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6小破家,爆改窝囊爹和妈

第14章 活路断掉,死路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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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俩货被带走之后,客厅里陷入了一小段寂静。

良久,路长明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问:“路老板,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路洲拉过椅子坐下,语气坦诚:

“长明,晚秋,其实,南方老板只是我的一个幌子。

我真正的身份,是港资大洋贸易集团在大中华区的高级代理人。

来南城,是为了寻找有潜力够诚实的人,作为我们在内地的总经销商。”

路洲指了指满地狼藉的屋子:

“前些日子的摆摊和开店,都是我对你们的考察,恭喜你们,考察通过了。”

路长明和夏晚秋面面相觑。

这种天上掉个金主爸爸的剧本,放在以前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

可看着刚刚李局长那副点头哈腰的恭敬模样,容不得自己不信。

“晚秋,带长明去市医院,挂最好的外科把手包扎好,医药费全算公司的。”路洲站起身,拍了拍路长明的肩膀:

“我去处理点垃圾,从明天起,南城的服装市场你们俩说了算。”

十分钟后,南城市公安局,走廊尽头的审讯室大门紧闭。

李局长站在门外,讨好的给路洲递上一根红塔山:

“路董,人都在里面铐着呢,监控没开,您随便问,别弄出人命就行。”

路洲推门走了进去。

阴暗的审讯室里,侯勇和阎彪被分别铐在两张铁椅上。

听到动静,侯勇抬起头满脸横肉抖了抖,冲着路洲啐了一口带血唾沫:

“小白脸,你他妈别得意!老子在南城混了十几年,手底下的兄弟上百号!等老子出去,非弄死你和那个残废不可!”

阎彪倒是有几分脑子,看出路洲气场不对,咬牙说道:

“兄弟,哪条道上的?这次我阎某人认栽,开个价,多少钱能高抬贵手?”

路洲没说话,走到墙角抄起一根平时用来防暴的铁棍,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径直走到侯勇面前。

“你叫侯勇是吧。”路洲俯下身,看着他。

“是老子!怎么着?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侯勇梗着脖子叫嚣。

路洲抬起脚,直接踩在侯勇的右手上。

侯勇愣了一下,刚要破口大骂。

路洲握紧铁棍,对着侯勇右手的五根手指,没有丝毫犹豫,抡圆砸了下去!

“砰!”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脆。

“啊!”侯勇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整张脸瞬间因为剧痛扭曲成了麻花。

五根手指被这一棍子砸的血肉模糊,软绵绵摊在铁桌上成了一滩烂泥。

阎彪也被吓傻了,看路洲的眼神活像一个死神。

路洲扔掉铁棍,掏出手帕擦了擦溅在手背上的血点,语气平静:

“你哪只手扎的我合伙人,我就废你哪只手,很公平吧?”

侯勇疼的浑身抽搐,嘴里不断吐出白沫,连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路洲转身看向阎彪。

阎彪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

“路……路董,有话好说,别动手!南城的生意我都让出来,一分不要!”

“你的生意?你那几个破歌舞厅和黑市摊子,我根本看不上。”路洲冷笑一声,凑到阎彪耳边:

“阎彪,你以前放高利贷逼死过三个人,还在江边沉过两个外地客商,这些陈年旧账,明天就会一笔一笔出现在李局长的办公桌上。”

阎彪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捏爆了。

这些事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路洲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们俩下半辈子,就在号子里慢慢回忆吧。”

路洲将手帕扔在侯勇脸上,推门走出了审讯室,身后只剩下侯勇微弱的惨嚎。

门外,李局长迎了上来。

“路董,气出了?”

路洲点点头,看着阴沉的天空:“李局长,那两个带路的亲戚,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敲诈勒索未遂,加上寻衅滋事,最少判三年。”李局长信誓旦旦保证。

“判三年?”路洲转过头,面色阴冷:

“管吃管住管看病?国家财政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李局长愣住了:“您的意思是……”

“放了。”路洲吐出两个字。

李局长以为自己听错了:“放……放了?路董,他们可是砸了您的产业啊!”

“对,放了,一分钟都别多留,现在就让他们滚出公安局。”

路洲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拨弄地球仪:

“不仅要放了,李局长还要帮我办几件事。

第一,马上给红星机械厂长打电话,王桂芝和路长亮品行恶劣,严重影响外商投资环境,让机械厂立刻收回分配的老房子。”

李局长咽了口唾沫。

这年头,没了铁饭碗和厂里的房子,那在南城就等于被判了社会性死亡啊。

“第二,”路洲继续道:

“你派个人,去阎彪手下那些还没被抓的马仔场子里放个风。

就说……今天警察能这么准端了阎彪的老巢,全靠路长亮去市委举报立了功。”

李局长听到这里,感觉一股凉气从背后袭来。

这哪是宽宏大量,分明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没了工作,没了住处,还要面临一群亡命徒的疯狂报复。

这对母子走出公安局大门的那一刻,活路就已经断了。

“路董高明!我马上照办!”李局长不敢多问,立刻跑去安排。

虽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但是在个人利益面前,他还是乖乖按路洲的做了。

半小时后,公安局大门口。

王桂芝和路长亮被两名警员不耐烦的推搡到了大街上。

“滚滚滚!算你们走运,人家路老板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撤销报案了!”

大门哐一声关上。

路长亮摸着红肿的脸,不敢相信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妈!咱们出来了!咱们没坐牢!”路长亮激动的跳起来。

王桂芝也是一脸劫后余生的狂喜,随即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呸!我就说路长明那个怂包软蛋不敢真把我们怎么样!他就是个没种的窝囊废!还大洋集团,唬谁呢!”

“就是!妈,等这阵风头过了,咱们再去找他闹!那房子必须过户给咱们!”路长亮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母子俩骂骂咧咧,满心欢喜往机械厂老家属院走去。

等他们走到家属院楼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傻了眼。

几个带着红袖标的厂保卫科干事,正把他们家里的铺盖卷,锅碗瓢盆,还有几件破衣服,像扔垃圾一样从楼道里扔出来,散落在街道上。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指指点点。

“哎哟!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扔我们家的东西!”王桂芝嗷一嗓子扑了上去,抱住自己的被面。

保卫科科长冷着脸走上前,将两张盖着鲜红公章的纸拍在路长亮胸口。

“王桂芝,路长亮。

经厂办研究决定,你们母子因道德败坏,涉嫌勾结地痞流氓,严重损害本厂名誉。

现予以开除厂籍,取消一切福利待遇!”科长指了指那堆破烂:

“这套房子是厂里的产权,现在正式收回,带着你们的破烂,马上滚出机械厂!”

“什么!”

路长亮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铁饭碗没了?房子也没了?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我们路家在厂里干了一辈子,你们凭什么说开除就开除!”

王桂芝疯了一样去抓科长的衣服。

科长一把推开她:“凭什么?就凭你们的所作所为!市领导发了话,谁保你们谁就下岗!滚!”

王桂芝一听这话,两眼一翻,直挺挺晕倒在泥水里。

路长亮吓坏了,刚要去扶王桂芝,余光突然瞥见胡同口走出来几个身影。

他们手里拎着报纸包裹的钢管,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盯着路长亮。

“亮哥,听说你今天去市委举报了我们阎老板,立了大功啊?”

领头的马仔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兄弟们无家可归了,特意来找你借点医药费。”

路长亮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