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第140章 被野猪群破坏的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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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们绕过去不就行了?”

帕夏白着一张脸问道。

“绕?”

耿向晖把地图收起来。

“这张图上,通往那个星形标记,只有这一条路。”

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

“我不管。”

安德烈突然站了起来。

“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得去。”

他看着耿向晖。

“向晖兄弟,你开个价,只要你带我们到地方,多少钱都好商量。”

“钱不钱不提,我想要弄清楚,这帮人到底是要干啥?”

耿向晖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个。

“他们有重火力,有详细的地图,还有过江龙那样的工具,他们不是普通的猎人,也不是一般的倒爷。”

“可他们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儿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一个被湖里的鱼拖下去了,剩下的,可能在蛇洞里喂蛇了。”

帕夏小声嘟囔。

“不对。”

耿向晖摇头。

“帐篷,雪橇,都在湖中心,说明他们的大部队,是在湖面上出的事。”

“可我们在湖边,只看到了一个死人。”

“其他人呢?”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先休息。”

耿向晖靠回岩壁上,闭上了眼睛。

“天亮之后,我们就去这个画着叉的地方看看。”

“你疯了?”

帕夏叫了起来。

“明知道有危险,还往上凑?”

“那你就留在这儿。”

耿向晖眼睛都没睁。

“没人拦着你。”

帕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瞪着耿向晖的背影。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继续上路。

他们顺着地图上的路线,又翻过了一道山梁。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山谷。

谷底,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棵巨大的松树,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推倒的。

地上,到处都是碗口大的坑,雪和黑色的泥土翻卷在一起,一片狼藉。

“这,这是怎么回事?”

安德烈看着眼前这片破坏严重的林地,一脸的震惊。

“像是被炮弹犁了一遍。”

“不是炮弹。”

马大力蹲下身,捻起一点泥土闻了闻。

“是野猪,一大群野猪。”

他的脸色很凝重。

“能把这么粗的树都拱倒,这得是多大的野猪群。”

耿向晖没说话,他端着SVD,警惕地看着四周。

地图上画着十字叉的地方,就是这片山谷。

“你们看!”

帕夏突然指着不远处。

在一棵断掉的松树下面,雪地里有一片暗红。

四个人慢慢靠了过去。

雪地里是一大滩血,已经冻成了暗红色的冰。

在血迹旁边,还有几撮黑色的毛发,又粗又硬。

“是野猪的血。”

马大力说道。

“看样子,这里发生过一场厮杀。”

“跟谁厮杀?”

安德烈问。

耿向晖的目光,在周围的树干上扫过。

很快,他在一棵还立着的松树上,看到了几个弹孔。

他走过去,用刀尖从树皮里,撬出来一个变形的弹头。

还是达姆弹。

“是那帮悍匪。”

耿向晖把弹头扔给安德烈。

“他们在这里,跟猪群干了一架。”

“他们人呢?”

帕夏四下张望着,生怕从哪个雪堆后面,冒出几个扛着枪的壮汉。

“跟我来。”

耿向晖顺着地上混乱的脚印和血迹,往前走。

没走多远,他们就在一个雪坑里,发现了第一具尸体。

又是一个毛子。

他的胸口,被整个豁开了,肠子内脏流了一地,和血水冻在一起,场面极其惨烈。

“是野猪的獠牙干的。”

马大力检查了一下伤口。

帕夏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耿向晖走过去,用枪管拨开积雪。

雪下面是一个被撕烂的背包,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几个空的弹夹,一个急救包,还有一个摔碎了的无线电台。

“无线电碎了。”

安德烈蹲下身,捡起一块坏掉的金属片说道。

“他们跟外面的人,断了联系。”

“安德烈!那些野猪会回来的!”

帕夏紧张的看着周围。

耿向晖用SVD的枪管,拨开尸体旁边的雪。

“你看看这是什么。”

雪层下,露出半截枪托。

是一支苏制AK,枪身被野猪的獠牙拱断了,弹夹也空了。

马大力的声音很低。

“耿哥,这伙人,到底有多少?”

“看这片地的破坏程度,他们的人数,绝对不会少于十个。”

耿向晖的视线,在狼藉的山谷里扫了一圈。

“火力也很猛,可他们还是折了人。”

“这不是普通的猪。”

马大力指着地上一个巨大的蹄印。

“你看这个印子,比饭碗还大,这得是三百斤往上的大野猪才能踩出来。”

耿向晖听到脚印,他开始仔细看这地上的痕迹。

众人细细的看着,走了五六十步,终于在地上发现了人的脚印。

大部分混乱的脚印,都朝着山谷的出口方向去了,看样子是溃散逃命。

只有一串孤零零的脚印,歪歪扭扭地,朝着山谷另一侧的密林深处延伸。

“那边。”

耿向晖指着那串孤独的脚印。

“我们跟过去看看。”

“还追?追什么追?”

帕夏叫道。

“说不定就是被野猪追杀,跑散了的一个倒霉蛋!”

安德烈看着那串脚印,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听向晖兄弟的。”

四个人改变方向,钻进了旁边那片更加茂密的松林。

“那串脚印很深,说明那个人走得很吃力,可能还受了伤。”

耿向晖说道。

脚印旁边,偶尔能看到几滴已经发黑的血迹。

“他受了伤,跑不远。”

马大力低声说。

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走在最前面的耿向晖,突然停下脚步,抬起了手。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屏住呼吸。

“有声音。”

林子里,传来一阵很轻微的,咔哒咔哒的声响。

四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

耿向晖做了个手势,四个人呈扇形,慢慢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包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