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秘的太阳系
尽管我们无法推测UFO访问地球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UFO的确给曾接触过他们的地球人带来许多的烦恼和痛苦。不少与UFO接触过的人都把这段接触时间称做被绑架。据一位研究UFO的荷兰科学家史信尔博士说,每年地球上有上万人神秘地失踪.这些人大都被外星人掳掠而去……
外星人的来访
根据美国当局在1997年进行的一次民意测验显示,68%的人相信确有飞碟存在,而有32%的人却认为上帝从来不会制造外星人,相信有外星人同相信人死后可以上天堂一样不可理解。为此,在美国国内还一度引发了一场大争论。
众所周知,在宇宙中至少有1000亿个银河系大小的星系,而银河系本身又有2000亿个太阳系。因此,其中一定会有与地球环境相似的星球,那么,那些星球上也应该同地球一样有着智慧生物。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外星智慧生物都能借助飞行器到达地球,但起码有少数外星球的智慧生物能做到这一点。外星人造访地球当然有许多难题,那就是即使是银河系中离我们最近的仙女座M-31河外星系,距我们也有200万光年左右。
假如真的曾有外星人乘飞碟来过地球,那么他们即使用光速飞行,时间也还是太长;除非该外星人长生不老,或者能活1万岁以上,或者飞碟速度是光速的100倍,但实际上这几点都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后一点更让人难以置信,因为目前最快的宇宙飞船也只能是声速的2倍,还不及光速的千分之一。况且,超光速造成的一个致命危险是“刹不住”,即很容易与其他星球发生对撞,如此快的速度很容易导致双方同归于尽,就像两辆全速对驶的赛车相撞一样恐怖。
但是,尽管如此,依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这种超光速飞行在理论上仍然是可能的。因为当飞碟或宇宙飞船的速度接近或超过光速时,飞碟内流逝的时间便比正常时间慢出许多,而且飞碟速度越接近或超越过光速,其内部时间就流逝得越慢。就像传说中的“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在超光速的飞碟内呆上一天,在人间则已是百年千年以上。
也正是基于这一点认识,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是一个狂热的飞碟迷,在他任总统期间,曾拨出近亿美元的巨资,建成一个“地球——外星人”联络中心,并于1977年向天外发射了一艘无人驾驶的“旅行者”号智能宇宙飞船。在飞船上,不仅标出了地球的位置,还特意画出了男人与女人的全身图,并伴有28首世界各地的名曲(其中包括中国2首古曲)。卡特的一段话也用5国语言录了上去: “这是来自一个遥远的小型世界的礼物,是我们的声音、我们的科学、我们的意念、我们的音乐、我们的思考和我们的情感的象征。我们正努力延续时光,以期能与你们的时光共融。我们希望有朝一日在解决了所面临的困难之后,能置身于银河文明世界的共同体中。这份信息把我们的希望、我们的决心和我们的亲善传遍广袤而又令人敬畏的宇宙。”
对于卡特总统所做的这一切,许多人都以为是痴人说梦,因为该飞船的速度并不比音速快多少,这样的速度,要飞出太阳系都需千年以上,更何况要飞越整个银河系了。
但支持者仍然持乐观态度,说不定恰好有一群外星人驾着飞碟碰见了该飞船呢。
反对飞碟存在的人又提出了另一个观点,那就是:尽管飞碟之类的物体非常奇异,但一般目击者对外星人的描述太像人了。
他们认为,虽然宇宙其他星球的生命形式可能也像人类一样由原子和分子组成,但进化过程中必定有着大相径庭的差异。
因此,可以推断外星人应当与地球人完全不同。
所以他们认为,目前世界各地的目击者对外星人的描述纯属虚构。
此外,持怀疑态度的科学家还认为:假如外星人能自由出入大气层,能实现惊人的飞行速度,征服时间和空间,那就说明他们的科技已达到了无所不能的地步,那么他们为什么不以更方便更有效的方式与人类联系呢?
在没有彻底弄清事实真相之前,确实有许多疑点存在。正是由于这大量的疑点,人类才产生了焦虑和旷日持久的争论。
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在广袤的宇宙之中,我们会真正找到宇宙人。那时候,所有的关于飞碟以及外星人之谜必然会大白于天下。
我们殷切地盼望那一天的到来。
外星人和人类的“第四类接触’,
当今世界中,除了极少数的一些飞碟研究人员以外,很少有人注意到一场可怕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非常事态”正在悄悄降临。飞碟对地球人的“绑架”事件,又名为“第四类接触”,正在迅速地蔓延。
多半是在半夜,荒无人影的地方,模样奇怪的“外星人”出现了,引诱地球人的男人、女人和孩子进UFO,然后对他们进行“身体检查”或者“身体实验”等等,最后再把他们释放。在一般的情况下,那些可怜的被害者对自己被诱拐的经历一点都回想不起来,这一部分记忆完全给消除了,哪怕催眠治疗的专家也不能打开他们心灵的窗户。
那么,难道他们的“绑架经历”是巧妙的虚构吗?或者是做“白昼梦”,仅仅是一时之间的妄想吗?这还是真实的体验呢?同时,这对人类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世界上UFO的研究者,他们主要在欧美和南美。根据他们的研究结论,被绑架者的案件大约有五百多件,仔细进行调查的仅仅是一小部分。而且这还仅仅是表面的数字,潜在的案件至少多十倍以上。很多人都把他们的经历深深埋藏在心底了。
如果以世界人口50亿计算,那么100万人当中就会有一个被绑架者。按照这个比例,日本就有130多件案例发生,可是正式作为一个案例报告提出的人几乎连一个都没有,这非常令人遗憾。
