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1:开局女军医花以身相许

第19章 铁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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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被他薅得不得不踮起脚尖,脖子勒得生疼,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我不收!”

砰!

徐军一拳砸在他眼窝上,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你他妈的……”

李健被打得一个趔趄,反应过来抬手就朝他脸上砸去。

徐军迅速地一个闪躲,可李健也不是吃素的,毕竟他是现役军人。他借着惯性转身来了一个侧踢,军靴带着风声扫向徐军腰侧。

徐军侧身避开,手肘顺势撞向李健膝盖,他知道军人的腿是根基,这一下又快又准。

“唔!”李健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半步,不过眼神更凶了。

他侦察兵出身,立刻欺身而上锁住徐军的胳膊,膝盖顶着他的后腰就往地上按。

徐军后背吃痛,却不肯认输,反手攥住李健的手腕,借着体重猛地往后一拽。

两人“砰”地撞在墙上,石灰簌簌往下掉。徐军因为晚上喝了不少的酒,反应有点迟钝,被李健抓住机会一拳捣在肋下,疼得他倒抽冷气,动作顿时滞涩起来。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李雪薇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拉这个被甩开,扯那个被撞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徐军被李健压在身下,嘴角渗出血丝,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男人,此刻咬着牙不肯求饶的样子,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和,让她莫名地心慌。

“哥!你住手!”眼看李健的拳头又要落下去,李雪薇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推开李健。

她挡在徐军身前,眼眶通红地瞪着李健:“哥,别打了!你下手怎么这么狠……”

李健被推得一愣,看着妹妹护犊子似的架势,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说:“我心狠……我这不是为你出气吗?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谁往外拐了?我是不想看见你们俩打架!”李雪薇声嘶力竭,却异常坚定,说:“你要是再打他,我就不认你这个哥!”

徐军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李雪薇,她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却把他护得严严实实。心里那点因为被打的火气,忽然就散了,只剩下说不清的滋味。

李健看着妹妹通红的眼睛,又看看徐军那副虽狼狈却依旧挺直的脊梁,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胸口剧烈起伏着,最终狠狠瞪了徐军一眼,转身“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屋里顿时静下来,李雪薇转过身,看着徐军脸上的伤,眉头紧蹙,可语气还是硬邦邦的道:“活该!谁让你跟他动手。”

话毕,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忍不住摸他嘴角的伤口,快碰到时又猛地缩了回去,转身从抽屉里翻出酒精和棉签,说:“自己擦。”

徐军拿起棉签,看着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李雪薇冲他翻了一个白眼。

“没什么。”徐军擦着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暖烘烘的,说:“就是觉得……你刚才挺护着我的。”

李雪薇的脸“腾”得红了,转身背对着他嘴硬地道:“我是怕你被打死了,我还得给你收尸,麻烦!”

徐军看着她的背影,没再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次日一早,退休钳工张师傅、丁德海就陆续地来到了。

徐军迎了出来,抽出两根烟递了上去,聊了几句,两个人就开始干活。

不多时,黄三骑着车子来到了家门口,进了院子,把徐军拉到堂屋,小声地说:“缝纫机修好后,我们卖给谁?你要是零售的话,猴年马月也不一定卖出去。”

徐军淡淡地一笑,说:“不用着急,我心里有数。半个月后,也就是本月的27号前后,就见分晓了。”

“27号……什么意思?”黄三把烟搁在嘴上又拿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说:“神神叨叨的,你别卖关子了,憋死个人了。”

“别问了,到时候给你个惊喜就是。”

徐军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

“徐军,你快过来看……”

就在两个人在堂屋里聊天之际,院里传来丁德海的喊声。

徐军起身立刻走了出来,看见丁德海从缝纫机里的夹层里,一个油污包裹着的小铁盒。

“这是什么?”

张师傅也好奇地走了过来。

铁盒油渍马虎,边角锈迹斑斑,看来是有些年头了。

徐军心猛地一跳,他有一种预感,这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里或许藏着什么秘密。

“撬开它。”

徐军有些激动地说。

“军哥,不会是金银珠宝吧?搞不好,我们可以发笔横财!”

黄三伸着脑袋好奇地说。

丁德海转身拿过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撬开了铁盒。

一股陈旧,夹着着墨香气息从铁盒里飘了出来。

“嗨,白空欢喜一场。”

黄三看见就是一张油纸包裹着泛黄的笔记本时,顿时失去了兴趣。

徐军小心翼翼地打开笔记本,惊讶地发现里面惊人还夹着,泛黄的图纸。

温暖的阳光下,四个人的脑袋挤在了一起看着,只是一本普通的黑色硬壳笔记本,可第一页上一行苍劲有力的钢笔字时,顿时傻眼了——《75式链式缝纫机改良的设想》

签名是——冯红年。

冯红年……是他?张师傅眼睛瞪得很圆,表情有些激动。

情绪激动的他一把从徐军手里抢过笔记本,双手打着颤,虔诚的表情,就像信徒看见了宗教领袖一样。

“徐军,小丁,冯红年你,你们俩可能不熟悉,那时候你们还没来厂里工作。九年前他可是服装厂的工程师,厂里的一多半缝纫机就是他改良的。当时他是服装厂首屈一指的工程师,厂长见了他,都得主动和他打招呼,很牛逼!”

张师傅说出这番话时,两眼泛着光,像似发觉了稀世珍宝一样。

“那他人呢?”

丁德海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了!”张师傅说了一句,又道:“冯红年性格孤僻、冷傲,他总想着在厂里搞技术革新,可厂里的一些老顽固派思维跟不上,不支持,不同意。”

“后来,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和厂里领导大吵一架就辞职了。有的说是回南湖老家了,有的说去京城找老同学去了……”

张师傅若有思地说着,又看了看手里的笔记本说:“笔记本好的图纸肯定是他留下来的。”

徐军好奇地翻了几页,发现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注释,图纸上标注了很多,眼花缭乱。

双链式缝合优化、自动裁线模式的构想等等很多……

“张师傅,这些东西对我们维修缝纫机有帮助吗?”

徐军疑惑不解地问。

“不但有,而且还有大帮助!这本笔记本对外行来说就是垃圾,对我和小丁来说,那就是好比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绝世武功秘籍。”

张师傅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笑着说。

“哦,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如果按照笔记本上的维修和改良这些缝纫机,很有可能成为同行业的顶级产品,也就是我们就发了?”

黄三看着满脸油光的张师傅,畅想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