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夫君路子野,得宠

第285章 又见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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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流苏突然看见了上官瑞胸口的位置,活生生的插出了一个血洞,而鲜血不断的从胸口里面流出来,好像要把他全身的血液都流干。

上官瑞充满着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一般大,感觉他眼睛随时要瞪出来,他手指凤流苏,嘴里好像在说着些什么,但由于声音太轻了,凤流苏没有听清楚。

然后上官瑞在不甘心和强烈恨意之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身体慢慢的倒下去。

凤流苏亲眼看着上官瑞的身体,直挺挺的倒下去,呈一个大字形。而很不幸的是他倒下去的地方,有一块尖锐的石头,正好磕在了他的后脑勺,磕出了一个大血洞,鲜血和脑浆齐刷刷地流出来。

凤流苏眼泪都流出来了,这是怎样一幅惨绝人寰的画面,太恶心,太可怕了。

但是手上的重量提醒着她,她身边还有上官玄黎。

“铛!”

匕首落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地方,显得尤其的刺耳。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惨白的脸色,还有手上带着血的匕首,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上官瑞那一团白色光芒要击中她的时候,是上官玄黎一把扯开了她,然后用手中的匕首给了上官瑞致命一击。

上官玄黎的重量完全的靠在她身上,她跟着倒下,她看着上官玄黎很虚弱的样子,心想这算是两败俱伤吗?上官玄黎,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现在肯定很伤心吧,自己杀了自己最敬爱的父亲!

凤流苏心疼的看着上官玄黎这个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一看。空中哪还有烧火棍的影子。

凤流苏到处旋转着寻找的烧火棍的影子,终于在另一边的地上,看到烧火棍静静的躺在那里,上面沾染了不少的灰尘。

凤流苏心顿时一痛,背后爬上一丝丝的凉意,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费力的把上官玄黎安顿坐好,立马飞奔到了烧火棍那里。

不管不顾的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的吹开灰尘,拿起那根烧火棍宝贝似的护在她的胸口,就像是把那个人紧紧抱在怀里一样,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谢景淮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啊?

她声音颤抖,带着害怕和恐慌。

“谢景淮你还在吗?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你快说话呀!”

“谢景淮刚刚是不是你使用烧火棍挡住了那一团白色的光芒?是为了救我,是吗?”

“谢景淮,其实我真的就是你的累赘。”

“……”

凤流苏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谢景淮,期望他跳出来,就算是骂她一顿,打她一顿都行,但是始终内心一片平静,没有半点谢景淮的声音。

她的心里面顿时缺了一角似的,空落落的,谢景淮不在她的心里面了。

“呜呜……对不起……”

她抱着手中的这根烧火棍失声痛哭起来,泪水朦胧中,她发现烧火棍颜色一点都没有变,长短粗细都没有变,仿佛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遭受过那场巨打的冲击。

可是凤流苏握在手里就是觉得不对,她以前握着的时候能感觉从烧火棍传出丝丝清凉的力量,到她的身体里面,而且手感很好。

可现在的烧火棍,摸起来却很粗糙,就像真的是普通的烧火棍一样,不再是上古至宝神鳖之尾了。

这个认知让凤流苏如被雷劈,烧火棍不会灵气尽失了吧?

谢景淮曾经跟凤流苏说过,他居住在烧火柜里面一千年了,虽然是烧火棍禁锢了他,但又何尝不是烧火棍在滋养了,要不然仅凭着他一缕幽魂,又怎么可能存活于这世间一千年之久呢,恐怕早就魂飞湮灭了。

照这样的说法,这烧火棍里面没有了灵气,是不是就不能滋养谢景淮了?谢景淮呢?现在怎么样了?

谢景淮你能听到我的回话吗?听到了就回答我好不好?

凤流苏跪在地上疯狂的无声的哭泣着,心里不停的呐喊,直到有人过来把她扶起,她因为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看人有些模糊不清,看了几遍,才发现站在她温柔的那个人,是上官玄黎,不是谢景淮。

凤流苏的眼泪流的更欢了,她以为谢景淮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她绝望生气的时候,他会莫名其妙的出现给她惊喜。

但是这次没有。

谢景淮真的消失在她的生命里了吗?

不,她不相信!他还没有助她成仙,他还没有被她泡到手呢!本来现在苗头正好,谢景淮对她也是有好感的,在她这追夫之路漫漫缩近的时候,谢景淮却突然出事了,她不甘心啊!

她所有的绝望和不甘心都化作了嚎啕大哭,谢景淮不见了!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上官玄黎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就连声音都没有变化,“怎么哭成这样?”

凤流苏没有回答上官玄黎的话,事实上她现在哭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嘶哑的火辣辣的痛,一开口就好像被火戳烧一样疼痛,而且,她也不知道该回答他。

上官玄黎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凤流苏的回答,一直等到沐南曲也来了。

沐南曲比上官玄黎着急多了,不停的问道,“凤流苏,你有没有受伤?诶——你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受伤了?痛不痛啊?你快起来给我看看,我可以医治的!”

凤流苏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抱住她手中的烧火棍,呆愣的看着他们,也不说话,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沐南曲急的汗如雨下,她是累着了?还是吓坏了?刚刚出事的时候,他在后面那撕心裂肺的吼声,她是听见了的,他肯定吓坏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流苏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她记得,上官瑞那团白色光芒和烧火棍正面相对了之后,产生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往四周散去,上官玄黎和沐南曲有没有受到波及?现在沐北箫本来就危在旦夕,如果……简直不敢想象!

凤流苏强忍着嗓子嘶哑的疼痛开口说,“沐南曲,上官玄黎,你们没事吧?受伤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