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圣明殿前。
秦尘,叶渊恰好与皇甫义相遇。
双方一碰面,顿时剑拔弩张!
“呦,这不是左丞相嘛!”
皇甫义眼中带着阴狠,“窝囊废,你别得意的太早!”
秦尘上前半步低声劝道,“下次你好歹派个机灵点的,刚进门就嚷嚷着奉左相之命,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左相要屠杀北凉使团呢!”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皇甫义根本不信,麾下人什么样他能不清楚吗?
“这次算你这窝囊废命大!”
叶渊咬牙切齿,“你承认了!”
“那又如何?”
皇甫义昂首俯视尽显嚣张。
反正进了圣明殿,他是一个字也不会认!
秦尘拦住叶渊,讥讽道,“本事没有跑得挺快,倒是神似左相!”
皇甫义敏锐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可既然跑了,为什么没有回府汇报呢?
秦尘狐疑的打量着,“怎么,左相不知道?”
“本相知不知道干你何事!”
皇甫义怒怼一句,直接迈步进入殿内。
秦尘轻蔑笑着,也与叶渊走了进去。
殿内。
四周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夏皇高坐龙椅,脸色阴沉到可以滴水。
群臣分列两旁,无不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赢了北凉还去袭杀,这不是存心见不得大夏好吗!
萧洪依旧位于大殿中央,只不过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不少地方还印出了鲜红。
随着脚步声响起沉寂终于被打破,目光汇聚后更是引起一阵倒吸凉气声。
昨夜的主角来了!
“拜见父皇!”
秦尘走上前,还算恭敬的行了一礼。
夏皇深吸一口气,语气中蕴含了无尽怒火。
“老四,昨夜究竟怎么回事?”
秦尘张了张嘴,将目光瞄向萧洪。
“具体情况萧使者应该已经说了,儿臣就不必赘述了吧?”
夏皇眯起双眼,“萧使者说,是左相派遣杀手袭击了北凉使团。”
“冤枉!”
皇甫义大声高呼,摆出一副无辜姿态。
“先不说臣与北凉使团无冤无仇,臣也没有这个能力!”
萧洪勃然大怒,“杀手亲口承认,本使亲耳听到,你还敢抵赖!”
之前诓骗赛马的账还没算呢,这次休想善了!
皇甫义平静的摇了摇头,“这是有意中伤陷害,萧使者不要被贼人诓骗!”
“呸!”
萧洪怒啐一口,真当他是三岁小孩!
“有四殿下和叶将军为证,你抵赖也没用!”
夏皇急忙问道,“老四,叶渊?”
秦尘,叶渊接连附和,“杀手的确是这么说的。”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皇甫义不惊反笑,“杀手的话能信吗?本相还说你们自导自演呢!”
“什么!你这恶贼...”
“萧使者,要么你就拿出证据,本相任你处置,要么就别在这血口喷人!”
萧洪捂着胸口连连喘息,已然是被气得不轻。
叶渊不禁看向秦尘,眼中满是敬佩。
又被四殿下猜中了!
这老贼真是无耻至极!
“该说的本使都说了,如何决断就由夏皇了。”
夏皇颔首回应,“朕定会给你个交代。”
“最好如此,否则向夏皇要交代的便是大凉铁骑了。”
萧洪留下一句**裸的威胁,径直走出了大殿。
夏皇脸色铁青,却完全无可奈何。
群臣也是叹息连连,怨声载道。
袭杀北凉使团的真是畜生,灭十族都不过分。
这不是存心捣乱吗?
皇甫义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心中反倒有些得意。
怎么样,窝囊废?
知道是本相所为又能如何?
和本相斗,你还嫩了点!
就在这时,秦谋突然闯入大殿之中,不等夏皇质问便主动告罪。
“儿臣得知昨夜鸿胪寺馆驿遇袭心急万分,还请父皇降罪!”
夏皇不耐烦的摆摆手。
“谢父皇!”
秦谋急忙站到皇甫义身旁,压低声音道,“尸体被秦厉亲手烧了。”
皇甫义看向秦尘的眼神更加轻蔑。
窝囊废,没什么手断了吧?
现在该本相了!
“启禀陛下,老臣有话说。”
“讲。”
“四皇子和叶将军口口声声说是本相派人袭杀,可他们深夜前往鸿胪寺馆驿又为何事?”
皇甫义侧过身子,眼神不断在二人身上扫过。
“若是早知有人对北凉使团不轨,为何不尽早禀告陛下?”
夏皇没有说什么,但已经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了过去。
叶渊这个气啊,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秦尘很淡定,“我想诸位都忘了一件事,没有我和叶将军,北凉使团已被屠戮殆尽了。”
秦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当即上前质问,“谁知道你们是不是...”
“给我闭嘴!”
秦尘先用骂声斥断,随后质问道,“我是有能力调动五城兵马司彻夜无踪,还是能彻夜封闭皇宫四门阻拦羽林军救援?”
秦谋瞬间哑口无言。
“诸位可能有所不知,其实最后援军只有九个人,而杀手仍有五十余众!”
秦尘瞥向皇甫义,冷笑道,“若不是贼首胆小如鼠,我早已身首异处了。”
什么!
皇甫义大惊失色,气得险些把后槽牙咬碎!
这个蠢货究竟在干什么!
秦尘啧了啧舌,“临门一脚,功亏一篑,是不是啊左相?”
皇甫义眼底猛抽,袖袍下的手在疯狂发抖。
“本相不知道四殿下在说什么!”
秦尘眉梢轻挑,“那就别浪费口舌。”
皇甫义默默退了回去。
自从得知五十余人被九人吓退,他的心就乱了!
“老四,朕也很好奇。”
秦尘只得解释道,“因为我猜到了。”
“呵!”
秦谋毫不掩饰讥笑声,“猜到不说,把满朝文武全当傻子?”
“错。”
秦尘摆了摆手指,“我只把你当傻子。”
“你!”
“好了。”
夏皇抬手制止争吵,“你如何猜到的?”
秦尘轻笑道,“很简单,因为屠杀北凉使团后我必死无疑。”
夏皇略一琢磨便明白了其中利害关系。
“那何不直接取你性命?”
秦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戏谑的看向一旁。
“呵呵,这就要问问左相了。”
“混账!”
皇甫义气急败坏,怒道,“你有证据就拿出来,本相容不得你肆意诬蔑!”
秦尘脸色更加戏谑,“我是说向左相请教,你急什么?”
皇甫义胸膛不断起伏,眼神恨不得将秦尘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