人也打不开。

“谁,谁在里面?”

马大力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音。

门后,没有任何回应。

但是,那转动门把手的声音停了。

过了几秒。

咚,咚,咚。

有人用重物在砸门。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一次,又一次。

“他妈的,是人是鬼,给老子出来!”

马大力吼道。

砸门的声音,停了。

紧接着,三人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咯吱,咯吱。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疯狂地挠着铁门的内侧,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哥,这,这他妈是人能发出的动静?”

马大力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耿向晖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示意马大力和敖鲁退后。

他自己则慢慢靠近那扇门,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个满是铁锈的观察窗。

他把眼睛,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