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打人渣
谁能想到她回来的第二天,沈斌就主动送上门来了,真是了瞌睡来了送枕头,沈彦国给她使绊子,他亲儿子还。
再者说了,对同父异母的姐姐下药,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本来就不学好,还跟沈彦国学。
沈彦国就知道拿安安威胁她,沈斌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怎么都不老实,真应该把他送进去,这辈子也别出来。
沈念念打的正起劲,林甜甜也忍不住上去补了两脚,踹完整个人都浑身舒畅了。
原来,打人渣这么爽吗?
一顿暴打之后,沈念念直起身,长舒一口气,感觉都不困了,还能再写两份策划。
沈斌刚好一点,又进了医院,这次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绷带动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在疼,刚拆掉石膏的脚,又被包成了粽子。
一双眼睛闪烁着愤恨,死死瞪着沈念念,恨不得用目光把她杀死,可惜被她忽略了。
沈彦国得知沈念念把沈斌打进医院,急得连忙敢来,见到沈念念就抬手想打她,却被握住手腕重重往后退了几步。
“反了反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大逆不道的女儿!”
“父亲,您这就污蔑我了,我不是跟您学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沈念念抱着胳膊对着沈彦国友好慰问,这口恶气憋在她心里很久了,如今看到沈氏两父子吃瘪,心中是说不出的畅快。
不管曾经沈彦国背后是谁帮他夺走的顾氏,现在的他应该是孤立无援了,而他对付她的手段也只有用沈安来威胁,现如今恐怕沈安已经落在江父的手里,对她来讲也不全是坏事。
最起码她对付沈彦国和沈斌可以无所顾忌!
沈彦国气的要死,却又奈何不了她,之前心急给她发了沈安的视频,反而落下把柄,再想用沈安威胁她,作用也不大。
本来想着直接召开董事会把她踹了,哪怕她持有5%的股份,他也有办法拿回来,谁知道她竟然回来了,还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爸……”沈斌看到沈念念激动的发出呜呜的声音,含糊不清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双眼都快冒出火星子,要把沈念念烧得渣都不剩。
她沈念念怎么就那么好运气,本来都快成功了,马上就能拍到她被凌辱的场面,但凡那个老男人晚来一秒,就能看到沈念念**的样子,沈念念这辈子就能被他狠狠拿捏。
那个老男人究竟什么来历,竟然帮着沈念念,有没有一种可能,沈念念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早就被老男人玩烂了,不然怎么凭她的本事只靠着江敏州就能在沈氏混得风生水起?
哼,就知道沈念念不是个安分的女人,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男人帮她。
沈念念看沈斌眼珠子提溜转,猜到他肯定在想些肮脏的动作,用力拍了下他被打了石膏的腿警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好像鹌鹑一样缩着,不然我让你下辈子都在医院住着!”
沈彦国心疼地要死,他最看重的儿子竟然被这么欺负,沈念念还学过拳脚,他就算仗着父亲的身份也只能不痛不痒骂两句。
现在还能有什么理由去威胁她?
“沈念念,现在沈氏还没轮到你做主呢!”
“所以呢?”
“你赶紧回去工作,你在董事会夸下海口做不好就自己离职,你可别忘了。”
“这就不需要您担心了。”
沈念念也不准备再待下去,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太重,实在不好闻。
进入空****的电梯,沈念念按下一楼按键,转身抱着双臂搓了搓,不知道是医院的空调开太低了还是心凉了,怎么就这么冷。
电梯门打开,江敏州抱着昏迷的楚然就这么映入沈念念的眼帘。
沈念念按住开门键,等江敏州进来,头也不回地离开医院。
都怪医院空调开太低,沈念念回办公室有点精神不振。
江敏州就这么放不下楚然吗?
楚然才回来,江敏州你就这么忍不住往上凑吗,那她算什么,楚然的替代品吗?
沈念念用了十足的力气砸在桌上,丝毫感觉不到疼,等冷静下来才发现手已经肿得不像样。
楚然捂着肚子醒过来,松垮垮的病号服在她身上挂着,饱满姣好的身材似乎干瘪了不少,整个人虚弱地就好像风一吹就能消散。
“谢谢你啊,江敏州。”
江敏州倒了杯温水给她,“胃不好就少喝点酒,我给你请了护工,有事跟护工讲,好好休息,先走了。”
“江敏州,我送送你……”
楚然硬撑着要下床,奈何胃疼的冷汗直冒,浑身没有力气,重新跌回**。
江敏州步子迈得很大,三两步就离开病房,丝毫不知道楚然在他身后发生了什么。
他虽然是等到楚然醒了再离开,但早就心不在焉了,手机都被他犹犹豫豫打字删除反反复复地弄没电了。
刚刚在医院碰到沈念念,看她脸色就不是很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他们还一起聊工作,今天就生病了,沈念念的体质什么时候变这么弱了?
他想解释,但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需要解释的地步吧。
坐进车里,江敏州一言不发看着已经关机的手机,沉默良同助理道,“你去查查沈念念为什么来医院。”
助理点头,但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盯着平板上的工作,恨不得长出八只手。
这年头做助理也太难了,不仅要帮老板处理工作上的琐事,还得帮老板处理感情上的事情,真的是一步一个坑,越陷越深。
他家江总什么时候能开窍呢?
助理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触及到江敏州的逆鳞,毕竟他对江敏州从前的事情并不了解,有些东西说多了无益,说少了也不行,倒不如不说,做好老板交待的所有事情就够了。
楚然上下打量着眼前穿着白西装的江父,“伯父看望病人怎么空手来的?”
江父摘掉帽子,绅士地放在胸口看着她,“看来是真病了,我还以为这是侄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