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五年后,养崽成高冷夫君的白月光

第76章 宋知杳情郎的背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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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上便有现成的纸笔。

林莞莞拿起一支笔就塞进了宋知杳手里,宣纸一铺便眼巴巴地看着宋知杳。

宋知杳握着手里的笔,整个人还有些恍惚:她跟林莞莞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快写啊。”林莞莞催促的声音响起。

宋知杳被催得心里一急,提笔便要写下,就在笔触及纸张的那一刻,宋知杳愣了一下,心里有了点别的想法。

自从知道“宋知杳”与木亘传信之后,她便有意注意笔迹。

除开写给宋家的信之外,宋知杳没有再外写多少字。

她这也是防患于未然。

比如那个木亘,摆明了是利用她,而如今更知道木亘还掌握着长风馆与风月居两个烟花之地。

这两个地方在京城都极有名,是最负盛名的销金窟。

这样的人,岂会是什么简单货色?

木亘聪明,且很有可能暗中让人盯着她,宋知杳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思及此,她的唇角微微上扬。

还好,她早有准备。

宋知杳的笔稳稳落下,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一个一个歪歪扭扭的字体。

不过宋知杳很清楚,这些字体只是看起来歪歪扭扭,实则有自己的章法。

“哈哈哈哈。”林莞莞当场笑出了声,“宋小姐,你可是世家小姐,从小习字哎,你怎么写成这样?”

林莞莞全然是看热闹的姿态。

宋知杳却泰然自若,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道:“我的字就这样。”

她写的“宋知杳”的字。

林莞莞原本笑得真心实意,一整个看热闹的姿态,心里面甚至觉得:宋知杳也不过如此。

要是她从小就像宋知杳一样,能得到这样好的教养,那她定也不会比宋知杳差。

不,她会比宋知杳强上百倍千倍。

尤其是在看着宋知杳泰然自若的表情,林莞莞心里愈发看不上她。

宋知杳怎么脸皮这么厚呀。

宋知杳和林莞莞这边没待多久,就有下人来请宋知杳。

宋知杳前脚刚跟着下人离开。

林莞莞便拿起桌上宋知杳写下的字,丢给侍女道:“字已经写了,送去吧。”

好端端的,非要给她安排这些事。

还说什么让她以后跟宋知杳多亲近来往……那也太恶心她了吧!

宋知杳对于林莞莞这边发生的事全然不知,她一路到了正厅,方知陆夫人与安国公夫人已经将事情谈拢。

这件事原本就已经提前说好,今日也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

安国公夫人客气地将陆夫人和宋知杳等人送离了国公府。

陆瑾瑜笑得开心极了。

而陆夫人却是刚上马车便沉下脸。

宋知杳与陆夫人同乘一辆马车,看到陆夫人这样,宋知杳连忙关切询问:“母亲,可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陆夫人摇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这原就是提前已经说好的事,安国公夫人却还要几次拿乔,叫人累得慌。”

上次宋家那边,姿态都没摆这么高。

宋知杳点了点头,说:“母亲也觉得?”

“我也觉得安国公夫人似乎格外疼爱林莞莞,说是视若亲女也不为过。”

宋知杳将林莞莞院中的陈设一一说来。

陆夫人听得也皱起了眉,“照你所说,的确是。”他们也来过安国公府好几次,安国公府虽然富贵奢华。

但林莞莞的待遇,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的。

的确宠爱。

陆夫人身边的吴嬷嬷此刻低声道:“说起来,林小姐与国公夫人的眉眼也有几分相似呢。”

宋知杳和陆夫人对视一眼,皆瞪大了眼睛,眼里闪过不可思议。

这……不会吧?

但两人顺着吴嬷嬷的话一想,也不得不承认吴嬷嬷说得的确有道理。

林莞莞与国公夫人的眉眼,脸型都有几分相似。

陆夫人很快道:“或许这就是国公夫人与林莞莞的缘分。”

宋知杳也点了点头,“母亲说的是。”

“知知。”陆夫人看向宋知杳,“一直在青山院伺候的桃月前些时日被赶出了青山院,此事你可知道?”

