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逼问吴婆子
另一边三皇子彻夜未眠,他回到了三皇子府就去了一处偏僻院子,门口守了两个粗使婆子。
两个人见到他连忙行礼:“三皇子殿下。”这里一片的寂静,只偶尔能听到草丛里虫蚁的叫声。
“把门打开,人可在里面好好呆着。”男人阴沉着嗓音质问,那两个婆子也看出来了他今天晚上心情不好,哪里还敢耽搁立即开了门。
“殿下放心,人在里面好好呆着呢,奴才们可是不敢有任何疏忽,隔一个时辰就要进里面看看,防着这人闹什么幺蛾子。”
说话间柴房的门被打开了,下人提着的灯笼照亮了里面漆黑的房间,里面除了一张木榻之外什么都没有。
而在**躺着的吴婆子听到动静猛的惊醒,看到来人时顿时划过一抹畏惧白了脸色。
她一下子坐起了身,三皇子看到她眼神一片阴沉,直接大步走了过来提起她的领子。
胸口的那股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猩红着眼眶怒声质问:“说,那个男婴到底死了没有,你是不是在骗我故意隐瞒那个男婴的行踪,想要护着他!”
天知道今天那个叫做周瑾的站出来认领身份的时候他内心有多么的震惊,回过神来就是滔天的愤怒。
当年那个小杂种竟然真的没有死。
这个吴婆子正是当时在江南时他碰到一起带回来的人,这么多天一直被他偷偷的关在三皇子府的柴房内。
也是当初贴身伺候昭太妃的唯一活口。
除了特别信任的心腹外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没有人知道这里关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三皇子殿下……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您到底要如何才能放我一条生路,我不想再参与到这些事情中。”
“你如果说的是当初昭太妃娘娘生下的那个男胎,当时是陛下亲自下令让人直接拿外面处理掉的下了死命令,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吴婆子神情憔悴,短短两个月时间她整个人都瘦削了许多,一张老脸毫无血色。
她露在外面的肌肤更是遍体鳞伤,有许多还未好全被折磨过的鞭痕、烫伤奄奄一息。
可是她近乎绝望的话语并没有让男人相信,手用力收紧咬牙切齿:“那为什么今天会有人拿着信物来认领大皇子这个身份,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骗我。”
他猛地送开手,一把将人用力推开,居高临下望着狼狈不已的人冷笑一声。
“你个老东西嘴倒是挺硬的,看来折磨的还不够多,居然不说实话留了一手护着那个小杂种,如今那个小杂种居然敢公然出现在大殿之中,想要认祖归宗,痴心妄想!”
他暗恨不已。
若早知道那个小杂种还活着他哪里会给对方今日出现在大殿之中说出身份的机会,定将其直接杀了毁了信物。
立即就有两个护卫拿着鞭子上前,看到那带着倒刺特制的鞭子,吴婆子顿时吓得浑身都在发抖。
也顾不得自己被磕的流血的脑袋了,哭着哀求:“我真的没有说谎啊,当时那个男婴真的是陛下亲自下的死命令,被前一任总管太监给抱出宫的。”
“就是因为昭太妃娘娘想要护着那个孩子,跟陛下大吵了一架,得知生的小主子已经死了她才会那么绝望没了生的意志,这才会香消玉殒。”
她也百思不得其解,也在震惊那个男婴竟然还活着,如今还很可能被封为大皇子。
或许是这些天被折磨的怕了,吴婆子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大声沙哑开口。
热泪盈眶:“我知道了,若是那个孩子真的还活着的话,只可能是前一认总管太监撒了谎,只能是他手下留情放过了那个小主子。”
这话顿时让三皇子神情顿了一下,他眸子眯了眯,旁边的贴身护卫立即解释。
“殿下,前一任总管太监早就被放出宫回乡养老去了,在4年前就已经死了,若是想要查这件事怕是不容易了。”
“活不活也不重要了,不管那个周瑾到底是不是那个小杂种,他竟然敢跟北疆人搅合在一起,还跑到父皇面前,便是我们不出手,父皇也不会允许这个污点在活着的。”
三皇子冷笑一声此时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想通了关窍他完全不需要将这个周瑾放在眼中。
对方根本不值一提,有没有命享受这富贵都不一定呢。
他冷眼扫了一眼哆哆嗦嗦的吴婆子,挥了挥手让那两个要抽她鞭子的护卫停下。
“你最好真的没有骗我,如今留着你还有用,若是让我发现你骗了我是想要护住那个小杂种,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你也别想着那小杂种认祖归宗了就能怎么样,你该知道父皇比谁都不希望他出现在人前,否则当初也不会让人将他直接处理掉了,他现在冒出来无异于自找死路。”
他转身大步离开,吩咐门口那两个看着的婆子:“将人看好了,不许让她自尽了。”
两个婆子连忙恭恭敬敬的点头,柴房的门再一次被砰的一声关上了,视线重归于黑暗。
而狼狈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吴婆子突然老泪纵横落下眼泪来,她望着一望无际的黑暗虚无喃喃自语。
“小主子居然还活着还活着……”
“太妃娘娘,老奴也算是对得住你了,等将来九泉之下见到了您,也能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您,老奴也不想把这些龌龊事再告知别人,可是太疼了我撑不住啊。”
……
三皇子一路往回走,同时吩咐人暗中盯考周瑾,他皱了皱眉:“你有没有觉得那周瑾拿出来做信物的玉佩有些眼熟,我怎么觉得跟谢承熙腰间那枚那么像呢……”
他说着眯了眯眼睛,心口突然漏跳了一拍,仿佛有什么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再去想时却没有抓住。
身后的幕僚一脸诧异,他也是见过谢承熙的想了想点头。
“好像是有些像,不过这种羊脂玉大差不长得都一样,这种的京城当铺里就有。”