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春娇

第105章 契约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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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栖梧咬牙切齿,“虽然如此,但是我还想找美男呢!”

“你耽误我找美男了!”

周裴济从怀中取出一张和离书,上面已经签了他自己的名字,“若是你真有美男了,我也放你自由。”

“你只需要签字,我们两个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嫁给了我,你依旧在铺子中忙活,而我,已经决心一生为朝廷。”

“栖梧,我就等着某一日,能够死在战场上。”

姜栖梧大惊,“呸呸呸!尽瞎说,你定会长命百岁的!”

闻言,周裴济眉眼带笑,“对于我来说,死在战场上,也算是死得其所。”

“你若是再瞎说,这事免谈!”

周裴济赶紧闭嘴,只不过那眼睛一直眨巴眨巴的,就等着她的答案。

不期然地,姜栖梧心里头想到了一个人。

谢怀瑾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

在战场上,才是最纯粹的他。

姜栖梧心瞬间就变得很软,“那孩子呢?若是我们一直这样下去,总不可能一直没有孩子。”

“或者说你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吗?”

周裴济摇头,一脸抗拒,“我连媳妇都不想找,怎么会想要生孩子。”

“可是我们成亲后,舅舅舅母自然而然会催促!”

姜栖梧一想到被催促的场面,就觉得一口老血闷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

这,这不是自己找罪受!

周裴济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实在不行,从周氏旁支中过继一个,再不行,就……就说我有问题吧!”

“毕竟,战场上什么都能发生。”

姜栖梧瞪大了眼睛,心中被他的大胆想法给震惊了。

“表哥,你这可真是……真是与众不同。”

周裴济静静地瞅了她一眼,“难道不是如此吗?难道非要求一个什么结果?”

“对于我而言,我选择了战场,自然要放弃一些东西。”

“至于传宗接代,我有大哥,现在小侄儿都已经六岁了,听我爹说,这家伙可不得了,三字经都已经倒背如流了。”

姜栖梧没见过那个小侄儿,但是从周裴济口中,也能拼凑出那是多么一个伶俐的孩子。

“栖梧,你怎么想?愿意吗?”

姜栖梧认真思索着,竟然发现他给的建议还不错。

对于她而言,能隔绝太多男子的目光。

她能自由自在地做生意。

若是觉得不行,大不了签了和离书,径自离开。

“但是,舅舅和舅母会不会接受不了?”

“只要你答应了,其他事情交给我吧!”

两人谈妥后,周裴济火速离开了。

只不过,姜栖梧没想到,他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婚期定在一个月之后。

因着这个消息,姜一他们几乎是忙坏了。

姜一盘算着姜栖梧的嫁妆,至少,可绝对不能让人看笑话了。

他是几个孩子中年龄最大的,同时也是最沉稳的。

经过三年历练,早就已经练就了不动如山的性情。

然而,转头看到姜栖梧躺在躺椅上,口中吃着水果,旁边还放着成亲要用的盖头,一副成亲与她无关的模样。

姜一暗暗咬牙,“姜姐姐,成亲可是女子一辈子的事情,你怎么能如此不上心?”

姜栖梧从善如流道:“有你们帮我,我还需要忙什么?”

“对了,姜一,记得把成衣店的账册拿过来,这冬天越发冷了,成衣店要多多进一些皮袄才行。”

成衣铺子是姜一在打理。

自从他接手后,成衣铺子几乎是蒸蒸日上,尤其他新设计出的一种衣服,既保暖,又不耽误干活。

非常受这里老百姓的欢迎。

“此事不用你操心,姜姐姐,那盖头,你怎么不绣?”

按照大庸的习俗,女子出嫁前,要亲绣嫁衣。

然而,姜栖梧女工着实差,让她做嫁衣,怕是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姜一思考了一会,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让她绣盖头。

鸳鸯是早已经命绣娘绣好了,但是还需要包边。

这个活,明明刚学女工的小孩子都能轻易胜任,但是她绣了三天了,盖头仍然还是那个盖头。

姜栖梧放下了手中的画本子,“这有何难,我有安安,等她下学了,我让她帮忙绣一下即可。”

趁着姜一发火前,她保证道:“这就当是我亲自绣的吧,毕竟,安安也是我带大的。”

话音刚落,她赶紧起身,一溜烟地跑了。

姜一对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的,然而终究没有法子,只好拿起盖头,亲自去找安安了。

安安确实也是姜姐姐养大的。

那么,由此可见,安安绣了,也……也等于是姜姐姐绣了。

姜一做了一会心理建设,这才赶紧离开了。

一个月匆匆而过,济世堂门口挂上了红绸子。

姜栖梧从济世堂出嫁,到周裴济新买的宅子里拜堂。

一早,姜栖梧就被人从被窝里挖出,喜娘给她上妆,“东家这皮肤可真好。”

姜栖梧淡淡一笑,“这都是药膜的功劳,你们若是每日用上润雪膏,皮肤定能白皙细嫩。”

如此好的推销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

几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了吉时了。

姜栖梧被人盖上了盖头,由着她们带领着。

手上被塞入了红绸子,另外一头站着的是周裴济。

由他牵着,姜栖梧跟在他身后,走到了轿子中。

耳边响起了鞭炮声。

姜栖梧寻思着,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错。

拜堂时,她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但是被盖头盖着,也无法得知全貌。

姜栖梧被人带到了屋子中。

等所有人离开后,屋内只剩下了姜栖梧与周裴济。

姜栖梧轻轻咳嗽了一声,“表哥,没想到成亲那么累。”

明明一切从简,可她却还是觉得很累。

或许,可以说是心累。

“表哥,可否帮我拿一杯茶过来,从早上开始忙到现在,连一口热水都没有喝!”

若不是顾忌着习俗,这个时候她都想自己掀开盖头了。

热水送到了她的手中,但是周裴济一直没有说话。

姜栖梧一口喝完了热水,这才觉得喉咙口舒服了一些,“表哥,你怎么不说话?”

“表哥在吗?”

良久没有得到周裴济的回复,姜栖梧心头疑惑更甚,“表哥,怎么了?”

依旧没有回话,她微微皱眉,径自掀开了盖头,抬头一看来人,瞬间惊叫出声,“怎么可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