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嫁给我,纪青洲有什么不高兴的
而且陆泽廷在想,纪家那样的高门大户,又有纪青洲护着,一般的男人压根近不了温莞尔的身,她肯定冰清玉洁。
谁敢就这么要走温莞尔的第一次?
结果,他大错特错。
“慢。”陆泽廷将刚刚的话说完整,“慢吞吞的,磨磨唧唧。”
他大步的往外走去。
温莞尔只能小跑着才能追上他的步伐。
竞标现场在京城大酒店的一楼西厅。
进入现场前,温莞尔抬手挽住陆泽廷的手臂。
她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变得微微僵硬。
“忍一忍,演一演,”她说,“我们目前还是夫妻,没有传出婚变,别让人看了笑话。”
温莞尔以为,陆泽廷反感她的触碰。
实际上,恰恰相反。
陆泽廷只是……意外,惊讶,又有一丝暗喜。
可他没有表现出来,低头看了她挽住自己的细长手指:“嗯。”
夫妻俩并肩走进现场。
立刻就有熟悉的人,三五个走上前,特意来打招呼,寒暄客套几句。
“这不是陆总和陆太太吗?好久不见啊。”
“陆太太真是越发美丽了。”
“都说爱人如养花,都是陆总养的好。”
“哈哈哈哈哈,真羡慕两位的感情。”
温莞尔扬起笑容,端庄优雅,一一回应着。
面对这种社交场合,她完全能够游刃有余的应付。
因为纪家非常重视礼仪培养,专门会请老师上课,培训。
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有人问道:“陆总,这次竞标……你胜算很大啊,几乎是稳赢了吧。”
陆泽廷挑了挑眉:“也许吧。没到最后结果出来之前,谁也不敢保证。”
他端起侍者托盘里的红酒,举了举杯:“如果中标成功,晚上开香槟大肆庆祝一番。”
“必须的,我先提前恭喜陆总。”
陆泽廷将红酒往嘴边送去。
他正要喝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惊呼:“怎么纪总也来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
这次参与竞标的公司名单里,并没有纪氏集团啊。
而且,纪氏退出房地产行业有两年了。
不得不说,纪青洲是有先见之明的。
如今房地产不景气,利润薄弱,发展越发的艰难,而纪氏两年前就将资金和目标,投向了金融以及科技行业。
赚得盆满钵满。
可见,纪青洲的眼光相当独到。
陆泽廷动作一顿,侧头看向身边的温莞尔:“纪青洲来干什么?他不是答应退出了吗?”
温莞尔微张着红唇,定定的看着纪青洲。
纪青洲也在看着她。
然而,纪青洲的目光只是从她身上掠过,堪堪停留了两秒,便移开了。
仿佛素不相识。
“陆泽廷,你,你刚刚说什么,”温莞尔问,声音有点干涩,“我没听清楚。”
“我问你纪青洲来干什么!”
温莞尔闭了闭眼:“我不知道,我……去问问他。”
“是不是他根本没有答应你。”
“不,”温莞尔摇头,“他亲口答应了的。”
“那现在怎么回事?”
“稍等。”
温莞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朝纪青洲一步一步的走去。
高跟鞋踩在红地毯里,无声无息。
她手心里都是汗,垂在身侧,不自觉的攥紧裙摆。
可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靠近纪青洲。
看见他,她都是避之不及。
现在,她却要主动找他。
纪青洲的身边围满了人,个个堆着满脸的笑,阿谀奉承,想要攀上关系。
温莞尔站在最外面。
她挤不进去。
还是纪青洲音色淡淡的唤了她一声:“莞尔。”
顿时,人群纷纷侧身,让开一条道来。
温莞尔这才能走到纪青洲面前。
她仰头看着他:“纪先生。”
这个称呼,她喊了十年。
那声“老公”,她喊了不过三个月。
三个月,毁了十年的光阴。
“没料到纪先生会来,很是意外,”温莞尔说,“所以过来打声招呼。”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别食言。
纪青洲唇角轻勾:“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还能遇见你,倒是意外收获。”
温莞尔暗暗的咬着牙。
这人,睁眼说瞎话。
他肯定是知道她在,才会来的。
温莞尔回答:“纪先生,只是来看看,对吧。”
“你希望我做点别的么?莞尔。”
“不希望。”温莞尔摇了摇头。
纪青洲慢条斯理的上前两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近到,温莞尔都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清洌味道。
他俯身,薄唇凑到她耳边:“我对你,从不出尔反尔。”
她强迫自己保持着镇定,说道:“那就好,纪先生。我去找我老公了,不打扰你。”
温莞尔只想快点逃离。
纪青洲“嗯”了一声。
温莞尔转过身,后背挺直,却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脚下一崴。
“小心。”
腰肢上,多了一只大手。
牢牢圈住她,给她强而有力的支点。
可是温莞尔只觉得腰肢那一圈,像是被烙铁烫过。
烫得她直哆嗦。
她飞快的站稳,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匆匆忙忙的走回到陆泽廷的身边。
“我问了,”温莞尔声音轻轻的,“纪青洲只是过来看看,不会参与竞标。”
陆泽廷微微眯起了眸,看穿了她的不安和慌张。
“你怎么了,”他问,“和纪青洲说了什么,怕成这样?”
“有吗?”温莞尔立刻否认,“没有吧。”
她,有这么明显吗?
她已经在竭力掩饰了。
陆泽廷压根不信她,继续追问:“你很怕纪青洲?为什么?”
按理说,她和纪青洲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
起码,纪青洲收养她十年。
养育她,栽培她。
没有纪青洲,就没有现在的温莞尔。
她可能只是孤儿院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女孩,过着普通又庸碌的生活。
温莞尔咬着下唇:“陆泽廷,这京城里,有几个人不惧怕纪青洲?”
这理由有几分说服力。
纪青洲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从不讲仁义。
“那倒也是。”陆泽廷嗤了一声,“可你,最不该怕他。”
温莞尔垂下眼,掩去眼底的神色:“我嫁给你,他很不高兴,所以我和他的关系就慢慢疏离闹僵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标,我和他根本不会有任何联系。”
“嫁给我,他有什么不高兴的?”陆泽廷反问,“难道你嫁给你那个前夫,他就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