宋知杳眨了下眼,“略有耳闻。”

陆夫人是这几日收到家庙那边的消息,才知道桃月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细查之下,才知道此事跟宋知杳还有点牵扯。

她当即便将这个消息压了下来,没有告知陆老爷和陆瑾瑜。

此刻一看宋知杳的反应,陆夫人心里便有了数,道:“昨日家庙有人递来了消息,我压下了。”

“知知心里有数便好。”至于家庙有人递来消息的事,她会当做不知。

宋知杳一听懂了,道:“谢谢母亲,我知道了。”

如今距离桃月生产,还有七八个月,她既答应过桃月会护住桃月的孩子,便要说到做到。

家庙那边,还需再安排一下。

宋知杳可不希望这件事出什么岔子,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桃月聪明又低调,并没有故意用这件事闹出什么动静。

她自然要信守承诺,说到做到。

宋知杳的表态,无疑是在陆夫人面前承认此事与她有关。

陆夫人看着宋知杳,“其实这样的事,你本不必理会的。”

这是陆瑾瑜院里的事。

不管结果怎么样,一旦掺和的事被人知晓,都极易洛人口舌。

反正她如今是不爱管青山院的事。

宋知杳说:“毕竟是一条性命。”许是因为她做了母亲的关系,在这样的事上总是格外不忍。

而桃月的清醒抉择,也让她愿意出手相助。

为了孩子,桃月果断舍弃陆瑾瑜。

陆夫人没再劝说,她原本也就是随口一提,不是非要改变宋知杳。

正在此时,马车停下。

还不等宋知杳和陆夫人询问,马车外便传来下人的声音,“夫人,少夫人,是将军来了。”

两人同时撩起车帘,果见陆衍之正骑马停在马车边。

陆夫人眉梢轻扬,声音里带着明显调侃的意味,“衍之怎么来了?”

陆衍之听出来了,但全不在意,“母亲,今日衙门清闲。”

陆夫人轻笑一声,道:“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些话要跟瑾瑜说。”

今日陆家出门,是两辆马车。

此刻陆夫人下了马车,去了陆瑾瑜所在的那辆马车,将这俩马车留给宋知杳和陆衍之两人。

宋知杳:“……”

其实她也没什么话非要跟陆衍之说,陆夫人这样的举动倒是让她觉得有点尴尬。

夫妻俩在马车内坐下。

陆衍之主动道:“我已经向国子监那边递了帖子,确认了深深和微微进入国子监念书的事。”

宋知杳立刻点头,道:“辛苦将军了。”

陆衍之看了宋知杳一眼,道:“不辛苦,知知不必与我说这些。”

这是他为自己的孩子做的事,何谈辛苦?

一切都是他分内之事。

所以宋知杳这么说……反倒显得,他是这个家的外人。

陆衍之不必说得太清楚,宋知杳就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当即笑了起来,“是我失言。”

陆衍之都说了他今日在忙的事,宋知杳便也将今日在安国公府跟林莞莞之间发生的事,简明扼要的说了出来。

当然,主要集中在林莞莞的不对劲。

林莞莞今日的话听起来虽然很合理,但很不符合林莞莞的性子。

林莞莞因为上次她要回嫁妆的事,心里早就恨死了她,怎么会几次三番跟她虚与委蛇?

上次就有个大皇子妃,这次背后多半也有人。

宋知杳怕陆衍之不能理解,还解释道:“我这几年与木亘传信所写的字,非我平日所写。”

嗯……就当是她早有准备吧。

陆衍之顺着宋知杳的意思夸赞,“夫人英明。”

陆衍之嗓音低沉醇厚,他嘴里说出来的“夫人”二字,听在宋知杳耳中,就像有柔软的刷子从心上划过。

有点儿痒。

甚至让她的心都没来由地漏掉了一拍。

感觉怪怪的。

尤其是她一看陆衍之的眼睛,这种感觉便十分汹涌地朝她扑来。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陌生又奇怪。

宋知杳觉得,可能是因为马车内太逼仄,太温暖,以至于整个马车内都是陆衍之的气息,她避无可避。

于是,宋知杳别开眼,语气略有些不自在,“只是猜测而已。”

倒也不必这么夸。

马车内就两个人,宋知杳的不自在陆衍之看得分明。

他神情自若地继续说:“所以,木亘可能是大皇子的人?”

“只是可能。”宋知杳说:“这至少算一个线索。”

陆衍之深以为然地点头,“这个线索很重要。”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陆家。

宋知杳刚下马车,门房便迎上前来,“少夫人,有您的信。”

宋知杳脚步微顿,下意识看向陆衍之,两人对视,只是一眼她便收回视线,从门房手里接过信。

“杳杳亲启”四个字赫然入目。

宋知杳和陆衍之对视一眼,对这封信的来源心里都有了数。

木亘送来的。

而如此行径,也不由得让宋知杳心里更加怀疑今日的猜测,毕竟木亘已经消停了好些时日。

今日她刚怀疑林莞莞要她写字是别有用心,回到家就收到了木亘的信。

未免太巧了。

回到归朴院,宋知杳和陆衍之便进了书房。

宋知杳拆信,陆衍之就坐在她身边看着。

两人距离很近。

宋知杳心里面稍有些不自在,甚至有点奇怪,毕竟她拆的信可是来自于“情郎”。

想归想,宋知杳手里动作不停。

待看到信纸上的第一行,宋知杳就想把信纸折起来。

“杳杳吾爱”。

宋知杳有一瞬的心虚,下意识转眸去看陆衍之,正好对上陆衍之的眼睛。

两人对视。

世界都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个……”宋知杳下意识想出声解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陆衍之道:“他邀你出去。”

