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窝囊废?
“快让我面见圣上,四皇子被打死了!”
“秦尘?那个窝囊废?”
“快闪开,我要面圣!”
“陛下正在与北凉使者商讨国事,哪有时间理会这等鸡毛蒜皮之事?快滚!”
......
大夏皇宫,西南角一处残破院内。
六皇子秦厉看着脚下凉透的尸体,脸上满是不甘之色。
信誓旦旦保证活着挖下双眼,结果一失手直接打死了。
“算了,就当本殿下大发慈悲,便宜你这贱种了!”
秦厉自顾安慰了一句,俯身往眼眶扣去。
好在左右无人,东西拿回去就可以交差。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露出一副漆黑冷峻的瞳孔。
“啊!”
秦厉猝不及防被吓得直哆嗦,一连退了五六步远。
可当看到‘尸体’缓缓起身,胸口规律起伏时瞬间恍悟。
“你没死!”
秦尘默不作声,冷冷看着前方。
那个窝囊的四皇子当然死了,如今是来自蓝星的雇佣兵集团缔造者。
没想到遭至亲背叛身死后,竟穿越到了这里。
“好啊,真是太好了!”
秦厉难掩兴奋,眼中更透露着狠毒。
“本殿下不用食言了!”
秦尘嘴角轻抬,“就凭你?”
“我要让你后悔活过来!”
秦厉大叫一声往前冲去,单手成爪直奔秦尘眼眶。
他誓要活着抠下来!
嗖!
可就在距离咫尺之时,手腕被秦尘一把扣住,任凭如何挣扎也动弹不了分毫。
“不...不可能!”
秦厉大惊失色,窝囊废敢反抗就够不可思议了,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杀你如同杀鸡。”
秦尘冷声罢手指猛地向下掰去。
咔!
秦厉五官瞬间扭曲起来,嘶声惨叫起来。
“啊!我的手...我的手!”
秦尘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
“嗯...断了。”
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秦厉的认知,惊得他一时放缓了喊叫。
趁着清净,秦尘开口问道,“说说吧,为何手足相残?”
“手足?哈哈哈!你也配!”
这等可笑的称呼让秦厉回过神来,忍着剧痛也要大声嘲笑。
“该死的贱种,皇室的耻辱!你这窝囊废算什么皇子!”
秦尘皱了皱眉。
尽管很难听,但事实好像的确如此。
皇帝老子十余年来不闻不问,如今太监,宫女都不把他当人看。
别的不说,哪有皇子取‘尘’为名?
可虎毒尚不食子吧?
“你就不怕父皇问罪?”
“哈哈哈!”
秦厉笑声更癫狂了,“你娘死的时候,父皇过问了吗?”
秦尘沉默了,记忆中生母死的蹊跷,可父皇确实毫不在意。
不当儿子,何来不食?
一瞬间,秦尘想通了,反而觉得这样更好。
没了亲情束缚,彻底无拘无束!
未来黄袍加身的戏码,无需再有任何负担。
“也罢。”
秦尘回过神,继续问道,“这么多年过来了,为何今日痛下杀手?”
“杀你这窝囊废何须...啊!”
秦厉的骂声在撕心剧痛下戛然而止。
秦尘冷声道,“想好再说。”
秦厉屈服了,“是...是二哥!”
二皇子秦谋,秦厉是同父同母的兄长。
秦尘并不意外。
“为何?”
“因为你用低贱的眼睛看了婉儿妹妹!”
秦尘一愣,脑中浮现出三天前的记忆。
那天在破院外闲逛时来了一名长发飘飘的少女。
清新稚嫩活泼可爱,长相十分甜美,尤其那肤若凝脂的细腻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就惹来了杀身之祸?
果然是人窝囊,连呼吸都是错!
秦厉狰狞道,“二哥说你用贱眼玷污了她,就该死!”
“畜生!”
秦尘抬腿踹中秦厉腹部将其踢飞五米远,砸到地上更是连吐三口鲜血。
一连串的动静终于引来了院外护卫,进来一看顿时大怒。
“秦尘,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对六殿下无礼,找死!”
秦厉早已恨疯了心,忍着剧痛嘶吼,“给我拿下这个贱种,死活不论!”
“遵命!”
两名护卫拔刀往前,没有一丝犹豫。
眼中凶狠毫不掩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决心!
