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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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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念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世界仿佛在她眼前旋转,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置身于一个疯狂的漩涡之中。

她看到一个身影朝她冲过来,模糊中,她似乎看到了江敏州那熟悉的轮廓,但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是他,江敏州怎么会在这里?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看谁都像他。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渐渐远去。

沈念念认命似的闭上眼睛,倒在地上,毫无生气。

她的身体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可是那道声音离她好遥远。

沈念念觉得自己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了一样,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再次睁开眼睛,看到这个世界的光明。

江敏州远远地看到一个浑身血迹斑斑、衣着极为单薄的人影,他只是觉得那人穿着的睡衣眼熟,但很有可能只是巧合。

如果那人真的是沈念念,他将永远不会原谅唐宁,并且会让她承担相应的后果!

他紧握方向盘,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每一个念头都在想象着如何让唐宁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江敏州驾车缓缓靠近,突然间惊慌失措地猛踩刹车,稳住身形后迅速下车,奔向那个濒临晕厥的女子。

他几乎是在用尽全力奔跑,每一步都像是在和时间赛跑,当他接近时,他能听到沈念念微弱的呼吸声,那声音如同刀割般刺痛他的心。

当他确认那人正是沈念念时,心中的紧张情绪骤然释放,眼中布满血丝,恨不得立刻让唐宁付出代价!

他跪倒在她身旁,轻轻地将她抱起,声音颤抖着呼唤她的名字。

沈念念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那苍白的皮肤和干裂的嘴唇,让江敏州的心如刀绞般疼痛。

他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沈念念得到最好的治疗,并且找到唐宁,让她为这一切负责。

江敏州没有片刻的迟疑,立刻驱车前往最近的医院,一路上紧紧握着沈念念的手,不断地用温柔的话语安慰她,尽管她已经无法听到他的声音。

在紧张的时刻,江敏州还迅速地拨通了自己助理的电话,用一种坚定且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命令:“立刻联系警方,全力寻找唐宁的下落。”

在他的声音中,明显可以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甚至到了想要杀人的地步。

他迫切地想要了解唐宁究竟对沈念念施加了怎样的恶行,究竟是多么残忍和恶毒的行为,才会导致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

助理几乎搜遍了整个城市,但仍然没有找到唐宁的任何踪迹,在接到江敏州的电话之后,他立刻命令手下的人去继续寻找。

他恨不得自己能够拥有成千上万的分身,这样他就能遍布整个城市,甚至是全世界,以便更快地找到唐宁的下落。

只要江敏州有所需求,他的团队随时准备着,能够及时向他汇报他所关心的任何信息。

然而此时,唐宁正遍体鳞伤地蜷缩在地下室阴暗的角落里,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不安,抱着双腿颤抖着身子害怕地看着眼前的恶魔,嘴里还在呢喃。

她内心深处充满了对再次被囚禁于那冰冷无情的监狱的恐惧,这种恐惧让她夜不能寐,日不能安。

她害怕失去她好不容易才重新获得的宝贵自由,害怕再也无法自由地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再也无法亲眼目睹那广阔世界的美丽和温暖的阳光。

这些恐惧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锁链,紧紧地束缚着她的心灵,让她无法摆脱。

她原以为,借助江越礼一次便能逃脱,便能指望他帮助自己逃离第二次,乃至无数次。

然而,唐宁目前的处境却如同一只被无情地锁在不见天日的阴暗地下室中的狗。

在这里,她的生活生不如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苟延残喘,甚至比被关进监狱还要糟糕,至少在监狱中,还有机会在某一天重见光明,再次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唐宁,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动沈念念,为什么不听?”江越礼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从角落拖出来,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一只被擦得锃亮的皮鞋狠狠踩在唐宁的手上,声音极其冷漠,“你是哪只手拿刀刺的她?是这只吗,还是另一只?”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现在就去给她道歉好不好,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江越礼蹲下身,死死地捏唐宁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提议道:“要不,我先给你道个歉?”

最初,他站立的姿态仅依靠脚掌来支撑身体的重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选择了蹲下,这样一来,几乎他全身的重量都转移到了唐宁的手上。

这种突如其来的压力,伴随着清脆的骨头碎裂声,让唐宁感到剧烈的疼痛,以至于她的眼眶中充满了泪水。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加剧她的痛苦,她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疼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

唐宁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她努力地想要找到一种方式来缓解这种难以忍受的痛楚。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她感到自己仿佛被孤立在一个无声的世界里,只有那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她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尽管如此,由于他所施加的威胁,唐宁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来表达她的痛苦,她只能紧紧地咬住下唇,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唐宁曾是一名医生,凭借医生的直觉,她对自己的手发出了病危警告。

她已经确认自己的手不再具备先前的功能,无法再继续做医生,并且医院不允许有犯罪记录的医生执业,更何况是无法进行手术操作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