宋知杳哦了一声,看向信纸。

的确如此。

木亘邀她去流芳楼一叙。

宋知杳很快便做了决定,“我明天去。”

“我陪你?”陆衍之问。

“好。”宋知杳点头,没有拒绝,心里却在想,就算是她拒绝,陆衍之也不见得会答应吧。

毕竟以前陆衍之就跟踪过她。

两人看完木亘的信,外面便传来藏锋的声音,“将军,少夫人,风月居和长风馆的消息打听来了。”

宋知杳看向陆衍之。

陆衍之微微颔首,并对外道:“进来。”

藏锋进门,行礼之后很快禀报,“将军,属下去这两处打听了,长风馆那边一切如常,木亘并不常去。”

“风月居那边,却是与从前有些不同。”

“年前,有一个年轻姑娘到了风月居外,口口声声说要找木亘。还说什么,风月居会有如今的样子,全都是因为她。”

“是她出了各种主意,将风月居发扬光大,让风月居成为京中最大的销金窟。”

“随后,木亘亲自见了这个姑娘,自那之后,这姑娘便没离开过风月居。似乎被留在了木亘院中。”

“并且木亘还对风月居上下都下了命令,不准此事外传。”

所以那么热闹的事,才没在京城掀起什么波澜。

藏锋说完,陆衍之脑中闪过什么,立刻追问:“今年过年,风月居是不是出了新花样。”

藏锋想了想,点头,“今年风月居的确推出了新花样,是往年不曾有的。”

陆衍之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此刻表情也稍显凝重。

他想,出现在风月居的那个年轻女子,说不定就是先前的“宋知杳”。

陆衍之的反应在宋知杳的意料之外。

她便问道:“陆衍之,这个姑娘有问题?”

陆衍之没有立刻回答宋知杳的话,而是吩咐藏锋,“你先下去。”

有些话,他就算与宋知杳说,也只能单独说。

藏锋退下,并按照陆衍之的吩咐守在书房外,不准任何人靠近。

此时此刻,宋知杳也难免有些紧张。

她总觉得,陆衍之似乎要说什么了不得的话。

“我怀疑这个人,是这几年的你。”

轰!

一瞬间,宋知杳只觉得脑子都炸开了。

震惊,错愕,惶恐……还夹杂着丝丝委屈。

陆衍之说这些话,是不是证明他知道,她这几年的不对劲,知道这几年……根本不是她。

但很快,宋知杳就恢复理智,“陆衍之,你……”

“我知道。”陆衍之接过宋知杳的话,没给她辩驳解释的机会。

他既然说出了口,那就会直接开诚布公地说,“我查了这几年风月居的时间线。”

“每次风月居的新点子,都是在你出门之后。”

最要紧的是,他跟“宋知杳”接触过,知道“她”很是特立独行,想法天马行空,与他所了解的其他姑娘都差别很大。

“我刚回京时,发现过那些设想。”

陆衍之没有立刻让宋知杳回答,而是给足了她思考的空间。

他转而起身,从书房的多宝阁上拿下一个匣子,放在两人面前的书桌上打开。

一叠纸被赫然放在锦盒里。

陆衍之取出,递给宋知杳。

宋知杳接过,打开看。

熟悉的字体引入眼帘,赫然是“宋知杳”的笔迹,这些纸张上果然记载着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

陆衍之从中择出两张,推到宋知杳面前,“这些都是风月居用过的。”

宋知杳从前就觉得奇怪。

她醒来之后在屋里仔细翻找过,并没有发现“宋知杳”留下什么痕迹。

原来是这些东西早被陆衍之收起来了。

“宋知杳”就没觉得不对?

证据在前,宋知杳无话可说,她的话在嘴里转了几圈,最后干巴巴地问:“你早就知道了?”

她想,陆衍之早就知道,却一直没对她做什么,应该……不会将她当成妖魔鬼怪吧?