但是像希尔夫妻、安德列阿逊和华尔顿等案件都是典型的案例,现在已经被视为飞碟绑架案件的经典了。对绑架案件进行研究分类,发现有许多种类。我们先从比较新的事件人手。
阿兰的遭遇
1980年11月28日早上5时多,英国约克夏州陶德蒙敦,西约克夏警察阿兰.戈德弗利(当时33岁),在巡回的过程中,一件奇怪的事件发生了。
在城市的西北面,有一条邦里街,当阿兰把车子开进那条街时,发现前面有光亮。开始他以为可能是公共汽车的始发车,但感觉上又好像不太对头。因为那是一个扁平的球形发光体。全身发出一阵蓝光,对照之下,有5个“窗户”反而显得很暗。窗户之下,有东西从左向右回转。街道两边的路灯和巡回车的前灯都被飞碟发出的光亮笼罩着,飞碟表面看上去像是金属的,下面那部分在转动,四周的树木被风吹得摇动不已。
阿兰想打电话通知警察署,可汽车上的通讯工具全都失效。于是他不得不迫使自己镇静下来,他取出平时用来写报告书的笔记本,在上面目测描绘飞碟的形状。紧接着周围的情景突然有了变化,巡回车不知什么时候向前移动了100米。阿兰大吃一惊,便把车子开了回来。可就在这一刹那,飞碟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分钟后,阿兰带了警察署的同僚再赶到现场,周围的地方都为夜间的雨水所浇湿了,唯独UFO曾经停留的地方一片干燥,草地被吹成漩涡状。后来经过进一步严密的检查确认,发现阿兰有20分钟时间的“记忆”丢失了。同时,另有4个警察坐在巡回车上,看到了飞碟的飞行,还有一个学校管理员在小山丘上,也发现了迅速向上升的发光体。
英国的女性UFO研究者吉妮。兰德尔斯通过两位著名的精神分析学家罗伯特.布莱阿和约瑟夫。贾费的帮助,对阿兰进行催眠,试图寻回他失去的“记忆”。可是,这些找回来的“记忆”,使大家吃了一惊。当阿兰正在描画飞碟的时候,突然一阵强烈的光芒笼罩过来,他被黑暗包围了(此时,他失去了意识)……
他产生了一种浮游感,恍恍惚惚,飘进(被“运进”)了“房间中”。看见了一个“戴圆帽子、穿白衣服的高个男人”。还有8个机器人,头像电灯,眼睛是一根横线,身材像孩子。阿兰把高个男人称为“约瑟夫” (这是《圣经》中的人物,也许形象有些相像),他的嘴巴不动,但是能够说话,令人吃惊。
“……头脑中能够听到声音……好像碰到了桌子……头上有光亮。好像发生些什么,可不明白……这里有机器,啁,头痛了(脸上露出了痛苦表情)……我看见机器了。”
“约瑟夫来摸我的头……马上一片黑暗……‘手镯’戴在我的手上和头上….像医生那样替我量血压……(突然绝叫)左脚好像碰到了什么……鞋子和袜子都给脱了下来……谁在数我的脚趾……机器人一个,二个……‘手镯’很紧,不舒服……感觉坏透了,有股强烈的臭味……头脑中一亮一暗,不停地闪烁……”
这是精神分析学家催眠之下的反应,阿兰断断续续他说出了自己的模糊印象。很明显,这是在接受“身体检查”。“一亮一暗”的感觉,那是过去的情景慢慢地穿过心头,阿兰自己这么说。此外还有做脑科手术的人突然回想起过去情景的案例也不在少数。
医生同阿兰进行了交谈,从中发现了不少的线索。
阿兰(非常吃惊地):“据说约瑟夫认识我。”
医生:“为什么这么说?”
阿兰:“因为,他说‘还记得我吗?’……我立即注意到他认识我。在哪儿见过面?……头脑一片混乱,想不起来啦。”
医生:“那么什么时候见过的呢?”
阿兰:“很久很久以前……是,是,是……(仿佛在回答约瑟夫的问题)”
医生:“为什么老是说,是是是?”
阿兰:“要回答很多问题啊!”
医生:“是些什么问题呢?”
阿兰:“那不能说。”
在遭受绑架的情况下,尽管接受这样的催眠,可有一部分记忆始终恢复不了。这是因为绑架者为了阻碍它的复原,花了很大功夫有意造成了这样的状态。费理奥.普拉多纳的遭遇
1983年8月9日的夜晚,阿根廷温弗莱达发生的事件也是一次在行驶过程中遭遇绑架的典型事件。晚上7时左右,家畜饲料店的经营者费理奥.普拉多纳开着小巴回家途中,突然一阵奇妙的震动声音,同时被一股强烈的光亮所笼罩……等到恢复注意力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一间不认识的房间里。周围的墙壁好像是一种软垫的墙壁,没有门,也没有窗户,室内有4具生物,看上去1具是女的,3具是男的。身长1.5米左右,从头至尾,连手那里,都统一穿着一件衣服,眼睛圆圆的,有些突出;眼睑和眉毛都没有;小小的鼻子,嘴巴像一只裂开的眼睛。
费理奧惊恐万分,可他们跟他说话,约定不会加害于他,还说明了UFO内部的一些情况。不过,这些情况,都是嘴巴不动,用头脑跟他说的。费理奥的衣服被脱下了,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固定在某个地方,一根玻璃管子扎进了他的左手臂,他们抽了他的血。最后,把衣服还给他,头脑中突然一亮,感到一阵闪光的时候,他已经回到小巴士里面了,只不过同以前停留的地方相差12千米的距离。
在这一事件发生的同一时刻,市内的电视电波受到了干扰,原因不明。警察到现场检查,发现更有趣的事情,检查小巴士的轨迹,有12千米的路程,在地面上没有留下痕迹,这段路程是飞行的。费理奥证词的磁带录音经过了测谎机的分析,证明他说实话,没有说谎。
做了费理奥6年主治医生的阿德罗夫.皮萨罗博士确认了费理奥手臂上被抽血的痕迹,同时证明费理奥是个非常有信用的人。
遭受“身体检查”的画家夫妇
那是在科拉多州的朗格蒙多。1980年11月19日夜晚真1时45分,画家夫妇迈克和麦丽(匿名)在回家的路上,耳旁响起了古怪的音响,遭遇到一股强烈的蓝光。同时无线电和前灯都立即消失了。当他们打开窗户想确认光源的时候,发现车子后轮已被抬起,车子倾斜着腾空而起。接下来,根据两个人的回忆,当古怪的光线和声音突然停止时,他们的车子正以每小时80千米的速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他们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于是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半夜0时55分。他们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记忆失去了。
