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总为白月光结扎,我离婚你别疯啊

第38章 不明液体,推进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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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洲沉默了。

或许,他真的走火入了魔。

当初他娶她,确实是为了应付催婚,也觉得她好打发。

他没计划会爱上她。

结果呢。

他被她吸引,早就忘了,为什么要跟她结婚。

他心里想的都是,要跟她好好的过日子。

所以,他送她去国外进修。

还期待着,跟她生几个孩子。

也许……

也许他错了吧。

“好。”

他答应了。

答应离婚。

放彼此一条生路。

“你让你的律师,将离婚诉讼撤销,重新起草一份离婚协议,我们协议离婚。”

宁阮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他以前也答应过。

但条件很多。

这次……

“那你有什么条件吗?”她怕他没听懂,补了句,“我是说,财产分割方面……”

时砚洲冷淡的抬眸,看向了宁阮。

眼神里带着一丝,对宁阮贪财的鄙夷。

他用夹杂了冷漠和疏离的声音,“你不想吃亏,我自然也不想。”

宁阮明白了时砚洲的意思,“我会让律师好好起草协议的,我不会狮子大开口,我希望你也别太小气。”

“打算要钱,自己养孩子?”他不禁扯了抹讥诮,“离婚后,嫁给何奇,他还能亏待了你?”

宁阮唇张了张。

解释的话,又咽了下去。

算了,多余。

她没再说话,上了楼。

宁阮的心情,其实并不轻松,她怕时砚洲变褂,更怕他会将离婚的事情,一拖再拖。

她没有想到的是。

时砚洲的律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竟然查到了她偷偷在海外注册的公司。

听到许静水打来的电话时。

宁阮正站在二楼的窗前,看院子里那棵开满花的梧桐树。

“时砚洲的律师说,夫妻财产分割的部分,他们原则上同意,但有一个附加条件。”

宁阮:“什么条件?”

“他要你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百分之三十。

其实并不多。

她要的可是时砚洲百分之五十的身家。

但恰是这百分之三十,刚好是一个可以参与决策、却又不至于完全控制的比例。

那家公司是她为自己留的后路。

规模并不大。

按理说,

时砚洲完全没必要计较这种小公司。

但他就是要这么做。

他的目的,不难猜,他不想给她留退路。

“大小姐,你还在听吗?”

“在。”宁阮收回视线,“他申请财产保全了?”

“对,动作很快。我们是不是也要准备材料?他请的律师很专业,那我们也没必要客气。”

宁阮想到了,不留余地四个字。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余地了。

“我不想跟他硬刚了。”她说,“先把婚离掉,余下的慢慢说吧。”

许静水沉默了两秒:“大小姐,公司是你辛辛苦苦做起来的……”

“离婚就是这样的,我想要他的,他自然也想要我的,哪怕很小,哪怕很少……”时砚洲本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啊,“……这很公平。”

“好吧。”

挂了电话,宁阮在窗前站了很久。

她不是不心疼那家公司。

可比起这些,她更想快点结束。

结束这段,从一开始就错了的婚姻。

下午的阳光很好,宁阮难得有心情去院子里坐坐。

谷婶给她搬来了藤椅和小几,还泡了一壶花茶。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这些日子,时砚洲不回来住。

宁阮乐得清静。

她端起茶杯,刚送到唇边,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你不能进,你这个人怎么……”谷婶的声音又急又气,“……你站住……”

沈微微穿过院子,几步就冲到了宁阮面前。

她瘦了很多,颧骨高高凸起,脸上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颜色。

怎么形容呢。

像一朵被抽干水分的花。

“宁阮,你跟我说清楚。”

宁阮眉心微蹙,慢慢掀起眼皮看向她。

“说什么清楚?”

“时砚洲不肯给我婚礼了,是不是你搞的鬼?”沈微微的声音尖锐。

宁阮轻轻笑了。

这笑让沈微微更加愤怒:“你笑什么?”

“我笑你找错了人。”宁阮淡淡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一些温和,“他的事,什么时候轮到我来做主了?你应该去问他。”

“你就非得跟我抢时砚洲吗?”沈微微往前逼了一步,“你明明已经跟他结婚了,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霸着他不放?我只是想要个婚礼,我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你就不能成全我吗?”

“这轮得到我来成全?”

宁阮站起身来。

她比沈微微高出半个头,姿态压人,有了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沈微微,你爱他多少年,为他付出过什么,都跟我没关系。我没有抢他,从头到尾,都是你在一厢情愿地认为是我挡了你的路。”

沈微微眼眶泛红,却憋不出一句话。

宁阮叹了口气。

面对这样一个已经被病痛和执念,折磨得面目全非的人,她连对峙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他已经答应我,离婚的事情了。你想要他,自己想办法,别来打扰我。”

沈微微愣住了。

“你说什么?”

宁阮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协议已经在走了,很快就会有结果。所以,你不用再来找我。时砚洲以后娶谁,跟谁办婚礼,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你……你没骗我?”沈微微沙哑的嗓音中,透出难得的惊喜。

“你信就是真的。”

沈微微看着她,眼神复杂,再次确定:“他真的答应你离婚了?”

宁阮没有再回答。

沈微微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正当宁阮准备再小憩一会的时候。

又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时砚洲回来了。

沈微微哭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男人似乎很烦,不想搭理,她又紧拽着他不放。

吵得有点凶。

宁阮起身刚要离开。

二人已经吵到了自己的跟前。

“你不是要跟她离婚了吗?砚洲,就连我死前最后的心愿,你都不帮我实现了吗?”

“沈微微,你自己得了什么病,你自己不清楚吗?”时砚洲抬手将沈微微扫开,“我已经够对得起你了,你赶紧走。”

时砚洲大步走进了屋里。

沈微微越想越生气,红着眼看向了宁阮,“都是因为你,他就算要跟你离婚,也不会给我一个婚礼了,只有你死了,他才会……”

沈微微的脸扭曲着。

宁阮不安地后退了一步。

谷婶也急忙挡在了宁阮的身前,“沈微微,你别发疯啊。”

沈微微梗着脖子,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根针管。

一把推开谷婶,对着宁阮的胳膊就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