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蒙面黑衣
谢怀瑾牵起她的手,慢慢往昭华阁方向走去。
姜栖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爷,你不去看姜姑娘吗?”
刚才那一闹,她心中所有的情绪都烟消云散,反而多了一丝以往所没有的坚定。
谢怀瑾既然对她做出了承诺,她自然愿意相信的。
谢怀瑾松开了她的手,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自然是要过去一趟的,只是现在,我的猫儿正竖起了毛发,我可不忍心。”
姜栖梧瞪大了眼睛,反问道:“猫儿?”
“我是猫?”
她怎么看也跟猫不搭边吧!
谢怀瑾伸手轻摸她的下巴,“嗯,我的猫儿。”
姜栖梧不解,“哪里像?”
谢怀瑾轻笑出声,并未回答她这个问题,只一味牵起她的手,走到了昭华阁。
“阿梧,前些日子,听说你想吃乳鸽,我今日特意吩咐人买来了乳鸽。”
两人围坐在桌子前,你侬我侬地吃完了晚膳。
姜栖梧洗漱期间,谢怀瑾闲来无事,坐在桌案后,看到案上放着许多画本子,不由得摇了摇头。
从案上取出了兵书,细细地看了起来。
姜栖梧洗漱出来后,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他从来都是手不释卷的。
她慢慢走到他身旁,帮他磨墨。
谢怀瑾抬头一看,见她一脸温顺,然而,她的眼睛,从来都是不肯屈服的。
“阿梧,我现在发现可能自己以前是眼瞎。”
姜栖梧停下了手,不解地反问:“这是何意?”
“哪是温顺的性子,明明如此桀骜不驯。”
谢怀瑾放下了手中的兵书,一把将人抱了起来,“阿梧,我已经想好了。”
姜栖梧温顺地靠在他怀中,一只手在他心口处不自觉地画圈,“爷,什么?”
“我打算明日便向太子殿下禀明,我要娶你为妻,阿梧,你意下如何?”
闻言,姜栖梧一脸惊喜,然而下一刻,心底出现了一丝恐慌。
“若是殿下不同意,那该怎么办?”
“毕竟,我是罪臣之女,我是贱籍。”
谢怀瑾靠近她耳边,轻轻在她耳朵上一舔,随后,轻声细语道:“我不在乎你的身份,至于贱籍这事,赎你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去官府帮你脱籍。”
姜栖梧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所以,她花重金想要造假,甚至,拜托沈清澜做假户籍,几乎都是徒劳无功。
“爷为何不说清楚?”
谢怀瑾冷冷哼了一声,有些后怕地说道:“幸亏没说,否则我现在哪可能温香软玉在怀!”
这户籍定也是她无奈待在侯府的原因。
一开始为她脱籍,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不想邀功。
自从知道她有离开侯府的心思后,更是打定了主意,这件事情定要憋死肚中!
姜栖梧微微一噎,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倒是有点道理。
若是以前,得知这个消息,她定然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阿梧,不要担心,所有的问题交给我。”
话音刚落,谢怀瑾抱起她,慢慢往**走去。
没多久,芙蓉帐暖,春宵一刻。
隔日一早,谢怀瑾早已经不在了,估摸着应该上早朝去了。
司棋和抱琴这两个丫鬟的卖身契,已经在她手中。
而司棋性子沉稳,做事一向细心。
她命这丫鬟,盯着姜明珠的动静。
有出府的举动,第一时间前来汇报。
姜栖梧总觉得她昨天话中有话,若是有幕后之人,定要将那人找出来不可。
然而,一连十几天过去了,姜明珠一点动静都没有。
姜栖梧甚至都有些怀疑,莫非是自己多疑?
就在这时候,司棋面带凝重,急匆匆地过来了。
她心中其实有疑惑,总觉得栖夫人有些杞人忧天,毕竟,姜姑娘身子实在弱。
“栖夫人,姜姑娘今日一早,吩咐人备了马车。”
姜栖梧眉眼一挑,“走吧,一起去瞧瞧。”
主仆两人率先停在道路口,等着姜明珠的马车。
没一会儿功夫,侯府后门驶出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姜栖梧命令车夫,慢慢地跟了上去。
姜明珠到了一处宅子前,等了大约半个时辰,这才得以进门。
姜栖梧不敢跟得太近,这宅子虽然看着普通,然而,却能感觉到阴森之气。
司棋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栖夫人,奴婢怎么总觉得有人盯着?”
“我也有同感,退到巷子中,在那等候。”
……
屋中。
姜明珠跪在地上,一脸卑微,“主上,奴婢相信假以时日,定能拆散他们。”
黑衣人坐在上首,不威自怒,“废物!”
“谢怀瑾已经跟太子殿下明言,开春后将娶姜栖梧。”
“什么?”
姜明珠瞬间瘫软在地,若是谢怀瑾要娶姜栖梧,那她唯一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主上,主上,求求你了,再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一定可以让谢怀瑾的心重新回到奴婢身上。”
“奴婢与他,是有婚约的。”
黑衣人带着黑色的面具,嘴角已经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最后一次机会!”
“若不是看你还有一点价值,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闻言,姜明珠瞬间松了一口气,一脸卑微道:“奴婢感念主上救命之恩。”
“把你救出来,是为我所用,你可别忘了,是谁帮你杀了你的夫君!”
“奴婢谨记。”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如今这情况,你下一步要如何做?”
姜明珠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主上,姜栖梧此人很是有一些脾性,奴婢试探过了,她心中图谋着侯府夫人之位,不肯轻易让位。”
“主上,如今忠义侯府之中,哪里还有人敢反对她?”
“侯爷又是色令智昏,奴婢……”
话还未说完,黑衣人把玩扳指的手略微一停顿,嘲讽道:“放肆,忠义候也是你能置喙的?”
“主上息怒。”
姜明珠一脸恐惧,“只是,侯爷确实对姜栖梧情根深种,一般法子定不能轻易拆散他们。”
“侯爷一向重情重义,他觉得自己对姜栖梧诸多亏欠。”
黑衣人懒得听她拉扯,直接说道:“你只需要说明,该如何做就可以了!”
姜明珠眼中慢慢阴狠,“姜栖梧此人,最怕冬天的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