美国第一流的科学研究机关CUFOS(UFO)研究中心与社会心理学者理查德.西斯蒙德要求对他们进行催眠实验,麦丽因为害怕拒绝了,迈克欣然接受。他那部分“失落”的记忆被成功地恢复了。
在遭遇到古怪的光线和声音后,两个人的车子开始向空中升起,被引到一个巨大的圆形物体之前。前后左右都被浓密的云雾所包围,一股强烈的电气烤焦的臭味扑鼻而来。
圆形物体的人口处出现了,伸展出一条长长的倾斜的道路,非常明亮,也许是灯光筑成的路。人口处有穿黄金色闪光的异样服装的生物站着,向两人打招呼。然后,被分别领进室内,并被脱光了衣服,固定在台上,头上有个半球形的灯浮动着;迈克曾经听到过麦丽的一次叫唤,他抬头朝这间大房间的另一头望过去,看到麦丽果然也是全身**躺在那里,旁边有个生物站着。“身体检查”结束后,他又同妻子在一起,穿上了衣服,回到了停在外面半空中的汽车里。照例是一阵古怪的光线和声音,等到降落到地上后,光线和声音消失了。汽车却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那样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驶。
这次的“身体检查”,迈克在两只脚的地方感到烧伤的疼痛。原来在他的两只脚上,原先长着两只黑色肿块,曾经被断定为恶性肿瘤,不可思议的是,在事情发生后的一年多,肿块消失了。同时他在催眠的状态下,描画了圆形物体和生物,睡过的床和浮动的灯。通过这些速写,研究者发现,他描画的生物具有4个手指,体形和脸的特征同以前的几个“绑架事件”的回忆极为相像。根据迈克的叙说,那些生物能够调节“心灵的波长”,在“身体检查’过程中,他感到“把自己头脑中的记忆装置给取了出来,经过严密检查后,仿佛在其中加了什么知识性的东西,又放回原处。”
他以前曾经在军界服务过,了解国防和火箭防御等方面的情况,他的记忆被“置换”也许与此有关。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人格转换”,被绑架者很多人遇到过这种情况。被绑架者中,人格和智能状态起了很大变化的人很多。
事实上,在催眠实验中,迈克多次反抗,他大声地绝叫,“我不愿成为别人啊!我不愿!”那副挣扎的样子好像在拒绝什么事情。迈克是个思想非常保守的人,他本来坚决不相信有飞碟啊、外星人啊之类的事情,现在他亲身有了这样的遭遇,内心总是非常苦恼。过了不久,他便拒绝参加催眠实验,同CUFOS断绝了来往。
来自火星的外星人
美国俄亥俄州的弗兰克林住着一位离婚的女性,芭芭拉。乌莫斯(47岁)。1981年2月15日夜半2时,突然卧室里多了一道强烈的光芒,她大吃一惊,从**下来,奔到了窗前,想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窗外,一个圆盘形的发光体浮在半空中,没有声音。当她看到这些的一瞬间,便不知发生什么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她仿佛从梦中醒来:眼前的UFO不见了,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站在窗口前,看了下钟,已经是夜半3时15分。
大约有1小时15分钟的“时间和记忆”失落了。
后来芭芭拉接受了催眠实验。催眠实验是在新西纳琪市心理治疗医学者罗拔特.休纳特和纽约市的一家研究组织,还有UFO科学调查局的协助下进行的。
芭芭拉的“绑架体验”被唤醒以后,根据她的回忆是:
在飞碟内部,从透明圆顶的天花板上有一道光柱笔直地照耀在**。里面的生物身高2米左右,身穿紧身的灰色金属制服,从头到肩膀穿戴着一个头盔。开口的地方像猫一样的嘴巴,黄色的。
他们通过神经感应的方法,告诉她:
“我们来自火星,请别害怕,我们绝不会伤害你的。”
反反复复地跟她沟通。然后从一个箱形的盒子里伸出了两根探针,自动地从芭芭拉的头部开始移动到她的指甲上,可是一点也没碰到皮肤。
芭芭拉在半年后又一次遇上了“绑架”,她有两次的“绑架体验”。
后一次是在她住所附近的高速公路上行驶时,突然遇上了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后来她的车子被强制地拉上空中,有两个小时的记忆“失落”。她被带进了一个实验室模样的地方,坐在一个大椅子上,对她进行“身体检查”的生物模样与前一次都一样,服装也相同。没有戴头盔,脸露出在外面。黄色的眼睛,此外没有耳朵,鼻子长而细,下巴很尖,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芭芭拉现在还相信那些外星人将来还要“绑架”她,这话听上去有些可笑,简直毫无根据,真是地道的无稽之谈,可后来发生的事实却证明她的感觉没错。
人类和外星人的冲突
其实,尽管外星人曾出现过类似伤害人类的事件,但比较而言,真正伤害了人类的飞碟却是极少的。因此,科学家也劝告人们,见到飞碟后不要以武器还击。
1957年7月24日,前苏联一群“米格一16”战斗机正在千岛群岛的炮兵基地上空进行战斗演习。突然,一个三角形飞行物高速向机群飞来,在离机群300米的地方骤然紧急刹住,静静悬在了空中,令几名目击此景的飞行员瞠目结舌。地面指挥部急忙命令:立即远离危险区!说时迟那时快,三角形怪物掉转屁股,对着机群便喷出一条巨大的火舌,离它最近的一架飞机顿时起火,飞行员急忙跳伞,其余几架飞机赶紧向四面飞开。
“立即以炮火还击!”地面指挥官一声令下,全岛所有的炮火一起对准飞行物,射出一发发愤怒的炮弹。但绝没有一发击中目标!只见飞行物以极快的速度飞离炮火袭击区,几秒钟之内便在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俄罗斯人忍不住哀叹,人类现阶段的武器远不能与UFO抗衡。
