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火光!
“什么?!你说李谦不见了?”
屋内,李管事猛地一拍扶手,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回李管事的话,前天您不是让我看着杂役院一点嘛?弟子自然记在心中。”
“晚上弟子下工回来没看到李谦师弟,就感到有些不对,但弟子也只是以为他第一次做杂役不熟悉,还在忙,所以便没有多想。”
沈炼躬着身,态度恭敬,
“可眼看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李谦师弟还没有回来,弟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来您家中找您汇报。”
天黑了还没回来……
莫非是去哪里浪**去了?
李管事阴沉着脸。
按照他那位侄子的性格,还真有可能干出去寻乐子的事出来。
可这里是玄天宗,人生地不熟,这里也没有凡尘间的烟柳之地,他又能去哪儿?
沉默好一会,李管事才突然问道:
“你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是早上吃饭时。”
沈炼肯定地说道,“当时弟子记得很清楚,李谦师弟还抱怨早上的饭不好吃,不过由于急着上工,弟子带好了干粮就去积秽谷上工去了。”
“除了这次,你就没有再见过李谦?”
“没有。”
见沈炼那不似作假的模样,李管事脸上的神色愈发阴沉,突然站起身,直直朝外走去:
“你现在和我一起去找人!”
“是。”
出了门,李管事便带着沈炼一起,火急火燎的向前走去。
借着月光,沈炼也分辨清楚,现在两人行的方向既不是杂役院,也不是执法堂,而是玄天宗的山门所在。
看样子,这老东西是准备先问问他侄子是不是下山去了。
沈炼心中了然,心中一动,突然试探着开口道:
“李管事,为何我们不去琢月峰看看?兴许李谦师弟真是因为杂役不熟练,所以才耽搁了。”
琢月峰,正是王麻子之前那份挑水杂役所在的地方。
听到这话,李管事只是扭头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赶路。
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他自己还能不知道挑水不过他给自家侄子安排的一个幌子吗?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杂役,李谦自然也不会在琢月峰那边。
不过沈炼的这番话,倒是让李管事对他的戒心再次降低了不少。
毕竟按照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就是沈炼这种,先去失踪的地方找人。
而且也印证了沈炼先前说过的只在早上见过李谦的话语,不然只要提前回到杂役院,必然就会发现李谦根本就没去上工。
见李管事没有搭理自己,沈炼很是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玄天宗的山门所在。
不得不说,李管事的谄媚功力相当得不错。
明明与在此地值守的外门弟子并不相熟,却还是三言两语间,便热络交流起来。
最后在许诺了一堆好处后,成功让值夜的弟子调出了今日的出入记录。
然而很遗憾,哪怕李管事都快把眼看瞎了,上面也并没有李谦的名字。
没有,怎么会没有!
这一刻,李管事是真的急了。
一种不安的感觉,逐渐开始在他心中蔓延。
没有和沈炼多说什么,李管事一言不发的再次开始赶路。
而这次的方向,正是杂役院。
看见这一幕,沈炼眼中顿时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芒。
上钩了!
……
杂役院。
一众杂役弟子站成一排,面露不安。
李管事审视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依次扫过,而后冷冷地开口:
“李谦不见了,有发现任何线索的现在讲出来,赏五颗炼气丹。”
听见这话,一众杂役弟子脸上的不安愈发浓郁,隐隐有些惊慌起来。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这会才知道李谦失踪的事,这并非反应慢。
而是性格问题,没几个人看李谦顺眼的,自然就不会关心他人在哪儿。
但李谦和这位李管事是个什么关系,众人心中那可是清楚得很。
现在李管事这副模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就当众人准备明哲保身,不掺这事之时,李管事那阴恻恻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是隐瞒不说的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见这话,一位杂役弟子不由一颤。
一直观察着众人的李管事当即便发现了这种异常,目光死死地看着那名弟子。
在这种压迫下,那名弟子终于扛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巴巴的道:
“李,李管事,弟子这里有,有李谦的线索。”
说着,他哆嗦着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了地上。
见到这块玉佩,李管事目光一凝,快步上前捡起玉佩仔细观察起来。
在确定这就是自家侄子那块贴身玉佩后,李管事死死盯着那名跪倒在地的杂役弟子:
“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捡…捡的。”
“捡的?!”
李管事的声音突然大了好几分,吓得那名弟子脸色惨白。
“没…没错,这是弟子在地上捡到的,李管事,您可要相信我啊,我…我真和李谦的事没关系,这玉佩真是我捡到的,我…我发誓!如果说假话,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生怕和李谦的事情有任何牵扯,这名弟子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见状,李管事不由皱起了眉头。
依他多年的眼力来看,这名弟子真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样子。
沉默了片刻,李管事冷冷地看着他:
“告诉我,这东西你从哪里捡的?要是敢撒谎,我现在就弄死你!”
“是…是弟子在去积秽谷的路上捡到的,李管事,你要信我啊!。”
积秽谷?!
包括李管事在内,在场众人都是一怔,而后齐齐将目光看向正一脸茫然的沈炼身上。
由于积秽谷这地方实在是太出名了一些,在杂役弟子心中,属于最不愿去做的杂役。
所以众人自然都记得负责此处杂役的人,正是沈炼。
“沈炼!”
李管事双眼微微眯起,语气冰寒刺骨,“你不是说除了在早上时,没有看见李谦么?”
“给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