当然,秦尘也不会有任何顾忌,冷漠的瞳孔下映射出的根本不是活人。
嗖嗖...
凌厉声呼啸,刀锋自左右两侧同时袭来。
一柄瞄准大腿,一柄瞄准胳膊,能砍成重伤但不砍死。
两名护卫很清楚,六皇子殿下必然想要活的!
“受死吧!”
“后悔也晚了!”
气势凶狠手段也算凌厉,可惜他们面对的是秦尘。
上一世无惧枪林弹雨,这一世又怎惧刀兵?
只见他侧身闪过一人刀锋的同时已扣住另一人的手腕。
两刀落空护卫不由懵了。
秦尘自然不会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推动手腕直接划破了另一人的喉咙。
这还没完!
刀锋继续划过,又一喉咙被切开。
两名护卫捂着脖子缓缓倒去,圆睁的眼神写满了惊恐。
“无趣!”
秦尘嫌弃的拍了拍手掌。
跪在地上的秦厉看傻了,整个身子因惊恐剧烈颤抖。
尽管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可有一点已不再怀疑。
杀他的确如同杀鸡!
跑!
秦尘早已看穿,嘴角微翘戏谑出声。
“想跑?”
秦厉全身汗毛瞬间倒竖,发疯一样向门口跑去。
什么讥讽羞辱,什么断腕疼痛统统顾不上了。
他要活命!
秦尘三步并两步迅速追上,“跑得了吗!”
秦厉吓得肝胆俱裂面如死灰,正当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制止声。
“四殿下,不要冲动!”
秦尘下意识停下脚步。
这声音...
秦厉趁着这个空隙连滚带爬逃到门外,尽管仓惶仍不忘留下狠话。
“窝囊废,你给我等着!”
秦尘没有再追,毕竟不可能真的杀了秦厉。
还有制止自己的这个人...
很快,预想中的熟悉面孔出现。
程恩,他唯一的奴仆太监,更是整个皇宫唯一对他好的人。
十几年来的以命相护,才让他活到今日。
“谢天谢地,殿下真的安然无恙!”
程恩惊喜万分下不禁老泪纵横。
秦尘疑惑的打量着,“你去哪了?”
以往秦厉打骂时程恩都会护在身旁,为何怀着必杀之心反而不见了?
程恩既懊悔又自责,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老奴被副总管唤去,回来时发现殿下已经...诶!老奴不想殿下死的不明不白,便去求见陛下,可...”
秦尘自嘲一笑,“没见到吧?”
程恩叹息着低下头,“老奴无能被侍卫所拦...”
秦尘吐出一口浊气,“算了,见了也没用。”
程恩头更低了,“好在殿下洪福齐天...”
秦尘冷冷一笑,福比天高好像也不如拳头来得实在!
程恩看向旁边的尸体,“六皇子性情暴虐必不肯干休,殿下还需早作打算。”
秦尘毫不在意,“无妨,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程恩急得额头冒汗,“殿下不可大意,今日六皇子未调集银甲卫,且背后还有二皇子和瑛妃...”
秦尘轻笑打断,“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这笑容让程恩惊讶万分,像是无知但更像从容。
总之很是陌生。
“行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秦尘安慰了一句,有这么个忠心耿耿的奴仆还是很感动的。
程恩眼中闪过一抹骇色,咬了咬牙猛地抬起头。
“殿下,你去找陛下吧!”
“得了吧!”
秦尘直接摆手拒绝,“这个时候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
程恩呼吸一滞,不敢相信这么硬气的话会从性格软弱的四皇子嘴里说出来。
犹豫片刻,重叹一声。
“哎,陛下正被北凉逼迫割地恐怕已是自顾不暇了。”
“北凉?割地?”
秦尘摸了摸下巴,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程恩没有接话,而是一脸郑重道,“殿下可知六皇子为何突下杀手?”
秦尘没好气道,“说是因为我看了那什么婉儿。”
这等荒唐事,着实可笑!
可程恩非但没笑,反而更加严肃。
“殿下,祸端正是这名女子!”
果然。
秦尘并不意外,他这破院偏僻清冷,一年也见不了几个生人。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来个美女。
既然不是巧合,那只能是故意了!
“她是秦谋的人。”
程恩死死攥着拳,挣扎许久终于下定决心。
“殿下,她是...”
低沉声入耳,秦尘顿时瞳孔骤缩。
这水,比想象中还要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