尽管从上述几件小事中我们可看出,外星人同地球人已有过不少接触,但人类却很少有机会亲眼目睹外星人与飞碟的真实模样。倒是最近美国中央情报局透露出来的一份绝密文件,提到了六十多年前一件鲜为人知的飞碟遇难事件,令人大开眼界。
1948年3月25日上午8点左右,一个银光闪闪的圆盘形飞碟突然出现在美国新墨西哥州的奥德克市上空。令人奇怪的是,它在空中剧烈抖动几下后,一头扎向了东北方向。但在当时,附近的地面雷达却莫名其妙地全部失灵,捕捉不到任何信息。
消息迅速传到美国当时的国务卿马尔萨勒将军那里,他立即组织了一个行动小组,主要任务是秘密回收该飞碟,并将其运往专门机构进行研究。
几个小时后,行动小组在奥德克市东北找到了目标一一个直径三十多米的银白色金属圆盘半倾斜地躺在地上。
随同而来的几名科学家对飞碟外壳采用各种方法进行了研究。得到的是一个惊人的结论:飞碟外壳是用一种地球上无法达到的高熔点轻金属制成,它虽轻如泡沫材料,却坚如钻石,并能耐受l万度以上的高温。
接着,科学家们又对飞碟形体进行了研究:这是一个平心轮式的飞碟,由许多大小金属环依次相连而成。上面找不到一颗铆钉或螺丝,甚至连一点焊接过的痕迹也没有。而在地球人类当时的条件下,根本无法制造出这种奇特的飞行器。
行动小组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飞碟的舷窗,他们用随身带的大威力步枪射了十几枪,才把一个窗户打出了一个小洞,里面顿时冒出了一股难闻的气体。又费了很大劲后,一个可容人体进出的洞才被弄开,两名科学家戴着防毒面具爬了进去。他们把里面的一排排闪光按钮按了半天,才找到了暗门开关,人口才被打开。
在飞碟内部,人们看到了一个自动驾驶仪,它由许多精密部件组成,与主体紧紧相连。他们在飞碟上还找到了一本“书”,它是由像牛皮纸一样坚硬的类似塑料的书页制成,书中印着许多离奇古怪的文字,很像梵文,但没人看得懂。
尤其令科学家们欣喜不已的是,飞碟内竟有14具穿着“皮衣”的外星人的尸体!这些外星人身高在90—110厘米之间,体重都在18千克想象左右。其面部特征极像蒙古族人,长着一个与瘦小身体极不相称的大脑壳,鼻子与嘴巴很小,蓝色的眼睛却睁得很大,有点“死不瞑目”的架势。他们的颈部很细,四肢瘦长,脚上和手上都长着类似鸭脚一样的蹼。
在后来的生理解剖中还发现,这些外星人根本没有消化系统,没有胃和肠道,没有直肠和肛门,甚至也没有发现**。
接着,在进一步解剖研究中,科学家们惊讶地发现,外星人具有比地球人更为发达的淋巴系统:而且,他们的细胞重量小得惊人,比地球人小了几倍以上。
通过这一切,科学家们认为过去的遗传学理论将面临一场新的挑战。
据说,直到今天,这些外星人的尸体一直被秘密保存在美国某科学研究所,尸体被浸泡在福尔马林药液中防腐,但几天后便已完全变成了白色,这是因为外星人的机体内缺乏我们地球人体内所特有的色素粒,其血液是不含血红素的无色**。
由于美国政府对保存外星人尸体之事秘而不宣,因而,人们对外星人是否真的造访过地球众说纷纭。
外星人施展“定身法”
瓦朗索尔事件发生在1965年7月1日星期四清晨。那时,太阳已经升起,晴空万里,风和日丽。一位名叫英里斯.M的农场主,他家世世代代住在瓦朗索尔。这位41岁的诚实者在瓦朗索尔镇开了一家熏衣草香精提炼厂。
事情从5时45分开始,M先生听到从熏衣草地传来一阵尖利的好像是钢锯在锯金属时发出的咝咝声。几分钟前,M先生还耕过这块地。这时,他正在乱石堆后面休息,他的拖拉机就停在乱石堆附近,正当他掏出香烟准备点火时,这奇怪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透过灌木林屏障向薰衣草地看去,发现80米以外的地方停着一个东西。一开始,他以为是一架直升飞机,随即又以为那是一辆雷诺汽车公司出产的多菲纳牌轿车。因为那物体没有旋翼,呈圆形,大小同多菲纳牌轿车差不多。M先生觉得奇怪并怀疑起来,这车上的人是否就是头几天夜里折枝偷花的小偷呢?他没有点烟就站起身,猫着腰悄悄地朝“多菲纳”靠拢过去,他要出奇制胜,当场捕获那些小偷。当他走到薰衣草草地边的灌木林时,他已经看得十分清楚了。这时,他发现那东西根本不是汽车,也不是直升飞机,而是一个形状古怪的椭圆物,它像一只巨大的蜘蛛趴在地里,圆球底下有两个人蹲着。在好奇心的驱使下,M战胜了畏惧,穿过灌木林,进入了他的薰衣草地。此时,那个东西离他已只有几十米远,他看到那两个人很矮小,正面对面地蹲在那里,看上去他们似乎是在草地上观察一棵薰衣草。随着渐渐地靠近,M越来越清晰地看到了他们的外部特征:他们的脑袋奇大,脸形也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这时他已明白他们不是地球人,这形状古怪的椭圆物也可能是来自外部世界的飞行器。当M先生离飞行器只有5至6米远的时候,对着他的那个矮人看见了他(或者说,他假装只是此刻才看见了他)。那矮人好像向背朝M的那个飞碟乘员做了个手势,因为第二个矮人也转过身来,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与此同时,第一个矮人的右手从右侧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根管子对准M。
从这个时候起,M先生顿时感到自己“瘫了”,想动也动弹不得。然而,他又感到自己并没有麻木,心里也不紧张。他看到那个矮人将自己定身之后,就把管状物放入挎在左侧的第二个较小的盒子里。两个矮人站在原地“讨论”了几分钟。M只听到一阵咕噜声,但不知道这声音是否是从矮人那像个小洞样的嘴里发出来的。他们的眼睛动了几下,神态高傲,但不怀恶意。恰恰相反,M隐约感到他们对他“和蔼可亲”,怀有好意,不过,事后他说不清自己是怎样产生这种感觉的。不一会儿,他们十分敏捷地靠两只手飞人了飞行器中,球体上的门是滑动的,开在侧面,能自动地由下而上关闭。飞行器顶部有一个圆盖,看上去十分透明,进入座舱后,两位矮人面朝M先生。
