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狠狠地殴打她，打到她不敢走了为止
“对，没错。”
林哲继续循循善诱的说着。
“要是有人想走，想退出，你就狠狠地殴打她，打到她不敢走了为止。”
“……”
这番话让高梨光连哭都忘了。
殴打？
千早爱素也目瞪口呆，这老师到底在教些什么东西啊？
“有点……太过头了吧？”
高梨光小声地嗫嚅。
“过头？”林哲嗤笑一声。
“那你还想不想一辈子了？”
“想……”
“那不就得了。”林哲摊手
“你得表现出这种‘谁敢走就打断谁的腿’的气势。当然了，只是气势。”
“可如果真有人想走，那你也只好动手了。友情不是靠嘴说的。”
高梨光呆呆地看着他，仿佛想从他那张不正经的脸上分辨出几分真心。
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但“一辈子”这个词，狠狠楔进了她的心里。
高梨光终于点头。
“我……我试试。”
千早爱素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她终于忍不住吐槽。
“灭日老师！您在教光一些什么东西啊！”
“这也太暴力了！”
可林哲缺伸了个懒腰回应道。
“有用不就行了？”
“走了，回去。问题解决了。”
林哲自顾自地朝饮品店走去。
高梨光和千早爱素对视一眼，后者脸上写满了“这人有病”，前者却是若有所思。
两人最终还是默默跟了上去。
三人回到饮品店。
宇田川巴最先按捺不住，她猛地站起，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样了？”
林哲没理她，径自走到空位坐下，拿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啊——爽。”
他放下杯子，抹了抹嘴。
“问题解决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
高梨光低着头，跟在后面，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
千早爱素则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眼神飘忽。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椎名立希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全是怀疑。
长崎瑞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哲，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的心跳得有点快。
计划……被打乱了吗？
“不就缺个键盘手么？”林哲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多大点事。”
他扫视了一圈五个女孩，每个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我给你们找一个。”
“老师我掏钱，雇一个。”
这话一出，满室寂静。
“雇……一个？”
光声重复，湛蓝的眼眸里充满了迷茫。
长崎瑞世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
最糟糕的情况。
一个陌生人，一个雇佣兵，这会彻底破坏她好不容易才营造出的氛围。
她想让那个人回来，不是找个替代品！
“滅日老师，我觉得这……”长崎瑞世立刻开口，试图挽回。
可她的话被一声兴奋的叫喊打断了。
“专业的吗？！”宇田川巴眼睛一亮，刚才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像录音室乐手那种？很厉害的那种？”
对“强大”有着本能追求的她，立刻被“雇佣”和“专业”两个词吸引了。
“当然。”林哲打了个响指，“保证活好不粘人。”
“太好了！”高梨光也激动起来，她紧紧抓住灯的手，“这样……这样乐队就不用解散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林哲灌输的“一辈子”，任何能让乐队存续下去的方法，她都无条件支持。
灯被她抓着，虽然还是有些不安，但也跟着点了点头。
“嗯……”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聚焦到了长崎瑞世身上。
宇田川巴用胳膊肘撞了撞她。
“瑞世，你怎么看？有个高手加入，不好吗？”
高梨光也用充满期盼的眼神望着她。
“瑞世……”
长崎瑞世感觉自己被架在了火上。
反对？
她现在要是反对，就会成为那个阻碍乐队前进的坏人。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回心底。
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个完美的、温柔的微笑。
“我没意见。”
“只要能让乐队继续下去，怎么样都好。”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宇田川巴高兴地拍着她的肩膀。
高梨光更是差点又哭出来。
只有长崎瑞世自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没关系。
计划只是需要稍微调整一下。
反正……滅日老师就住我对门。
今晚，有的是时间。
分别的时刻到了。
宇田川巴拉着椎名立希，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新键盘手会有多厉害。
高梨光和灯依偎在一起，小声说着话，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千早爱素跟在林哲身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老师，今天……谢谢您了。”
“小事。”林哲摆摆手，准备回家。
长崎瑞世微笑着和每个人告别，最后一个走向车站。
她的方向，和林哲完全一致。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隔着几步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公寓楼的电梯前，林哲按了上行键。
长崎瑞世也走了过来，自然地站在他身边。
“老师也住这里吗？好巧。”她轻声说，仿佛真的是偶遇。
林哲瞥了她一眼。
“嗯，对门。”
叮。
电梯门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
两人走了进去，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排风扇细微的嗡鸣。
鲜红的数字从1开始，向上跳动。
长崎瑞世看着那变化的数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辞。
时机到了。
“滅日老师。”她先开口。
“嗯？”林哲靠着梯壁，双手插兜，一副随时能睡着的模样。
“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她的语气诚恳，无可挑剔。
“都说了是小事。”
“关于键盘手的人选……”长崎瑞世话锋一转，声音放得更轻，像是随口一问，“老师已经有头绪了吗？”
林哲打了个哈欠。
“没。”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随便找找呗。去Live House附近贴个条，或者问问人，总能找到的。”
成了。
长崎瑞世的心脏因为兴奋而漏跳一拍。
她要的就是这个回答。
一个没有计划的计划，就是她最好的机会。
她故作迟疑，仿佛在斟酌。
“那个……老师，我其实……”
她停顿了一下，成功吸引了林哲的注意。
“我好像，知道一个可能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