“嗯。”陆衍之点头承认,很直接地说:“你不会那样对深深微微。”

一句话,宋知杳险些掉下泪来。

她只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心里又酸又涩。

陆衍之懂她。

“知知。”陆衍之道:“所以,明日可以不用去了。”

那个女子已经出现在木亘身边,再加上前些时日明鹿的事,木亘的心里必定早有怀疑。

再与木亘见面,会变得危险。

“不。”宋知杳道:“要去。”

“陆衍之,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吗?”

宋知杳这话表达了满满的对陆衍之的信任。

话到了这个份上,陆衍之还说什么呢?

当即点头道:“好。”

两人事情说定,宋知杳心里最大的秘密又被陆衍之戳破,甚至有些宋知杳都不知道的事,陆衍之心里全部有数。

宋知杳叹道:“陆衍之,你真的很聪明。”

什么都知道。

陆衍之抬眸看她,“如果你说的是关于你的这件事的话……不是聪明。”

“嗯?”宋知杳没太理解陆衍之的话。

陆衍之道:“我只是,比较了解你。”

嗯嗯?

宋知杳错愕地瞪大眼,抬眸看陆衍之,伸手指着自己,“我吗?”

这件事她本人完全不知情。

陆衍之没好气地看了宋知杳一眼,刚想说点什么,外面传来陆见深的声音,“爹爹,娘亲!”

宋知杳轻咳一声,立刻扬声答应,“在呢。”

她将书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推到陆衍之面前,让他收好,她则是起身拉开房门,对着陆见深和陆见微招手。

次日,宋知杳出门时,陆衍之并不在府中。

但宋知杳心里很清楚陆衍之会跟着她。

她光明正大地进了流芳楼,刚走没几步,便被一个年轻姑娘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素心立刻将宋知杳护在身后,拧眉训道:“你怎么回事?能不能注意些?”

“少夫人,您没事吧?”

宋知杳还没说话,就听到清脆的女子声音,“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嘛。”

女子尾音上扬,说话也像在撒娇。

宋知杳顺着声音看去,正看到女子从素心身上收回的视线,那眼神……

下一瞬,她就对上女子直勾勾的眼睛。

女子明眸皓齿,肤色雪白,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看起来十分机灵聪敏。

两人对视,女子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无妨。”宋知杳对着女子微微颔首,几乎从容迈步往里走。

“姐姐。”

女子再次出声,挡在宋知杳面前,眨了下眼睛,整个人很是俏皮可爱,“相逢就是缘分,我叫宋甜,姐姐你叫什么呀?”

素心皱眉,只觉得宋甜奇奇怪怪的,很没礼貌。

若说原本宋知杳还只是怀疑眼前人的身份,此时此刻她心里已经确定。

宋甜,多半就是从前占据了她身体五年的人。

宋知杳虽然不知道宋甜此刻拦在她面前意欲何为,但此刻还是道:“宋知杳。”

“哇!”宋甜惊叹出声,“我们都姓宋,真是太巧啦。”

宋甜嘴上说着巧,声音里却并没有太多震惊,仿佛早就知道。

不等宋知杳说话,宋甜就继续道:“姐姐,我们认识了便算是朋友了,以后我能找你一起玩吗?”

“好啊。”宋知杳报了陆家的位置,道:“宋姑娘日后可到此处寻我。”

“陆家?”宋甜眨了下眼,声音带着几分可惜,“姐姐,你已经嫁人了呀?”

“你还这么年轻,就嫁人了呀?”宋甜道:“我才不要嫁人呢,嫁了人就没自由了,还要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宋甜拉着宋知杳说了一大堆,语气里全是对宋知杳的怜悯。

“要是嫁了人,生了孩子,丈夫还不在身边,那就是最惨的!嫁给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惨过青楼女子……”

“住嘴!”素心越听越生气,但看宋知杳缄默不语,倒也没有贸然出声打断。

但听到这最后一句,素心实在是忍不住了。

素心愤怒地看着宋甜,“这位姑娘,你看起来也是好人家的姑娘,怎可张口闭口青楼女子?”

而且这位宋姑娘说了那么多条件,很明显是针对自家少夫人。

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自家少夫人还不如青楼女子???

素心恨不能撕了眼前人的嘴!

素心声音不低,横眉冷斥,以至于流芳楼内其他宾客都看了过来。

方才宋甜那一番长篇大论自然也有周围的人听到。

此刻也有人道:“就是,你这姑娘说话好生无理,青楼女子怎可与良家女子相提并论?”

“这姑娘不会就是青楼女子吧?”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但言语里都在针对宋甜。

宋甜原本只是想在宋知杳面前秀一下优越感,没想到直接惹了众怒。

此刻被这么多人指责,她瞬间沉了脸,看向宋知杳,“我可是在帮你说话!”

而且她又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