飞行器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声音,响了几秒钟就停止了,飞行器浮起1米,一根垂直的中心轴慢慢地从土壤中拔出,这是一根固定在飞碟底部的外表像金属的支柱,当飞行器着陆时,它插入土中,飞行器缓慢起飞了,6根侧面的撑脚也离开了地面,开始环绕中心轴顺时针方向旋转。既没有烟,也没有飞扬的尘土。飞行物骤然加快速度,沿斜线朝西南方向腾空而去,它的飞行速度惊人,比喷气式飞机要快不知多少倍。M呆立着,看到飞行物飞了约三十米,突然不知去向。他不理解那东西为什么不是慢慢消失,而是像屏幕上的图像一样突然隐没,这时,整个天空什么也没有,再也不见飞行器的影踪。
在“瘫痪”状态下失去了任何恐惧心理的M先生意识到“他们”已经远去,这时他顿时产生了一种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不安情绪,他仍然被固定在原地,欲动不得,欲呼无力。他认为自己会这样死在地里。据M先生说,大约一刻钟或20分钟或半小时后,他渐渐开始可以活动两只手了,接着四肢和躯体也能动了。顿时感到十分轻松的M先生走过去察看了地上的痕迹,然后回到乱石堆附近的拖拉机旁。
根据M先生的说法,飞碟着陆的地方在飞碟离去时是湿漉漉的,一片泥泞,中心轴着地的那个点有个洞。第二天,宪兵来到了现场,在着陆地果然发现有个洞。土壤已经变白,且十分坚硬(但没有玻璃化)。而这块地的其他地方,土壤是赭石色的(在旱天或雨天),那里或是一片干土面,或是松软泥泞。地面上有个直径为1.2米的盆状凹面,中心部位有个圆洞。洞壁光滑,四周匀称,像是钻头钻出来的。这个洞的直径为18厘米,约深40厘米。一位马诺斯克镇的小学教员说,他是首批来到现场观察中的一个,当时他看到这个圆筒形的洞底还有3个小洞,分别相隔12厘米,斜着向3个方向延伸出去。《空中现象》杂志在1966年3月号上提到了这位小学教员,并描绘了3个小洞的分布与深度。宪兵们说,他们看到地面上有四道浅沟,都从中间那个小洞向外辐射,形成一个十字形,这几道浅沟宽8厘米、长1米。
美国空中现象研究会的调查员在飞碟着陆事件后赶到了现场,他们在着陆点以及20米到30米以外的地区取了样土在实验室里进行化学分析。着陆点变白了的土壤的含钙量明显地比别地要高(占18%)。可惜的是,化验报告没有明确指出,这钙处于什么状态,很可能是已经电离了的钙(处于可溶盐状态)。
埃梅.米歇尔是事隔一个月后才到着陆地来的。M先生当时指给他和宪兵们看,飞碟起飞的航线是斜的,顺着这条航线的地面上,薰衣草虽没被烧枯,但都已被焙烤得发黄(从着陆点往外算,被焙烤发黄的共39行薰衣草,每行间隔1.3米)。比埃梅.米歇尔晚到现场的法官肖塔尔说,他所见到的薰衣草已经“返绿”,甚至比周围的薰衣草长得更高更壮实。但是,这些薰衣草上仍留有不少枯萎了的枝叶。
飞碟飞走后,目击者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但在头3天内,他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之处。只是,从第4天起,他一直处于沉睡之中,如果妻子和父亲不叫他起来吃饭的话,他一天24小时都可以熟睡。他的睡意很浓,而且有一种“痛快”的感觉。与此同时,M先生得了轻微的精神运动性紊乱,他的手不自觉地轻轻颤抖着。当埃梅.米歇尔于8月7日来到瓦朗索尔调查的时候,M先生每天仍要睡14至15小时,他的双手仍然有轻微的颤抖现象。除上述异常外,目击者“身体状况十分良好”,他的嗜好睡眠症状一直延续了好几个月,后来才恢复了正常。
在目击飞碟着陆事件以前,M先生的品行是一直受人夸奖的。瓦朗索尔镇的每一个人都认为他是一个简朴稳重的人,他性格开朗,从不闹事。他在家里和睦生活,在薰衣草香精提炼厂也不跟人闹矛盾。他不爱花钱。他从来没有犯过神经抑郁症,也没发生过精神方面的紊乱现象。这些情况,在有2000人的镇子里是尽人皆知、有口皆碑的。
外星人的生物试验
1981年8月8日约18点30分时,在海尔半岛夏鲁皮树,RK先生从海滨向一个野营帐篷走去,他走了一段路后,突然发现有两个小伙子站在小道上。正看着他。
这两个人长得很奇怪:身高1.5米左右,穿着绿衣服,脸也是绿的,两只大大的杏核眼;没有鼻子,但在鼻子的位置上有一些小肿块般的东西;在嘴的部位,没有嘴唇,只有一条小小的缝儿;腹部髋部的地方好像有一层薄雾遮挡着。他们的腰带上,挂着黑金。有紫色和黑色电线从黑盒里通出来。在离这两个人不远处,还有一个银灰色的飞行器。
RK先生觉得脑子里接收到一个他们发出来的心灵感应信号,意思是:别害怕,请走过来!这两个怪人走出小道,让开路,让RK先生从他们身边走过,RK先生觉得从他们身边走过时,感到自己是从一个球里穿过似的,并不断接受到直接的心灵感应信号。过了一会儿RK先生回头一看,他们已无影无踪。
奇怪的是,RK先生到朋友的野营帐篷只需几分钟,而他竟多走了15分钟。这15分钟是否就是在飞碟中走掉了呢?而他对这15分钟的事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巴西科学家狄米路对新闻界声称,他在亚马孙河流域的森林里发现了600多名被UFO(不明飞行物)绑架而神秘失踪了多年的人。这可是一件震惊世界的发现。
这些受害者是生活在地球上各个角落的人,最小的只有6岁,最老的是85岁。他们的身体看来还健康,但其中数十人的额上,留有被外星人做医学实验时切开的痕迹。他们经历了最恐怖的外太空接触,被捉去做奴隶,接受医学实验,或者被当做动物关在笼子里展出。至于绑架他们的外星人是什么模样,他们只字不敢透露。
这是真实故事,还是天方夜谭?
高度发达的外星球,需要“笨手笨脚”的地球人去做苦力吗?外星人为什么不把他们送回家里而送到南美原始森林,却又不加看管呢?如果为了保密,消息灵通的外星人怎么不趁人类把他们转移时进行拦截呢?
