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换新郎,被糙汉撩到心颤

第30章 不管多久,我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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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遥的话果真说服了汪华,左右为难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

方遥趁热打铁,干脆把婆婆支出去:“妈,我这两天在医院都没好好吃饭,你能不能去给我买只烧鸡?我想吃。”

“我,我这就去!”汪华对方遥是真心实意的宠爱,听到她嘴馋,立刻就去给她买好吃的了!

方遥收回眼睛,端着水盆回了病房,此时水温晾了一会儿刚刚好,她拿着毛巾在里面沾湿,过去给许清州做清理。

许清州还是不配合,在她过来的时候,整张脸都紧绷着。

方遥也不管,兀自帮他擦脸。

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家伙受伤是可怜,可折腾的劲儿一点不少,她就该狠下心肠,不能对他心软。

面对许清州的不配合,方遥直接扳过他的头,按着他的下巴,将脸上的泥水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许清州经过她一番折腾,额头青筋暴起,还在嘴硬:“我不想看见你,你走行不行!”

“你算哪根葱,凭啥你说我就要听?”

左右死道友不死贫道,方遥自己不生气,管他气成个瘪嘴王八,都不管!

眼见着她过来掀被子,许清州浑身都在发红,强忍着伤口剧痛,每个字音都从齿缝中挤出来。

“你别碰我,等咱妈回来!”

方遥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掀开被子。

就是在那一瞬间,许清州浑身被凉意侵袭,却像是被一股热浪熏蒸,脸颊、脖子,耳朵,都红透。

表情龟裂,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

不同于他的反应,方遥也有那么一瞬间,血管突突的跳,鼻腔一阵温热上涌。

她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而是在见过差别之后有了对比。

纱布包裹下的每一寸皮肤,冲击着她的视觉,尤其某些无法描述的情景,让她脸颊通红,像熟透了的大苹果。

即便别开脸努力的忽略,可第一眼的印象,仍然停留在脑子里,让她僵硬动作,手里的毛巾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嘶!”

面前的男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方遥才察觉,不小心碰到他受伤的腿。

方遥瞬间什么都顾不上,抬起手,焦急的问他:“哪儿疼?”

许清州多么希望,此刻老天爷降下一道雷,直接把他劈死,好过现在尊严全无。

“给我盖上!”他艰难的吐出一口浊气,羞辱的抛出眼刀。

方遥手足无措的抬起手,本能的要按照他的命令做,可很快,她就想起自己要干什么。

拉着被子的手停顿,她深吸一口气,又重新放了回去。

“你别乱动,我不碰你伤口。”

她握着毛巾小心避开他的伤口,为他做着清理,尽管脸颊已经红到滴血,她发现只要不看他,还是能做好的。

“方遥,你放过我,行吗?”许清州在**发出哀求。

方遥恍若未闻,自顾给他做清理,哪怕细微的褶皱,都没有一点疏忽。

地上的水盆很快就染成了灰褐色,而且水也有点凉了,方遥用被子虚虚给他盖住,端起水盆:“我去换水,你躺着别动。”

方遥出去了,许清州的脸孔由龟裂,逐渐变成生无可恋。

新婚的媳妇,他都不舍得碰一个手指头,却在这样狼狈的时候和她坦诚相见!

大概作为男人,没有比他更窝囊的!

是以,等方遥在回来的时候,许清州开始挣扎,拖着严重的伤,气喘吁吁的起身抗拒。

“你出去,别碰我!”

方遥看见他脸色从红润到苍白,感觉到不好,掀开被子一看,果然腹部的纱布被血浸透。

一刹那眼圈通红,她再也忍不住,崩溃的哭出来。

“都说了不让你动,伤口都流血了,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手里的水盆被扔在地上,方遥压着许清州的肩膀,将他按回**,转身跑出去找医生。

许清州靠在**重重的喘,肩上的余温仍在,却再也没有精力支撑他坚持下去。

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

许清州再睁开眼,他不忍心见到的脸,还在面前。

方遥见他醒过来,眨着泛红的眼睛,一开口,嗓音透着沙哑:“你醒了?大夫说你伤口有炎症,给你用药了,之后不准乱动了,听见没有?”

许清州下意识寻找汪华,也许是身体上的疼痛过于强烈,头上的疼都显得微不足道。

“妈?”他在看见汪华的时候喊了一声。

汪华支支吾吾的站起身,没能完成他的托付,她眼神闪躲,不敢跟他对视。

许清州瞬间明白,他交代的事,没能办成。

重新闭上眼,方遥的存在那么感那么强,除了焦虑,也让他生出更多更多的不舍!

“方遥,我说了不想看见你……”

“你不想看我,我想看你行不?”她仍然好脾气,守在他床头,手温柔的贴过他额头,释然的道了句:“烧退了。”

随即,他的唇上沾上湿润,是方遥,用棉签沾着糖水,仔细的把葡萄糖滴在他嘴里。

许清州强撑了一天的倔强,终于破功。

望着守在床边的姑娘,他的眼睛里被滚烫的泪水填满,模糊到看不清她的面孔。

“明明有更好的生活,你何必这样?”

一只柔软的手,擦过他的脸颊,是许清州这辈子鲜少感受过的照顾。

在他重回清晰的视线里,小姑娘将茶缸放在床头,顶着一张他从来没见过的可爱笑脸,和他越靠越近。

“我乐意,你管我!”

听听,她就是这么会气人!

可许清州却觉得,心脏像是被她给攥住,这辈子,都逃不出她的掌心。

“你别后悔。”刚刚被擦干的眸子,就这样,轻易的再次被泪水晕染。

小丫头抬起手,再次帮他擦拭,靠在床边,她用手轻轻避开伤口,抚摸他的头:“我后悔呀,后悔那天没拦住你,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许清州,你要是觉得欠我,就好好的,别自暴自弃,我会等你康复起来,不管多久,我都等。”

“那要是……好不了呢?”他带着鼻音,伤感的问。

她咧着嘴,像鼓励一般,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我知道,你舍不得让我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