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炼气七层的魔修?!
竟然真的有人?!
孙牧三人神色骤变,死死地盯着眼前佝偻的老者,额头不断有冷汗滴落。
这么近的距离,他们竟然一无所知。
如果此人暗中出手,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打扰了前辈清修,是我等不对,这就速速退去,还请前辈见谅!”
孙牧反应最快,当即赔着笑脸,不动声色地朝后退了一步。
“你若是再敢动一步,老夫现在就把抽魂炼魄!”
老者冷笑着扫了他一眼,枯瘦的身躯猛然一震,黑气升腾,四周的树木飞速枯萎。
“炼气七层的魔修?!”
感受着那股灵压,孙牧三人神色再次剧变,冷汗顺着额头一滴滴落下,却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如果老者只是炼气六层的修为,三人或许还有拼一拼的勇气。
可炼气七层,他们眼中就唯有绝望。
老者冷哼一声,看都不看孙牧三人一眼,目光重新落在了沈炼身上:
“小娃娃,你还没有回答老夫的问题,为何你能发现老夫的藏身之所?”
“莫非,你身上有什么能够堪破神识遮蔽的法宝?”
感受老者不怀好意的目光,沈炼眼眸闪动了一下,心念急转。
迟疑了片刻,他最终还是压下了出手的冲动,面色慌乱地连忙道:
“回前辈的话,晚辈并没有任何法宝,只是修炼的是体修功法,五感要比常人敏锐一些。”
体修?!
老者一怔,神识一扫,这才发现沈炼的身体果然远超普通修士,血气旺盛犹如火炉。
“竟然还真是体修,这可真是少见啊。”
老者砸了咂嘴,眼中闪过一抹恍然。
他身上的宝物虽然能够屏蔽神识探查,却无法屏蔽五感,比如心跳、呼吸等等。
而这些常人几乎无法听见的声音,在五感敏锐的体修耳中,自然是清晰无比。
搞清楚事情的原因后,老者很快就对沈炼失去了兴趣。
体修虽然稀少,但一个炼气期都不是的体修,还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接下来,我问你们答,若是让老夫不满意了,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老者冷哼一声,眼中杀意翻涌,吓得孙牧三人连连点头称是。
“第一个问题,你们可是玄天宗的弟子?”
“是。”
“为什么来陈家村?”
“晚辈四人接取了外事堂发布的任务,这才会来陈家村探听消息。”
“探听消息?”
老者微微眯起了双眼,神色阴沉地看着孙牧,“说清楚,探听什么消息!”
“探…探查陈家村村民失踪的消息。”
被这么盯着,孙牧说话都开始打颤,“晚辈怀…怀疑这里的事与魔修有关……”
为了活命,他将发生的事,还有如何发现魔修等等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此事只是你们四个娃娃的自行推测,玄天宗其实并不知晓此地和魔修有关?”
“没…没错。”
闻言,老者的面色略微缓和了些许,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去。
此前他最担忧的,便是玄天宗已经知晓了血煞宗在此地计划,所以才会派遣弟子前来打探。
现在看来,倒是他自己多虑了。
见这位炼气七层的魔修陷入了沉思,孙牧三人心中不由忐忑不安起来。
根据魔修的行事风格,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恐怕就会被杀掉。
但之前那些问题,他们又不敢不回答。
就在三人心情愈发沉重,目露绝望之时,四枚冒着黑气的丹药,依次悬停在他们身前。
“把这丹药吞下去。”
老者阴冷的声音响起,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这是…”
看着眼前冒着黑气的丹药,柳念目露惊惧,心中涌起阵阵不安,本能地就想离这枚丹药远一些。
“这是由最精纯的浊气浓缩而成的丹药,对老夫这种魔修而言,可是好东西啊。”
老者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要么把丹药吃下去,要么老夫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浊气凝结成的丹药?!
孙牧三人神色骤变,脸上写满了惊惧。
对魔修而言,浊气凝结而成的丹药,自然是大补之物。
但对他们这些依靠灵力修炼的正道修士而言,这就是最毒的毒药!
要是就这么吞服下去,体内的灵气和浊气碰撞,必将直接爆体而亡。
“老夫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
见几人迟迟不动,老者神色顿时冷了下来,伸手一指沈炼:
“你先来!”
我?
沈炼脸色有些古怪,刚刚他仔细探查过了,这的确就只是一枚精纯浊气压缩成的丹药。
对别的修士可能是剧毒,但对他而言,这玩意就和大补丹一样。
原本还想着和众人一起服用,不那么扎眼。
但现在被这魔修点名了,沈炼也只好张口,装作迟疑的样子将这枚丹药吞了下去。
见沈炼都吃了,尽管三人内心不情愿,但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孙牧三人也只能咬牙把这枚丹药吞了下去。
“很好!”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冷笑着继续道:
“你们的小命暂时保住了,不过要是老夫发现你们一旦有何异动,就会立刻引爆你们体内的浊气!”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想必你们都很清楚,莫要自误!”
听到这话,孙牧三人不由流露出一抹苦笑,不甘的躬身行礼:
“晚辈明白,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虽然不明白这魔修为什么没有选择杀了他们,反而选择控制住他们。
但至少,命是暂时保住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吧。
“你们现在和老夫走。”
老者淡淡的说道,转身便朝着山下的陈家村走去。
无奈之下,四人只能跟上。
一路无话,很快四人来跟着老者来到了陈家村的村长家中,停在了那座假山前。
“砰——!”
老者拍了拍那座假山,发出沉闷的响动。
不多时,假山突然被移开,一个黑袍人影从下面钻了出来。
在看清老者后,当即神色一变,恭敬地行礼:“属下见过严执事!”
“嗯。”
严执事不咸不淡地轻嗯了一声,瞥了身后不安的孙牧四人,淡淡的道:
“你现在把这四人带去血牢,等我安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