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神算子,一卦千金全网疯抢

第134章 危险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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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羲幽幽道:“来这卫星地图都不一定找得到的地方旅游,那也是很有生活了。”

【原来这里是冉青青的老家吗。】

【她身边的男人们是谁啊?看上去有点小帅。】

【肯定是爱慕者,我们青青很有异性缘的。】

【那这也太能追了,都追到老家了。】

“走吧,先回去,”常羲猫着腰离开。

燕飞霜不明所以地跟在身后,走出老远才问,“我们为什么要跟做贼一样?那不是你二哥公司的艺人吗?而且我记得你也是唯一娱乐旗下的,你俩应该认识吧。”

常羲什么也没说,只是挑了挑眉,让燕飞霜自己领悟。

燕飞霜一阵头脑风暴后,得出一个结论:爹的,顾青枫的未知女友不会就是冉青青吧?

好刺激。

办公室恋情,霸道总裁爱上我,女明星和男老板的爱情故事,地下恋情……等等,如果他们两个是情侣,那么常羲说的害顾青枫变成这样的女朋友就是冉青青?

而且,冉青青在有了男朋友之后还带了其他男人回家?

燕飞霜双手合十,老天保佑那些只是冉青青的朋友,不然找回了顾青枫,怕是有一场血战。

好吧,她承认自己根本没有害怕全是能看热闹的兴奋。

【燕飞霜是咋了?】

【我第一次在人的脸上看到这么多色彩。】

【她好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总觉得她和常羲的眼神里有八卦,究竟是什么好想知道哦!】

【最烦你们这些有瓜漏一半的了,整得人抓心挠肝的。】

她们在日落前回了住处。

“你们回来了,外面怎么样?”霍东君打量了一下长羲,发现她身上没伤才移开目光。

简单介绍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已经冉青青的情况。

顾青蘅瞥了眼地上躺着的顾青枫:傻狍子,被骗就算了,还头顶青青草原,丢人的玩意。

“吃饭了,大家,”徐然招呼他们吃饭。

一群人围坐在长桌边。

常羲吃了几口菜就问,“徐然妹妹,东边那家的姑娘是不是个明星嘞?我看着她像是某个小明星,好像还蛮火的,我能去找她要个签名吗?”

徐然不用想都知道她说的是谁,“你们说冉白吗?她是比较出名,不过很好认的,我们村子就只有她这一个明星。”

霍东君了然,原来冉青青是冉白的艺名。

他笑了表情柔和,没什么攻击性,“看来冉白很受欢迎,经常带朋友回来做客吧?”

徐然的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表情,摇了摇头,“不是,村子里的大家都不太喜欢冉白,冉白很早就离开村子了,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从不回来的冉白,变得爱回村子了。

每次都会带一些朋友回来做客,只不过,只不过……”

“什么?”

“只不过她带回来的客人没有女生,”徐然也不好说什么,“所以村子里有些风言风语。”

都是男人。

常羲眼珠一转问,“冉白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然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冉白年纪比我大很多,听邻居阿奶说冉白是踩着九零的尾巴出生的。”

吃完饭,大家盘腿坐在房间商量事情。

冉青青比徐然大很多吗?

“九零年末,”水琉璃双手托着下巴,觉得惊奇,“那冉青青是不是有三十多岁了吗?她好抗老啊。”

据他所知,人类没有这么抗老啊。

陆闻礼吐槽,“笨,肯定做了医美啊,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明星做个医美来维持脸上的胶原蛋白很常见的。”

“那你也做了?”

“小爷这是原生态的,年轻人需要做什么医美。”

【我们青青天生丽质,才不需要做什么医美。】

【陆闻礼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之前还要跟我们青青搭戏,被我们青青拒绝了。】

【这个男人就是想趁机抹黑报复我们青青。】

【青草们不要听他胡说。】

【其实做了也没什么?陆闻礼不是说了吗,娱乐圈很常见的。】

【女明星敬业一点维护自己的美貌,也没什么不好的。冉青青的粉丝大可不必这么激动吧。】

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常羲倒是没怎么说话,呆愣愣地看着窗外慢慢黑下来的天。

“在想什么?”霍东君问她。

常羲把玩着自己的发梢,“在想徐然说的鬼故事,这个村子的夜晚会很危险。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危险。”

这个村子很平静,静到听不见飞鸟走兽的声音,正因如此才显得有些不对劲。

村子里没有路灯,入夜之后,各家也取下了门口悬挂的照明灯。

村子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它们终于可以出来活动了。

冉青青家中有人起夜。

男人提醒:“你要干嘛去?”

“上厕所,这乡下地方,房子里也没厕所,不得出去上。”

“青青说了,晚上不要出门,遇到鬼我可不管你。”

“这世上哪有鬼,胆子这么小,还怎么跟我争抢追求青青的机会,”男人摆摆手,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推门出去在后院解决。

月光下,一抹身影从男人的后面慢慢升起。

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就有些明显。

“我的脸呢?我的脸去哪里了?”

男人睡眼惺忪,恍惚间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喊了一声,“美女,你找什么?”

“我在找我的脸,”女人动作缓慢,趴在地上找什么东西。

她慢慢爬到男人的脚边。

这个姿势可不太妙。

男人脑子一抽,“你这是做什么?我有喜欢的人了,不会看上你的。”

女人抓住他的裤腿往上攀。

男人如果有点脑子就应该发现,女人抓住她的手指甲像是带有倒刺一样,穿过单薄的布料,深深勾进他的皮肉里。

男人还以为这是个送上门的女人,摆摆手,“走开。”

“我的脸没有了,”女人慢慢抬起头。

男人还是没有看到她的脸。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脸,脸皮早已不知所踪,而本该有一张脸的位置血肉模糊,两个眼珠就在眼眶间来回转动,血液顺着脖颈向下流淌,那些肉似乎已经腐烂散发着难闻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