当然外星人的试验对象不仅仅是人,还有牲畜等等。
在美国的蒙大拿州和卡斯凯德郡等地,曾经发生了骇人听闻的牛群大屠杀。有6000头以上的牛群被抽光了血液,眼耳口鼻和**被切割了。
可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些牛尸的切口,不是人力所及的,纵使法医也无法确定凶手所使用的凶器及方法。不仅如此,连死因也无从确认。牛尸附近没有任何可疑的足迹,也没有轮辙,附近牧场里的人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牛尸上没有伤口的血迹,周围也没有牛挣扎的迹象。
更令人担忧的是在牛尸的地面上,有一片片焦黑的土地,像是被某种放射性物质烧过,另外又发现类似飞碟降落的痕迹。在直径大约4米的圆形中有两层圈圈,像是飞碟的支柱留下的。
对于这种前所未闻的屠杀牛群的手段,当地人认为是外星人在进行生物试验,害怕下一次会轮到试验自己,因此人心惶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至今也还是个谜。
枪击外星人
1955年8月21至22日,美国肯塔基州靠近克利的地方发生了一起与UFO遭遇的事件,是当代UFO.第三类接触中有名的案例之一,艾伦.海尼克博士在他1972年出版的《UFO经验谈》一书中,曾用6页篇幅讲述此案。
事件发生在肯塔基州克利城郊的一个小农庄里。当时L.萨顿(LuckySutton)家共有8个成人和3个孩子。8月21日晚,天空晴朗,大约7点钟光景,萨顿的朋友比利。雷.泰勒(Bmy Taylor)匆匆忙忙地从井边回到屋里,告诉在座的人,他看见了一个闪着亮光的飞碟。这个飞碟射出彩虹般的多色光,从天空飞过,降落在离这幢房屋12.19米远的水沟旁,萨顿一家人都不相信泰勒的话,认为他错把流星当成了飞碟。
半小时后,他们突然见家犬汪汪狂吠。不一会儿,家犬夹着尾巴跑进屋里躲了起来,于是,泰勒和萨顿两人走到院里,察看究竟是什么把狗吓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们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发光体从田里朝房屋接近。当亮光移近时,他们才清楚地看到,这是一个人类生命体:他0.91米高,脑袋又大又圆;双目铜铃般大,发出黄光,他两臂很长,几乎垂到地面,他手掌很大,他的整个身躯好像是由银色金属制成的。这个人类生命体向前接近时,双手举过头顶,像是在向目击者显示“在这里”。
泰勒和萨顿惊愕极了,急忙抓紧手中的手枪和来福枪,慢慢地退到屋里,埋伏起来,当那个人类生命体距大门仅6米时分别开了枪。枪响之后,人类生命体朝后一退,急忙跑开,消失在黑暗中。紧接着,他们又看到了另外一个(也许是同一个)人类生命体在玻璃窗外向屋里面窥视。他们急忙对着玻璃窗,扣动扳机,那个“东西”即消失不见了。
他们确信子弹击中了他,于是出去寻找尸体。走在最前面的是泰勒,当他正要迈步向院里走去,突然发现一个人类生命体在门道的屋顶上伸出大手,来抓他的头发。这时,屋里的人赶紧把他拉回来,此刻,萨顿冲出屋,朝那个人类生命体开枪,把他从屋顶上打落下来。
可是在屋旁的一棵枫树上,他们又发现了另外一个人类生命体,萨顿和泰勒也同时朝他开枪。后者从树上掉下来,飘落在地上,然后飞快地走了。很快,另一个人类生命体(也许是从屋顶上掉下来那个)从房屋的一侧绕过来,几乎是冲着站在屋门口的人们走来。萨顿举起手枪,又对他平射。但仍无效果,他们只听到子弹像是射在铁桶上的声音,而他却安然无恙地跑开了。
他们注意到,这些人类生命体走路时,两腿僵直不弯,移动的动作几乎完全靠髋关节来完成。他们身躯直立,在逃跑时才弯腰,且借助两只垂地的长手臂移动,他们身躯飘浮的能力是很明显的。当其中一个从屋顶上被击落下来时,大约飘到了12米远的篱笆附近,在那儿他又被枪打中,顿时便不见了。他们的皮肤在黑夜中发着光,他们被击中或大声喊叫时,浑身就显得更亮。
兰克福德(unkford)太太是这个家庭中的长者,她劝大家停止敌对行动。她认为,尽管开了数枪,但这些生灵并未做出过火的举动,夜11点钟,他们仍然忐忑不安,于是便分乘两辆汽车急驶到靠霍普金斯维尔附近的警察局。
一个半小时后,警方人员陪同他们返回现场,进行调查。他们对房屋、院落和周围的建筑物进行了彻底的搜查,结果一无所获。搜查时,当有人不小心踏在猫尾巴上时,猫凄厉的叫声使大伙紧张到极点。搜索人员对周围的树林也进行了搜查,仍未发现任何踪迹。唯一的发现,是一个生灵被枪击中后留下的一小块发亮的东西。于是,搜查人员于凌晨2点15分离去。
萨顿一家开始熄灯就寝,兰克福德太太躺在**,两眼望着窗外,突然,她看到一道神秘的亮光,这道亮光是其中的一个生灵双手扒着玻璃窗向屋内窥视时发出的。她非常沉着,悄悄地呼唤其他人。于是,萨顿捉着枪,对准窗外的生灵开了一枪,结果依然无效。可以说,整个夜晚,这些生灵屡屡出现,但未做出过敌对的过火行动。他们最后一次看见生灵的出现,是在太阳升起前的一个半小时,约凌晨5点15分左右。
另一例枪击外星人事件发生在巴西,但是事主的命运比萨顿一家要凄惨得多。
伊纳西欧.苏萨受雇在一所农场当经理,农场主人是圣保罗的资产家,偶尔开着私人飞机前来农场巡视。但因某种原因,他的名字不能公开。
事件发生于1967年8月13日大约午后4时,当天下午,伊纳西欧比较空闲,便开车载着妻子玛莉亚与5个孩子到附近的森林野餐。一家人乐融融地玩了一个下午,傍晚回到住家附近时,才发觉情况不妙,一架巨大的物体停在农场主人辟建的私人飞机场的跑道上,该物体的直径超过30米,形状就像颠倒过来的洗面台;更令人吃惊的是,大约在伊纳西欧的家与怪物体的中间一带有三头形状像人的生物走动。
伊纳西欧认为那些生物没有穿衣服,但妻子玛莉亚认为他们穿一种紧身衣。看不出有头发,没听见他们发出任何声音。身高大约有10岁孩子那么高,动作颇似孩子蹦蹦跳跳的样子。
伊纳西欧完全不相信外间盛传的所谓飞碟,所以他根本没想到那三头生物可能是外星人一一来自地球大气圈之外拥有高科技与惊人武器的侵略者。他只当他们是当地常见的流浪汉之类的非法入侵者,他唯一的念头是靠自己的力量保护家人与农场。伊纳西欧下车,吩咐妻子快把孩子带进家中。
这时,三头形状像人的奇怪生物(疑似人类)也发现他们,一边指着玛莉亚与孩子,而且还跑向他们!伊纳西欧大惊,对着妻子大喊: “快躲进家里!”伊纳西欧连忙从车中取出枪,瞄准跑在最前面的怪生物,大喊:“别跑,否则要开枪!”
