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粉妆

第238章 第238章剥夺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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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皇帝会对他的态度变得如此冷淡,突然想要直接夺了他的权。

只是皇帝已经开口了,谢承熙自然不可能拖着手中的兵权不肯给出去。

他眸光微闪,兵权交出去倒是也好,何况皇帝有句话说的不错,他也不想再与妻女分离这么久了。

拱手作揖:“多谢陛下体恤微臣,微臣也想好好偷个闲在家陪着妻女,等回去以后,我便将代表兵权的凭证送进宫来,微臣并没有随身带着。”

“恩,那回去后就让人送进宫来吧,景玉,这次念在你有功与妻女分开时间长,朕便不罚你了,你回去吧。”皇帝淡淡开口。

他又重新看向太子和三皇子。

“你们两个留下,后续北疆的俘虏还要处理一下。”

谢承熙在出宫的时候,周围禁军们在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同情了,刚刚那边的话他们也都听到了。

送他出宫的时候,一个禁军只觉得他的背影看着格外的寂寥,怕他想不开连忙劝阻。

“侯爷别想不开,陛下可能就真的是想要让您休息一段时间,毕竟每次有战争都是您领兵打仗,这朝中其他的武将也不能吃白饭啊。”

“何况您的本事摆在这里呢,陛下不可能不重用您,等有了战争,肯定还会再重用您的,您就当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这禁军竟然是个碎嘴的,一路上将人送到宫门口,就断断续续说了一路。

即将踏出宫门口时,谢承熙终于应了一声。

“恩,我知道了。”

等到他回到了府上就去了书房,找到了那代表兵权的一枚虎纹印章,放到了匣子里。

年怀素看着神情凝重:“陛下怎么会突然要收缴兵权,这半年来京城也并没有出什么事,是不是有人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

男人将盒子递给了自己心腹,让他送进宫去,既然已经答应要给,就利落一些莫要拖拖延延闹的难看。

他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这次进宫明显察觉到陛下对我的态度变得十分冷淡,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看我的眼神很冰冷还带了丝厌恶。”

两个人都同时心里一个咯噔。

年怀素与他对视一眼,叹口气:“怕是陛下已经怀疑你的身份了,很可能还找到了什么证据。”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当年这事还有什么人知道,又或者……你身上有什么胎记或者标志,能证明你是当年那个婴儿的身份。”

想到这里她心头一惊,立即也不顾得这里是书房了,推搡他往内殿而去。

“你快去里面把衣服脱了,让我仔细瞧瞧,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标记,你可是和陛下和大臣一起共同泡过温泉的,若是被人记住了这不就露馅儿了。”

避暑庄园里有一处十分大的天然温泉,皇帝偶尔会带着自己看中的大臣或是立了大功的将领一起去泡温泉。

泡泡温泉对一些将领身上的暗伤也有好处,作为曾经皇帝最看重的重臣,谢承熙就去泡过七八次。

到了书房后面的塌上,男人身上的衣服直接都被脱得一干二净,露出精壮的肩膀。

上面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疤,有些是小的,有些能看出当初伤得很重。

哪怕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可每一次看到这些疤痕年怀素的心尖儿都不禁跟着微微一发颤,不愿意去想他当初遇到了多大危险。

“你自己记不记得身上有没有打小十分明显的记号,比如黑痣或者疤痕。”

身为枕边人,她很清楚男人身上没有胎记,倒是每一次出去身上的疤痕都在增加。

抬手轻轻摸向左边胸膛上一道蜈蚣形状的疤痕,如今疤痕凸出一块,这是这次回来她才看到新出现的伤。

谢承熙还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标志,主要是他也不会没事观察自己身体。

他微微垂眸,女子低着头一双柔荑在他身上四处的**寻找,十月的夜晚已经凉了,可他此时却觉得燥热。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而女子丝毫没有察觉,靠得极近呼息扑洒过来。

“你转过去我在仔细看看。”

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痣,年怀素皱了皱眉推了推男人:“快一点转身,你……啊。”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直接被打横抱了起来,下意识惊呼一声伸手揽住她脖颈。

谢承熙直接大步把人压到了**:“怀素,该兑现承诺了,我们到**你慢慢摸我身上有没有伤,我由着你仔细检查。”

“谢承熙,回房间去。”

此处是书房,这处小塌十分狭窄本就是方便他偶尔在这里休息的,哪里能躺得下两个人。

两个人挤得厉害,一动怕是就要滚到床下去了。

年怀素抓着自己的衣服一脸警惕,满脸的红晕并不同意:“我不要在这里,外面还有人守着呢,你倒是厚脸皮,我可做不到。”

这门外可是有护卫守着呢,这里闹出什么动静万一被人听到,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男人却是不为所动,眼底**开笑意。

“放心吧,这里是书房,若是隔音效果不好,在这里谈点什么机密不是被人给听了去。”

“这书房是特制的,就算是床塌了,外面也听不清。”否则他也不可能在这里胡闹。

而后不再给女子拒绝找理由机会,低头吻了上去……

门外的两个护卫尽职尽责的守着门,而后他们就这么守了一下午,眼瞧着到了天黑门终于打开了。

谢承熙衣着整齐,除了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外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神色冷淡。

花楹也尽职尽责的守着。

他面不改色,吩咐:“我跟夫人在书房作画,墨水将衣服弄脏了,你去重新给你们夫人拿一套衣服过来,进去伺候你们夫人更衣。”

“是,侯爷。”

花楹视线从侯爷那微微凌乱的头发上收回了视线,只当做什么不知道低下头。

而等她拿了新衣服走进来的时候,果然瞧见里面一片的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