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第169章 观音寺老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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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到了哈尔滨,咱们直接去茶馆?”

马大力问道。

“不急。”

耿向晖摇头。

“先在那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摸摸情况。”

他连自己有三个罗盘都知道,那他知道的,肯定比自己说出来的要多。

这次去哈尔滨,名为合作,实为试探。

哐当。

火车终于进站。

三人背着行李,随着拥挤的人潮走出车站。

一股冷风吹来,马大力没防备,打了个哆嗦。

“这哈尔滨,比咱们那儿还冷!”

耿向晖看了看街道两旁的建筑,很多都是圆顶的俄式风格,跟桦林沟完全是两个世界。

蚩九紧了紧衣领,眼神在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扫视。

“大哥,有人看我们。”

耿向晖没回头。

“从出站口就跟上了,两个。”

马大力一听,立马就要回头。

“别动。”

耿向晖按住他。

“找个招待所住下,甩开他们。”

他们七拐八拐,终于来到观音寺附近,进了一条小巷子,找了个看起来很破旧的前进招待所。

开了个三人间,房间很小,只有三张单人铁床。

耿向晖把包放下,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金爷的人?”

马大力也凑过来看。

“不像。”

蚩九摇头。

“金爷的人,不会这么明显,倒像是车站附近蹲活儿的混子。”

“不管是谁的人,先办我们的事。”

耿向晖放下窗帘。

“九爷,你和大力出去转转,买点吃的,熟悉一下地形,特别是观音庙那边。”

“那你呢,大哥?”

“我休息。”

蚩九和马大力对视一眼,没多问,转身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耿向晖一个人。

他躺在**,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发黄的霉斑。

心里不住的盘算。

金爷让他来找老北风,可他真的只是想找罗盘吗?

三个罗盘合一,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说明,第四个罗盘是关键。

金爷的目标,和自己一样,都是山里的那个秘密。

自己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不好。

他闭上眼,前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涌。

哈尔滨,他前世也来过,但那是在二十年后了,那时候的观音庙附近的茶馆集市,早就拆了。

他对现在这个时期的城市,一无所知。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敲响。

蚩九和马大力回来了,拎着几个油纸包。

“耿哥,买了点红肠和面包。”

马大力把东西放在桌上。

“那观音庙街边的集市,我们也去看了,离这儿不远,走路十来分钟。”

“怎么样?”

“那里果然有个茶馆,但里面全是老头子,下棋的,打牌的,抽烟的乌烟瘴气。”

蚩九说道。

“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行,吃饭。”

三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今晚就去?”

马大力有些兴奋。

“去。”

耿向晖站起身。

“大力,你留在旅社,看到我们回来再开门,如果天亮我们还没回来……”

耿向晖顿了顿。

“你就自己想办法回桦林沟。”

马大力的脸,一下子白了。

“耿哥,你说啥呢?要死一起死!”

“闭嘴。”

耿向晖瞪了他一眼。

“这是命令。”

“九爷,我们走。”

二人借着匆匆来到观音寺的茶馆,灯光昏暗。

“大哥,这地方,比火车站的人还多。”

蚩九紧跟在耿向晖身后,侧着身子,从两个扛着麻袋的力巴中间挤过去。

夜里的观音寺集市,灯火通明。

路两边,全是密密麻麻的摊子,卖什么的都有。

卖估衣的,卖烟叶的,卖大力丸的,还有支起一口大锅,煮着不知道什么下水。

人声,叫卖声,孩子的哭闹声,在这冬夜里,居然让人觉得有点燥。

“茶馆就在前面。”

蚩九指了指街角那栋二层小楼,小楼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一个歪歪扭扭的木头牌子,挂在门口,上面写着“观音寺老茶馆”。

“看着,跟白天没什么两样。”

耿向晖停下脚步,目光在那块牌子上扫过。

“走。”

他没有多说,迈步就朝茶馆走去。

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更像会看到十几张方桌,坐得满满当当。

打牌的,下棋的,更多的是凑在一起,扯着嗓子聊天的。

一个伙计,肩膀上搭着条脏兮兮的毛巾,看见他们进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两位,拼个桌?”

“不用,我们自己找。”

耿向晖摆摆手,眼睛在屋里迅速扫了一圈。

情况和马大力说的一样,全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一个个穿得灰扑扑的,脸上全是褶子。

他们在最角落,找到一个空桌子。

桌子油腻腻的,上面还有上一桌客人留下的瓜子皮。

“大哥,金爷说这地方能有线索?”

蚩九用袖子擦了擦凳子,才坐下。

他觉得这地方,除了脏,就是乱。

“金爷的人,不会在这种地方接头吧?太掉价了。”

耿向晖看着一个离他们不远的老头,那老头正跟人下象棋,嘴里叼着个大烟袋锅子,吧嗒吧嗒抽得正响。

棋盘上,杀得正酣。

“来两碗高碎。”

耿向晖说道。

伙计撇撇嘴,给他们倒了两碗浑浊的高碎茶水。

“九爷,看你的了。”

耿向晖低声说。

蚩九点点头,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然后看着那个伙计。

“伙计,问个事。”

“说。”

“你知道江封不动鱼正肥吗?”

蚩九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那伙计本来懒洋洋的,听到这句话,拎着铜壶的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