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师承
“竖子,你好大的胆子!”
玄月子目光阴寒,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将林天给撕碎。
慕容婧瑶艰难的吞咽着口水。
她的男人…也太勇了吧?
“是不是吾等沉寂了太长的岁月,以至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对昆仑不敬?”
“小子,你成功激怒了贫道!”
玄月子浑身杀气四溢,就连周遭的温度都下降了十度不止,仿佛能把空气都给冻结一般。
可下一秒,玄月子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笑出了声,一脸睿智的说道:“小子,你是想激怒贫道,求个死的痛快,早死早超生?”
“你确实难逃一死,可在此之前,贫道会让你知道,何谓昆仑不可辱!”
“贫道要让你受尽折磨,死不瞑目!”
“你脑子有毛病?”
林天略微皱眉,所谓的杀人如麻冷面修罗,实际上是个练武的精神病?
不过,精神病也好,单纯的嗜杀也罢。
这都不是玄月子以武犯禁的理由,他也不会像世俗界的法律一样,对精神病网开一面。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就是他林天的规矩!
当年他阳毒初现,着急回师父身边,所以才只是将佩剑留在昆仑以镇世人,才让玄月子逃过一劫。
今日,玄月子可没那么好的运道了。
玄月子冷笑连连,脸上是一副彻底看穿了林天的表情。
“你小子一心求死,可贫道偏不让你如意。”
“这一剑,贫道会先挑断你的手筋脚筋…”
让一个人明知自己的悲惨结局,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成为一个废人。
这等手段,便是玄月子自身也感觉绝望。
也只有如此,才能让世人重新回忆起被昆仑支配的恐惧!
玄月子手握剑柄,缓缓从剑鞘之中拔出长剑,长剑在他的手中宛若一条灵动的长蛇。
一剑挥出,玄月子的身形也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众人眼前。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跨越十余米的距离,来到了林天的面前。
昆仑轻功绝学,缩地成寸!
“痛苦吧,哀嚎吧!”
“如今,便是三清祖师亲临,你小子也只有死路一条!”
林天皱紧了眉头,看着不停狞笑的玄月子,只觉得如苍蝇一般聒噪。
眼见玄月子握着长剑,不停的比比划划,他干脆随手一巴掌呼了过去。
下一秒,玄月子就如同脱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这…”
慕容婧瑶震惊的瞪大了美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玄月子竟然被林天一巴掌拍飞了?
昆仑山,是武道界最高的山,而昆仑门人亦是武道界公认的不可匹敌之人。
越阶杀敌,在武道界简直不存在,可对于昆仑门人来说,却犹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更何况,玄月子成名数十年,修为早已到达宗师宗师之境,便是宗师后期强者,除了镇武司那位总司主以外,何人敢说自己可以稳压玄月子一头?
结果,林天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把玄月子拍飞了?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慕容婧瑶可不会去猜测林天的实力和身份,反正二人已有夫妻之实,林天越强,她越高兴。
至于百里玄,更是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了。
初见时,林天还只是内劲武者,然后成了半步宗师,现在更是连玄月子都不是林天的一合之敌。
这个男人…简直恐怖如斯!
“你…”
玄月子从地上爬起来,好一会才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竟被林天一巴掌拍飞了?
若不是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玄月子甚至以为方才发生的是幻觉。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昆仑门人,冷面修罗,一个竖子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小子,你确实有几分实力。可方才不过是贫道轻敌罢了,这才让你有了可乘之机。”
“现在,贫道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玄月子手腕一翻,长剑在空中舞出一个剑花,再度持剑杀来。
剑尖之上,凝聚着内劲与天地之力,便是一米厚的钢板也能一剑洞穿!
他倒要看看,林天究竟该怎么挡下他这一剑!
“不自量力!”
林天眸光一寒,口中轻哼一声。
他身形未动,仅是右脚朝地上一踩。
下一秒,地面突然开始剧烈晃动了起来,玄月子如同鬼魅般的身形骤然一僵,脸上满是迷茫之色。
地震了?
可如果是地震的话,为什么只有他在晃?
突然,玄月子心头警铃大作。
独属于武者的强大感知在不停的向他发出警告,他竟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一道强大的气机锁定!
这道气机,强的令他甚至生不起抵抗的勇气。
“不知是哪位前辈莅临,贫道昆仑玄月子,奉掌门之命下山除贼,求见前辈!”
玄月子低头鞠着道礼,恭恭敬敬的说着。
然而,并没有所谓前辈回应。
等了许久,玄月子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寻找前辈的踪迹。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林天的身上。
“是你?”
玄月子心头巨震。
这竖子身上,为何会散发着令他都感到恐惧的气机?
难道,林天背后有着天人坐镇…那前辈是林天的护道人?
玄月子百思不得其解,虽心中不愿,却还是礼貌问道:“林天,你师承何处?”
“师承?”
“昆仑与各大势力都有着深厚的友谊,大水冲了龙王庙可不好。”
玄月子微笑着回答道。
果然是神经病,谁家好人打架打到一半,突然停手问人师承?
林天自然有师承,洛倾颜不就是他师尊么?
不过,洛倾颜修炼以来,便一直待在女子监狱与世隔绝,玄月子肯定没听说过,他也懒得说。
“我师承何处,你还不配知晓。”
林天冷笑道。
玄月子眉头一拧,放眼整个华国,倒是也有着不少能与昆仑山齐名的存在。
可,即便是那些存在,也不敢说昆仑不配。
显然,这竖子是在扯大旗唬人!
“也罢。”
玄月子笑着摇了摇头:“贫道太久没下山,还真是出现错觉了,竟然从你这竖子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有没有可能,那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