但那三头奇怪的生物并不理会,伊纳西欧决定开枪,正当他要扣板机时,停在跑道的那架怪物体竟发出一道绿光,射中伊纳西欧的胸部,他当场倒下了。玛莉亚连忙跑过来,蹲在丈夫身边,呼叫丈夫的名字,伊纳西欧并没有死。
其间,三头生物已经跑回跑道上的怪物体,钻进里面;同时,怪物体开始垂直上升,发出类似蜜蜂群飞翔的怪声,高速飞离。
事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平日极其健康的伊纳西欧开始感到身体不适。最先是想呕吐,全身酸痛,后来全身各处麻痹,双手严重发抖。妻子玛莉亚甚感忧虑,联络农场主人。雇主获悉上情,大感吃惊不已,便从圣保罗乘坐私人飞机赶来,这是事件后的第三天。
农场主人听了伊纳西欧与玛莉亚叙述三天前发生的可怕事件,亲眼看见伊纳西欧痛苦不堪的样子,当下判断他的病情严重,便用飞机送他到戈亚斯州的首府戈亚纳就医。
伊纳西欧接受内科医生(他的名字也因某种原因不能公开)的诊查。内科医生查出伊纳西欧身上有灼伤,至于其他症状却无法说明。伊纳西欧未向医生透露他与飞碟接触的经过,医生仅仅从症状加以判断,认为伊纳西欧可能误饮毒药,并问伊纳西欧与农场主人是否猜对。农场主人认为应向医生透露一切,于是,他与伊纳西欧轮流叙述那桩事件。
医生听后表示伊纳西欧可能受到某种辐射线伤害,便试着进行血液检查,果然证实伊纳西欧患白血病。白血病是遭到大量辐射线照射引起的疾病,属于一种血癌。医生考虑到告诉伊纳西欧实情恐怕徒增其精神上的痛苦,最糟的情况还可能引起休克致死,所以医生没有告诉伊纳西欧,只告诉农场主人。
“目前这种病是绝症,患者迟早会死,住院也没有多大意义,倒不如让他回家与家人团聚,共度所剩不多的生命。”
农场主人大感惊愕,但只好按照医生的吩咐做。伊纳西欧再度被农场主人用飞机送回农场内的家。
回家不久,伊纳西欧的体重开始急剧减轻,而且全身出现大拇指一般大的白色斑点,全身酸痛,四肢无力。
虽然伊纳西欧不知自己病情的严重性,但他知道死期将近,便交代妻子玛莉亚:“我快死了,当我死后,就把我的床铺、衣服、使用过的东西全部烧掉,以免这种可怕的疾病传染给你们。”
事件发生的58天后,1967年10月11日这位举枪保护家人与农场的伊纳西欧惨遭地球外的侵略者伤害,负下致命伤,全身剧痛,在牵挂的妻儿的惦念声中断气。虽然妻子玛莉亚知道丈夫的病是白血病而不是传染病,但仍按照丈夫的遗言把他所有的东西全都烧掉。
在戈亚纳为伊纳西欧做过诊疗的内科医生也赶来农场,检视他的遗体,在死亡诊断书的死因栏填人“白血病”,并告诉在场的农场主人:“这个事件的真相最好别对外公布,否则社会可能陷于恐慌状态。”
外星人的“**实验”
在诸多的“绑架体验”中,有一宗令人更为吃惊的事件。外星人居然强制地球人进行“**配”——他们实行了关于人类的“生殖实验”。这件事情发生在30多年前的巴西。从1979年到1983年连续有3件报告。
首先说第一件案例。1979年4月13日的夜晚,巴西南部马林咖市的郊外,一个名叫乔塞里诺.德马托斯的青年,21岁,他成了那次不幸事件的目标。
德马托斯跟13岁的弟弟在回家途中,遭遇上UFOe,一开始他们两人也是听到一阵古怪的声音,然后,就如同被施了法术,着魔一般地朝相反方向奔走,结果倒在一棵大树底下,当场不省人事。当时,只是隐隐约约记得UFO接近了自己,等到自己稍微想注意看一下的时候,飞碟已经毫无踪影。于是好不容易站起来,朝回家的方向走去,可又一次遭受到uFO的袭击。两人又一次被强烈的光线击倒。根据家族们的证词,他们两人倒下时被一股奇怪的光圈包围着,而且那股光圈,跟UFO的灯光同步似的,像“脉搏”那样的跳动。实际上,由于这股光的作用,把这两人从在大树下昏倒开始这一段时间的“记忆”给消除了。
那段失去的“记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后来通过飞碟研究调查机构的AJ盖巴尔教授的努力,对德马托斯兄弟俩进行了“催眠”,才使得那段“记忆”得以恢复——被绑架的经历也大白于天下。
被带进UFO中去的只是乔塞里诺一个人,首先,到“医疗室”接受“身体检查”,但是与前面“被绑架者”遭遇不同的是,有一个管子状的装置戴在他的阴茎上,采取了少量的精液。然后,来了一个女人,“几乎同地球人完全没差别”,她过来抚摩乔塞里诺,使他兴奋起来,在一场强制性的“**”以后,用心灵感应的方式,乔塞里诺被告知:“这个种子一定会活着还给你的。”
这意味着“与外星人**”实验的成功,可乔塞里诺当时糊里糊涂,不知所措,也不明白外星人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后3年,1982年¨月29日半夜,圣保罗州的波滋卡茨。这次外星人所选择的“性实验”的对象是一所医院的门卫。早上2时左右,乔安。达西罗巴(38岁)想服用胃药,到厨房里去倒水,不巧,厨房里没水,他便走到了后院子里。此时,他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回身一看,只见有个发光体向他射出光亮,突然发光体上出现一架电梯模样的东西,人影绰绰,走向他,把他拉上了电梯,然后进了一间圆形的“小房间”。
