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五天之约
这座金山就掌握在徐军手中,看得见,摸不着。
若想要变现,那得需要时间,需要技术,需要资金上的支持……买材料,买设备,甚至以后买地,还要建房,等等,都得需要很大一笔钱。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的维修缝纫机,必须得本月的27号之前全部修好。明天就是张师傅一个人了,就是让他加班加点,他一个人半个月之内也修不完。
明天等张师傅来的时候,问问他,还能找两个维修师傅吗?多个人也快点。
把这批缝纫机卖出去,手里有了一定的资金,也好做更多的事。在这之前,他想着,挣点钱去南方批发一些计算器拿来卖,可现在计划改变了。
此时,一个新的计划在心头渐渐地清晰起来——卖出维修完的缝纫机,有了钱就去南方,寻找缝纫机零配件加工厂。
一阵寒风袭来,徐军只感觉到脸庞的刺骨,可是身体里却燃烧着一股熊熊的火焰。他胸中豪情万丈,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无法抑制。
这一刻,他有一种预感,一个波澜壮阔,属于他的大时代已经来临……
叮铃铃——
骤然,大门口的一阵自行车铃声把徐军拉回了现实。
徐军本能回头,看见李雪薇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她裹着一件军绿色的短款棉大衣,领口立得笔直,露出一截系得紧实的红围巾,衬得那张本就冷峭的脸愈发白皙。
蓦然,他想起了两个人的五天之约,挑了挑眉毛,想着今晚她就要兑现承诺了,身心很期待。
同时,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她圆润美白的娇躯……一幕幕少儿不宜的情景画面……
她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无声地就进了堂屋。
徐军看着她的背影,吸了一下冻得发红的鼻子头也跟着进了屋。
不一会儿,李雪薇穿了件半旧的蓝色碎花棉袄,从卧室走了出来。棉袄是收腰的款式,恰好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往下是同色系的棉裤,包裹着笔直的双腿。
棉裤随着她脚步轻轻晃动,衬得她苹果臀线愈发柔和。徐军的目光落在她的丰臀上,觉得很有弹性,眼里情不自禁流出了一些热意。
上一世,他见过太多浓妆艳抹的女人,却没一个比得上李雪薇此刻俊俏的模样。
她五官精致,皮肤是那种白中透着微微红润,素净的脸上没半点脂粉。尤其是她腰臀那流畅的曲线,像水墨画里最精妙的一笔,让人移不开眼。
“看什么?”李雪薇猛地回头,撞见他毫不掩饰的目光里,脸颊“腾”地泛起一层薄红。
徐军笑了笑问:“你,你吃饭没有?”
李雪薇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沙哑地说:“下,下午有台急诊手术,忙到现在,还没顾上。”
“我给你留了饭。”徐军转身进了灶间,很快端出了给她留出来的猪肉炖干豆角、土豆丝……还有一碗散发着热气腾腾的玉米粥。
李雪薇看到这一幕,一脸惊讶。眼前的这个浪子,在她的印象里,是那种连开水都懒得烧的人,怎么会做饭?
“你,你做的还是买的……”她抬眼看向徐军,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圈。
“做的,这个家还有第三个人吗?”徐军笑了笑,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雪薇没再追问,坐了下来就吃了起来。玉米粥熬得稠稠的,干豆角也很入味……
她放下筷子时,才发觉肚子胀得厉害,吃撑了。
饭后,李雪薇去洗了手,回来时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下午在单位澡堂洗过澡,身上带着点淡淡的肥皂香,也用不着洗漱,径直上了床,靠在床头就又翻起了厚厚的医书。
徐军收拾好碗筷,走进了卧室,直勾勾盯着她,笑了笑说:“今天是第五天了,你答应我的,你该兑现承诺了吧。”
李雪薇猛然一惊,红着脸说:“我没准备好。”
“嗨,你不带这么玩的……”徐军有点急眼了,也许是喝了点酒吧,说完直接就脱鞋上了床,就去脱她的秋衣。
“不,不行……起开!”
李雪薇用力地推着他。
然而,徐军好像精虫上脑似的,她越反抗,他越兴奋,掀开被子就骑在了她身上。
“今天你必须兑现承诺,必须……”
徐军一手住在她的两只手摁在了她头顶,另一只手抓住她秋衣的下摆就掀了上去。
瞬间,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身子……看得徐军都愣住了。
“嘿嘿,没想到你这么有料。”
徐军低头正要亲吻她时,发现她哭了,梨花带雨的脸庞夹着她的委屈。
“你……”
徐军顿时愣住了,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没有了兴趣,就下了床。
李雪薇缩在被窝里,肩膀还在微微发颤。方才被掀起的秋衣还凌乱地堆在胸口,她慌忙拽着往下拉了拉遮住了一对白嫩。
眼泪是怎么掉下来的,她自己也说不清。不是全然的害怕,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委屈、难堪和无措的慌乱。
从答应那个五天之约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真到了这一刻,那点做好的心理建设瞬间碎成了渣。
她知道徐军变了,不再是那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他会挣钱了,会做饭了,甚至看她的眼神里,也多了些她读不懂的东西。可这些改变,就能让她爱上他吗?
被窝里还残留着他方才靠近时的气息,带着点烟火气和淡淡的酒意,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一丝咸涩——是眼泪淌进了嘴角。
作为医生,她见惯了生老病死,可在感情上,她像个没出过门的孩子。父母之命定下的婚事,她从没想过反抗,却也从未真正接纳。
徐军今日的强硬,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那里藏着一个姑娘对亲密关系的羞怯,对未知未来的惶恐。
被子被她攥得发皱,心口像是压着块石头。她知道徐军不是坏人,方才见她哭了,他眼里的冲动瞬间褪去,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愣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可就是这份“懂分寸”,让她更觉委屈——为什么他不能再耐心一点?为什么非要用这样强硬的方式?
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吹得窗纸沙沙响。李雪薇把脸埋进枕头,鼻尖蹭到枕套上粗糙的纹路。
她不知道这样的僵持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徐军。
李雪薇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浸湿了枕巾。黑暗里,她蜷起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在自己筑起的壳里,茫然无措……
地铺上的徐军和**的李雪薇,都睁着眼睛望着黑黢黢的房梁,谁也没说话,可心里那片平静的湖面,却都被刚才那只莫名出现的
一天上午,五六个穿着制服的男子,分别开着三辆开着750偏三轮来到家门口,停了下来。
站在街口闲聊的杜婶等人,看见这一幕,顿时傻眼了,继而斗着头小声的议论起来。
“干什么的?怎么停在了徐军家门口?”
“看制服好像是工商管理局的。”
“哦,我想起来了,肯定是为这些缝纫机来的,徐军这小子倒霉喽……”
几个邻居皆都流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