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第146章 一条黑色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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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落地,就解下背上的SVD,拉动枪栓,枪口对准了那头冲在最前面的黑熊。

砰!子弹打在黑熊身前的雪地里。

黑熊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马大力,快!”

耿向晖大吼。

帕夏和安德烈,正晃晃悠悠的吊在绳子中间。

安德烈一只手抓着绳子,另一只手还要死死护着那个草药,根本使不上力。

马大力看着越来越近的兽群,他没有**过去,而是抓着绳子,双脚在悬崖壁上猛地一蹬。

他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身体整个撞向了吊在前面的安德烈。

“走!”

安德烈被他这么一撞,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出了一大截。

马大力自己,却因为这股反作用力,又被**了回去。

那头黑熊,已经冲到了悬崖边上。

它人立而起,蒲扇一样大的熊掌,带着风声,就朝马大力的后背拍了过去。

砰!

耿向晖又开了一枪。

这一枪,精准地命中了黑熊的肩膀。

黑熊吃痛,动作慢了半拍。

马大力借着这个机会,腰部发力,双腿一甩,整个人缠上了绳子,手脚并用,飞快地爬了过去。

安德烈和帕夏,也终于手忙脚乱地爬上了对岸。

帕夏一落地就瘫了。

安德烈也摔在地上,但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怀里的东西,看到草药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黑熊看着到嘴的猎物就这么跑了,在悬崖对岸愤怒地咆哮,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妈的,吓死老子了。”

马大力一屁股坐在悬崖边上,呼呼喘着粗气,他回头看了一眼对面还在咆哮的黑熊,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下,只要耿向晖的枪慢一秒,他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走,此地不宜久留。”

耿向晖没有放松警惕,他拉起安德烈。

“那东西的味道还在,它们过不来,不代表别的动物过不来。”

耿向晖看向脚下深不见底的裂谷。

这裂谷很宽,可谁也说不准,底下是不是有暗河连着。

安德烈手抖得跟筛糠一样,他走到耿向晖身边,嘴唇哆嗦着。

“向晖兄弟,这次,这次全靠你了,剩下的钱,我回去就给你,我再加,再加一百!”

“先别说钱的事。”

耿向晖的目光,从安德烈怀里的东西上扫过,又落在他身上被溅到的那些墨绿色汁液上。

他又看向自己那条被扯掉的袖子,眉头皱了起来。

他自己身上,也沾了不少。

“走,找个有水的地方,把这个得洗掉。”

耿向晖说着,就要转身。

哗啦啦。

一阵细碎的石头,从他们头顶的悬崖峭壁上,滑落下来。

四个人猛地抬头。

头顶,是近乎垂直的岩壁,上面光秃秃的,只有一些裂缝。

可就在离他们头顶大概二十多米高的地方,一条黑色的绳子,从岩壁的一道缝隙里,垂了下来。

绳子很粗,上面还打着一个个绳结。

“这,这是什么?”

帕夏问道。

“有人!”

马大力立刻端起了猎枪。

耿向晖也举起了手里的SVD,瞄准镜套向了那道缝隙,可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喂!上面是谁?”

安德烈用俄语大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只有那根绳子,在风中轻轻晃动。

耿向晖的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他瞄准了绳子和岩壁连接的地方。

只要一枪,就能把这根绳子打断。

“等等!”

安德烈突然按住了他的枪口。

“向晖兄弟,你听。”

耿向晖闻言最的去听,岩壁的缝隙里,隐约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咳嗽,声音很压抑。

“上面的人,可能受伤了。”

安德烈说道。

“受伤了更好,一了百了。”

耿向晖没放下枪。

“可是,向晖兄弟,我们怎么下去?”

安德烈指了指他们来的方向。

“那边的路,已经被兽群堵死了,我们被困在这儿了,这条绳子,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耿向晖沉默片刻了,心里盘算安德烈说的是事实。

他们现在是前有兽群,后有绝路。

“喂!上面的人,能听懂中国话吗?”

耿向晖朝着上面喊了一嗓子。

缝隙里的咳嗽声停了。

过了几秒钟。

一个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别,别开枪。”

“兄弟,拉我们一把。”

“你们是谁?”

耿向晖的枪口,依旧没有挪开。

“我们是……是地质队的。”

上面的人回答道。

“在山上迷路了,碰上了熊瞎子,我的两个同伴,都,都……”

地质队?

耿向晖心里冷笑一声,哪家的地质队,会用达姆弹,还带着震爆弹进山?

“既然是地质队的,那你们的设备呢?”

“都,都丢了,就剩下这条绳子了。”

上面的人声音很虚弱。

“兄弟,我们没恶意,你让我们下去,我们这儿还有点吃的,可以分你。”

耿向晖和安德烈对视了一眼。

安德烈摇了摇头,示意他别信。

“你先下来。”

耿向晖喊道。

“让我们看看你。”

过了好一会儿,那根黑色的绳子,动了一下,一个人影慢慢的从那道缝隙里探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棉袄,脸上全是泥污,看不清长相。

他动作很慢,像是受了很重的伤,顺着绳子往下爬了几米,就停住了,大口喘着气。

耿向晖通过瞄准镜,清楚地看到,那人的腰间,鼓囊囊的,插着一把手枪。

“就你一个人?”

耿向晖高声问道。

“还,还有一个,他伤得更重,已经昏过去了。”

那人有气无力地回答。

耿向晖见对方已经挂在半空,于是拉动了枪栓。

“把枪,扔下来。”

那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咬着牙,从腰间拔出那把手枪,扔了下来。

手枪在岩壁上磕碰了几下,掉在耿向舟脚边。

是一把五四式。

马大力走过去,把枪捡了起来,卸下弹夹看了看,果然是满的。

“现在,你可以下来了。”

耿向晖说道。

那人松了口气,开始继续往下爬。

他的动作很笨拙,快到地面的时候,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