那个接近他的生物身高1.9米左右,除了把嘴巴和眼睛露在外面以外,全身上下全给裹得严严实实。室内没有光源,换言之,也就是看不出光源打哪儿来,可通体光明。靠墙壁的地方有环形的沙发椅子。
那个生物把他放在一个椅子上,出去后,换过来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大概20岁左右,皮肤黑黑的,黑头发披在肩上,身子一丝不挂。那副模样跟地球人一样,是个十足地道的美人。但是乔安为不安和恐怖所震惊,情欲一点都没有。那女的便走到相反方向的那一边,拿了一个Y形状的装置,然后过来,用这个装置去抚摩乔安的脸,于是乔安失去了意识。
天亮5时左右,乔安的妻子和女儿看见了倒在庭院里的乔安,只见他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在他旁边,放着手表啊、衣服啊和领带等等一大堆杂物。时间停留在4时20分,内衣被油染上,湿漉漉的,身体也浸满了油,右胸口上有一处来历不明的外伤,而且看上去是圆形的伤痕。
负责这个事件调查的是当地的医生罗恰诺.斯丹卡。埃西罗巴博士,他仔细听取了乔安的故事,然后对他的身体进行了仔细检查,令人奇怪的是,乔安的阴茎上留下了外伤。同时当地的大学农业部技师到现场取证,发现周围的树木都被烤焦了,面积很大。
乔安大概有将近2小时的“记忆失落”,想必一定有较为丰富的内容。可是直到今天为止,他并没有接受过任何催眠实验,究竟在那段时间里发生些什么,很难想象。而且比较遗憾的是:乔安身穿的衣服,上面染有油迹,被圣保罗的警察作为证据没收了,可是后来却下落不明。
形形色色的飞碟
一般来说,飞碟的形状是一个盘子上放着一个圆形的东西,可有人的发现与此不同。1973年2月11日夜晚,英国的德塞特州亨吉斯特贝利,当地的报纸《晚间音乐回声》的记者卡尔。惠特里先生所看到的飞碟的形状是环状的、车轮一般的模样,窗户和星点模样的东西都围在那上面。
同卡尔在一起的渔夫麦克。派卡,他们两人用望远镜观察了45分钟。车轮形的飞碟倾斜的很厉害,放出耀眼的光芒,慢慢地朝西面飞去。看上去整个飞行体缓缓地转动着。
当天晚上是个满月之夜,不可能把云彩、飞机和气球误认为飞碟。而且它的高度使人把轮廓看得很清楚,不可能搞错。人们把它推断为:那可能是一只UFO的母舰或者是UFO基地。
加拿大安大略州明顿的波休康格湖的周围,从1973年12月开始,人们不断地发现奇怪的飞行体,数量很多,集中在湖边出现。终于在1974年5月有人忍不住向国防部提出申请,要求调查此事。提出申请的人是当地居民安休利.卢纳姆先生。
根据卢纳姆夫妇的反映,UFO几乎每天出现,三角形和椭圆形都有,发光的颜色也很多,什么红色的、蓝色的、绿色的和白色的,真所谓形形色色,不一而足。还有九根天线插在上面。灯光一亮一暗,好像在跟什么地方通信联系。
特别是3月份发生的事情,那简直是件怪事!从湖边出现的UFO,接近了居民的住宅,它向住房的窗户射出一道光线,把已经结冰的窗户上的冰霜融化开来,窗户的木框是木头做成的,被加热以后,房间里的人甚至可以闻到那木头烤焦的气味。令人不明白,UFO此举目的何在。
那一带目击飞碟的人很多,还有不少飞行员和记者发现在3月的雪地上有三角形飞行物留下的痕迹。当地居民被UFO搞得心神不宁,卢纳姆先生为此向国家发出呼吁。
同时在别的地方,也有不少人目击了向附近飞去的UFO。那三个奇怪的物质被送往科学家那里去研究。南加州的地质学家拉里.道依尔博士经过仔细研究,说:“该物质经过了超高温的处理”。
“UFO的光照射到我的脸上啦!”1973年10月4日,美国米苏里州盖普.吉拉尔德的东南面的米苏里医院,大型汽车的司机埃迪.D。威勃先生这么喊道。当威勃太太被热气薰得昏过去的时候,她眼镜的塑料镜片仿佛被火烧过似的,高热烤焦痕迹历历在目。威勃先生的眼睛也发红了,一时之间什么都看不见。
根据他们的证词,当他们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时候,从反光镜中看到后面的路上半浮着一个杯形的奇怪物体,红色和黄色的灯一亮一暗的闪烁着,中央部分看上去很费劲似的忽上忽下的转动。
那时威勃先生把睡在身旁的太太叫醒,他把头伸出窗外向后张望,突然一个火球飞过来命中他的脸。急忙停车,当太太向后面探望时,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同医院的物理博士哈莱.鲁特雷基检查了眼镜的镜片,他说:“这里面的物质似乎是被超音速音波所破坏,镜片内部被加热处理了。”
南半球的新西兰,从1973年年底到1974年左右,目击IJFO的事件频频发生。这些事情几乎都是与火山爆发同时发生的。“飞碟与喷火是不是有连带关系呢?”人们不禁提出这样的问题。
1973年10月,努卡沃尔霍埃山火山爆发,连续不断地喷发,10月17日,附近的居民开始看到“飞碟母舰”。到11月,火还在喷发,飞碟每天出现。到了12月情况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