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1:开局女军医花以身相许

第13章 走人情,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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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结婚后没几天,朱秀英就从荣城回到了老家沙河村。老家虽然没有公婆了,但是有丈夫的姐弟,再加上离娘家人不远,所以她还不算孤单。

豆秸“噼里啪啦”地烧着了,娘俩伸出手烤着,身体也暖和了许多。

徐军环顾了一圈,看着这个简陋的家,心里顿感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很心疼娘。早死的丈夫,不争气的儿子,都让她摊上了。

“哎,小军,你今天怎么想起回来了?”

朱秀英看着儿子问。

“哦,一来是看看您,二来是我找一下志强叔。”

徐军搓着手说。

“找他干嘛?”

火光映红了朱秀英的俏脸,透着妩媚。四十二岁的她,看上去比同龄人显年轻。

“哦,我记得志强叔以前说过,他有个同学在荣城第一服装厂做副厂长……”

徐军接下来就把要倒卖旧缝纫机的事,告诉了母亲。

“不行,你不能干这个。”

朱秀英听完直接表示了反对,劝说道:“你还是回棉纺厂上班去,这是你岳父托人好不容易给你找的工作,你可别犯浑啊!”

“娘,我想挣大钱。往大了说,我要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往小了说,也是改善咱家的生活,我要让全村人看看,我徐军也不是个孬种!”

徐军伸着据理力争,目光灼灼地说。

“行了,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你别瞎折腾,还是回去上班吧。”

朱秀英根本不相信儿子会做生意。

在她眼里,儿子就是一个混吃混喝,就知道瞎玩的二流子。好在他就是本质不坏,没做过什么恶事。

“娘,我出去一下。”

徐军见娘不支持他,不想再和她争辩,就起身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你去……”

朱秀英话还没说完,看见儿子就拉开屋门走了出去,气得说不出话来。

徐军出了家门走出胡同,就顺着大路往前走去。

“志强叔,志强叔……”

徐军进了篱笆院子就喊了起来。

“小军?快进来,冷吧?”

一个脸庞白净的中年男子从堂屋走了出来,热情地招呼着他。

徐军跟着徐志强进了屋,感觉屋里暖烘烘的,靠墙摆着个掉漆的木柜,柜上放着个漆面斑驳的搪瓷缸子,

他从兜里摸出盒“大前门”香烟,抽出一根递给徐志强:“志强叔,抽根烟。”

徐志强民接过烟,拿出火柴划了一下,把手伸给了徐军。

“叔,这么巧,你今天没上班……”

徐军低头点着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寒暄了几句就坐在了长凳上,又说:“叔,我找您有点事。我记得您以前说过,您有个同学在第一服装厂当厂长,是吧?”

“哦,是周玉民,是副厂长,你今怎么想起问这事了?”

徐志强好奇地问。

“叔,是这样的,前几天服装厂里淘汰下来一批旧的缝纫机,我想着收购下来……”

于是,徐军就把倒腾旧缝纫机的事和他说了。

徐志强民抬眼看他,眉头皱了皱,心想,这小子做事不靠谱,想一出是一出的,犹豫了一下问:“你倒腾那玩意儿干啥?你又不会修理,再说厂里换下来的,多半都已经报废了,你花了钱,到时候砸手里,后悔都来不及。”

“叔,维修完怎么销售出去,我已经想好了,不是难事。我今天来的意思是,想让您帮我牵个线,去见见周玉民,成不成的,我想试试。”

徐军弹了弹手里的烟灰道。

听到他这句话,徐志强抽着烟沉默了下来。他知道徐军家里的情况,爹牺牲在战场上,他娘一个人拉扯大不容易,这孩子要是能踏实下来做点事,倒也是好事。

可这个本家侄子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流子,什么事也做不好,他能行吗?

“你有多少本钱?”

想到这里,徐志强看着徐军直接问道。

“本钱我,我有点不多。收购旧缝纫机这事是和他人合伙做的,我那合伙人有钱。现在主要的困难就是和周玉民搭不上话,所以我想到了叔您。”

徐军看了看他,一脸讨好地说。

听到他这句话,徐志强琢磨了半天掐灭烟头说:“行吧,我带你去见见我那老同学,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成不成就看你自己运气了,别的我也帮不上了。”

徐志强不想参与他的事,只是帮他引荐一下。

“哎,您搭个桥就行,别得我再想办法。”徐军见他答应了,高兴地说道。

当天傍晚,徐军在供销社买了两斤水果糖、两瓶老白干和徐志强来到了荣城。

两个人到了服装厂家属院,来到了周玉民家。

“志强?你怎么来了,稀客啊,快进屋!”

刚刚下班回到家的周玉民,打开门看见徐志强,热情地招呼着进了屋。

进了屋,周玉民给两人泡上茶水,坐了下来。

两个人寒暄了一会儿,互相打听了一下最近的情况,徐志强就开门见山道:“老同学,我听说你们厂要处理一批旧缝纫机?”

周玉民微笑着说:“哦,是有这个事。这次换的是上海蝴蝶牌的,以前牡丹牌的都淘汰下来了,用了十多年了。虽然没大毛病,但小毛病不断,影响产品生产进度。哎,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说话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徐志强。

“哦,是这么个事。”徐志强淡淡的一笑坐直了身子,微微一回头看了看,介绍说:“这是我本家侄子徐军,他听说你们厂淘汰下来一批缝纫机,想着全部买下来。”

“你好,周厂长。”

徐军站起身来,急忙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坐,坐,别这么客气。”

周玉民接过烟,微笑着压了压手,有点为难地说:“根据国家政策,企业淘汰下来的旧设备,是不能允许卖给个人的。如果你想买一两台的,这倒不难,可是你全部要,这个不好办啊。”

“这个我知道,我是红星煤矿的,是我们矿场要我打听的。”

虽然徐军是在撒谎,但他却很有底气,顿了顿又道:“我们矿场想开办一个小型服装厂,这样可以解决一些矿区员工的家庭困难。”

“哦,这两年,矿场经济很好,怎么可能……”

周玉民话还没说完,就把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猜到了徐军的心思,继而笑了笑,又说:“只要你能开出矿场购买单据,那些旧缝纫机就可以卖给你。”

“我可以开出单据的。”徐军点了点头,又问道:“处理的缝纫机多少钱一台?”

“厂里订下的是25元一台。”周玉民说到这里看了看徐志强,说:“你是老徐介绍来的,价格嘛,我可以适当的松动一些。”

“那太好了。”徐军高兴地搓了搓手,感激地看了看徐志强。

两个人从周玉民家出来,徐军非要请徐志强吃饭。到了红星饭店,点了个炒肉片、一盘花生米,一瓶景芝白干。

徐志强喝着酒,忍不住叮嘱:“小军,这可不是小数目,你可想好了,别冲动。”

“叔,我想好了。”徐军给他倒上酒,说:“我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就不想错过,我想创业。叔,你也知道,我以前太浑了,把家里的老底折腾光了,城里的房子也贱卖了,现在靠着租房子……”

话还没说完,徐军就停了下来,感觉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了。

徐志强看到他心情有点激动,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小子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了往日的浑浑噩噩,现在的他言语中流露出来的都是责任、是懊悔。

走出饭店,徐军送走了徐志强也没回农村老家,就直接去了黄三家,把今天见周玉民的事和他说了。

黄三听完抽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军哥,三千多块啊,咱俩砸锅卖铁也凑不齐啊。”

徐军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神秘的一笑说:“我们可以借鸡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